只覺得一陣斗轉(zhuǎn)星移,時夏栽倒在床上。
男人欺身而上。
望向她的那雙眼眸中,有不甘,有疑問,還有幾分不辨喜怒的黯然。像是很多話到了嘴邊,卻欲言又止欲語還休。
對視良久,時夏主動開口:“我出門忘帶手機了?!?br/>
算是昨晚事做了解釋。
男人驚訝她這兩天的反常,又覺得她不會平白無故來找他,硬著聲音說:“不用跟我說?!?br/>
時夏“哦”了聲,“知道了。”
男人火氣蹭的躥了上來。
什么叫“知道了”?
他說不用跟他說,她就真的答應(yīng)不跟他說了?
以前怎么不見她這么聽話?
盯著時夏的眼神,兇巴巴的恨不能吃了她。
時夏看著男人一寸寸黑下去的臉,心想“翻臉比翻書還快”,嘴上說:“昨晚的事,謝謝你。”
男人沒好氣:“用嘴謝嗎?”
時夏:“……”
以這男人高傲又別扭的性子,不是應(yīng)該不承認暗中幫了她,或者直接說“不用謝”嗎?
怎么轉(zhuǎn)性了?
一句“用嘴謝嗎”,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試探著問:“喬總想讓我怎么謝?”說完,忽然意識到這會兒倆人的姿勢,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事情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男人好像知道她想什么一樣,嗤笑了聲,陰測測的聲音道:“時小姐想以身相許的話就免了,我剛才說過了,對主動爬到我床上的女人沒興趣?!?br/>
時夏:“……”
呵呵呵~
也不知道是誰把她拽床上的。
推推男人胸口,反唇相譏:“喬總潔身自好,我替江城無數(shù)想爬上喬總床的女人感到高興。要是沒別的吩咐,我先告辭了。”
想起身,男人偏不放手。
俯身壓下來,近得幾乎貼到她的臉上:“時小姐當這是自個兒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頭一低,吻上了她的唇。
時夏目瞪口呆。
完全弄不懂喬靳笙的套路。
失神的功夫,男人已經(jīng)撬開她的唇齒。輕車熟路般在她的城池中游走,貪婪的汲取她的美好。
短短兩天,這是他第二次吻她。
與昨天的懲罰性的吻不同,這次明顯溫柔了許多。似乎在照顧她的情緒,小心翼翼挑弄著她的舌尖。
意識到這點,時夏下意識的咬緊牙關(guān)。
“嘶!”
男人吃痛,松開了她。
但也只是一瞬間,更加猛烈的吻落下來。
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舉過頭頂,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團柔軟。
掌心炙熱的溫度透過衣衫傳來,時夏嚇壞了。
拼盡全力推開男人,跳下床,飛快的退到墻邊,驚慌不安的看著男人。
喬靳笙坐直身子。
深邃的眼眸,漸漸蒙上了一層陰霾。薄唇輕啟,他忽然問:“我就那么讓你討厭嗎?”
時夏語塞。
以前是。
可現(xiàn)在不是。
張張嘴巴,話沒出口,男人兀自一笑:“我知道了,你走吧。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去煩你?!?br/>
不再等時夏回話,徑直起身到衣柜前。
拉開柜門,隨便扯了件襯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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