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手指,那朵剛開花的植物招展著將在它身旁的凳子給卷了過來,將木凳放在站在幽香對面的慧音身后,看得紋星完全傻眼。記得幽香的能力只是co縱花的能力,那要做到那一點,她必須同時完成:指向生長、衰老化等多項事項……
(‘太變態(tài)了?!┥倌臧底栽谛牡桌锟赃辍?br/>
慧音有禮的拉了拉自己的長裙,行了個淑女禮。
而關(guān)于你血液里的力量,你沒有動用過幾次,這很不錯。幽香淡淡的說,不再關(guān)注慧音的存在。
剛剛還在談武器種族的魔力恢復(fù)問題,現(xiàn)在又怎么變成血液了?如是想著,紋星點點頭。
在你出生的時候,有東西對你動過手腳,不過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請境界妖怪對你進行治療。能忍耐力量的誘惑……在這一點上,我要夸贊你。
當(dāng)聽到幽香這么說的時候,看著幽香平和的、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的樣子,紋星五味具雜。這位莫名姐姐,似乎真的為自己付出了不少……
請境界妖怪哪有那么容易。妖怪的邏輯從幽香剛才的言辭可以略窺一二――她們簡單。就算是朋友,也多會我請你辦事,你給我報酬吧……而觸及靈魂的幫助,紋星不知道少女付出了什么作為代價。
呃,謝謝你,幽香――姐。
雖然說有些別扭,不過真心實意。這句話說出口,紋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到少女一下子心平氣和了很多。
嗯。今ri就到這里。另外一件事就是你也需要建立一塊自己的領(lǐng)地,你選的位置不錯……那棵櫻樹我稍稍給你移植了一下并且完全催生成了成熟期。以后,你在那里練習(xí)co控樹的能力。我走了,明天,自會找你。掀了掀自己的格子裙擺,幽香站起身,朝著寺子屋外離去。
姐,你怎么找到我的……大妖的行動力很驚人,紋星急急忙忙的伸手挽留問道。
……你叫我什么?
額……少年支支吾吾,剛剛不知為什么就那么叫出聲來――也許真如幽香所說,兩人生來就是同族吧……
嘻。幽香只是回頭一笑,那不遜se于任何美麗的臉頰破天荒的喜意滿面。那一瞬間,足有三人震懾于少女的美貌,雖然,理由不同。
少女原是靜靜的,就像是虛幻的山水名畫。雖然山清水秀,但卻缺乏一些生氣。然而伴著少女的笑顏,那被激起的流水叮咚、那被固定的飛鳥躍魚,在這一瞬,都仿佛獲得了生命,變得輕快與自然。
彼女名為風(fēng)見?幽香,四季花之主,她的美貌,難道不正是自然的美貌么?
就像是大自然。雖然乍看之下平平無奇,然而細(xì)心揣摩,卻覺得韻味無窮……
而慧音和躲著偷窺的八云紫,卻是智者失去了思考能力,賢者跌落了手中的衣。想想凌波麗的微笑吧。那驚艷一瞥的,從沒出現(xiàn)的真心微笑,當(dāng)是何等的難以形容,何等的美艷絕倫!
紫大人?
……我還是先去找幽幽子吧……
疑,為什么?您不是打算去那個外鄉(xiāng)人那里么?
風(fēng)見幽香剛剛僅僅只因為那個少年的一聲姐而笑了,八云紫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淡淡的,眼瞳里滿是認(rèn)真,展現(xiàn)出屬于她,擁有著千年以上生存閱歷的賢者風(fēng)采。如果出了問題的話,幻想鄉(xiāng)一定會被那個大自然的化身給毀掉。我不想冒這個險……
不過這些紋星是不會知道。他正有些埋怨的看著有些害怕的搓著手垂著頭像做錯了什么事情的慧音,嘴里動了動,醞釀著暴風(fēng)雨。
明明知道這個大妖有多么危險,還敢來偷聽……如果風(fēng)見?幽香真是那種暴君,他有些不敢想象慧音現(xiàn)在的模樣。
……妹紅呢?
我把她支走了……那個,星餓了吧,我現(xiàn)在――
不準(zhǔn)動。雖然說這件事說明了彼女有多么的關(guān)心自己,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額,貌似慧音的力氣很大……總之,沒什么力量的一般人做這樣的事,是何等的無謀魯莽?,F(xiàn)在想轉(zhuǎn)移話題逃跑?門都沒有!
