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尚月媚和葉惜都是大驚失色,急急收回了一部分的功力。縱然楊若海的修為比尚月媚和葉惜都要高出不少,但如此徒手闖入兩人的交擊之處,結(jié)果可想而知。
轟隆大響中。
蛇頭轟散,紫青雙劍被彈了回去,但楊若海卻像流星一般直接墜下了山崖。
哼,這下真是玩大了!楊若海心中苦笑,在接下她們的那一招時,強悍的內(nèi)勁沖進他的體內(nèi),颶風一般在他的身體內(nèi)肆虐。
除了左臂,更強悍的鬼神之臂輕易的抵住了沖擊。而身體的其他部分則被沖得七零八落,整個身體都徹底的麻痹了。
該死的,楊若海眼睜睜看著自己緩緩墜下山崖,卻是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如果我死在這里,這會不會是史上最烏龍的死法?楊若海突然想起了這么一個令自己苦笑不得的念頭。
眼前的景物,樹木,花草,還有尚月媚和葉惜大驚失色,蒼白無比的臉龐,一切的一切,都在緩緩的上升。楊若海知道,是自己往下掉了。
楊若海不是不想停住身體,只是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老實說,這個和神龍融合的身體到底還會不會死,連楊若海自己也無法肯定??粗w速向上的山壁,楊若??嘈B連。
“不!”
撕心裂肺的哀號,讓楊若海如此的似曾相識。
蔚藍的天空,突然一個人影