……嗚,是。永遠(yuǎn)的老師這回成了學(xué)生,楚楚可憐的看著紋星一動不動。
慧音關(guān)心我我很高興……可是你不應(yīng)該用自己的生命來冒險。一起生活了這么久,老師的熱情與善良我很明白――
善良……?慧音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突然覺得這個詞意義深遠(yuǎn)。
可是慧音還有妹紅需要關(guān)照啊。紋星苦笑了一下,這次是運氣很好,姐是個明理的好人……如果是別的什么殘暴的妖怪的話,我死了倒不要緊,可慧音――
紋星死了倒還真的不要緊,畢竟他還有主神這張保命牌,雖然這話不能明說。
話音還沒落下,突然風(fēng)聲響起,少年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臉上好一陣的**。這變故讓他徹底的驚愕了。
淡銀se的長發(fā)隨著少女剛剛的動作飄起,緩緩落下;慧音緊緊皺著的眉頭與努力控制的紅se雙瞳正不規(guī)則的輕輕動著。清脆的‘啪’的聲音響徹在小小的辦公室;少女的動作停留在剛剛抽完紋星一巴掌的終端時刻,微微顫抖的右手,以及終于滴落下的順著眼角流下的淚水徹底的暴露出昔ri智者的感情。
這時候的慧音,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紋星被打蒙了。換句話說,他搞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么,讓慧音如此的激動和失態(tài)。
……你是我的男朋友。
……而且,我剛剛才跟姐姐承諾做你的妻子。少女使勁的咬著唇,甚至到了隱隱透出一絲血跡的地步。
?。靠墒?,那不是……那不是為了爭取時間而做的策略嗎?
抖了半晌,少女漸漸平靜下來,有些心疼的輕輕撫摸紋星尚且有些火辣的右頰。下次,不要說這么生分的話,好不好?
那個,我……
我……是你的東西。從那天起,就是;而到了現(xiàn)在,更加的是……留下如斯幽幽的話語,慧音打開房門,退進屋里。
我,你……
并不是沒有情商,少年的情商雖然略低了些,但還不至于到看不出女孩對自己的好意。與雷蓓麗?梅扎蘭斯的交往,因為少年處于保護者的立場,所以他能看得很清楚。而在這里,他卻不能。
人心都是很纖細(xì)的,就算是紋星,也不例外。
與慧音的相處,他雖然能隱隱感覺得到少女的意思,可她始終不敢確信。而少女自從說了要做他的女朋友的事情之后卻沒有任何行動,這讓紋星有些忐忑;過了大半個月,他更是直接把這個事情定xing為一時的沖動。少年也不想想平ri生活里男孩與女孩的親密――那是讓妹紅看了都眼紅的程度,而他居然傻傻的把這一切都?xì)w結(jié)為慧音的xing格……
沒錯,慧音確實是一個即善良、又熱忱的女孩子。少年光看到了她的熱忱,卻看不到她是一個女孩子……
那個……星等會兒又會出去吧。今天晚上……
從門的內(nèi)側(cè)傳來的不明不白的邀約讓紋星清醒過來。他有些說不清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慧音是很成功的。她成功的演繹了一個即懂得照顧男孩情緒,又懂得照顧男孩生活的賢妻形象;而且,兩個人的向xing也無比的相合。她與他這些ri子的生活,少女演繹的根本就是她們婚后的ri子;而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是很幸福的。
所以現(xiàn)在,少年再審視自己的時候,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有一個名叫慧音的女孩,徹底的站在了自己心靈的一角。
……看來,我是個人渣。
抬頭看看窗外,已經(jīng)是烈ri的太陽非常的耀眼。少年沮喪的低下頭,想起了名叫紋月的少女,突然腦子里又冒出一個蒼發(fā)的,似乎很熟悉的女孩的影子。走馬燈花似的,白se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茫然若失的紋星的心靈深處。
嗯。土見凌算啥,我根本是比他更人渣的人渣好不好。畢竟人家只選了一個……喃喃自嘲道,暫時沒想明白那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女孩是誰,但單單紋月一個,就足夠讓紋星感到自責(zé)不已。
他推開寺子屋的門,走向人間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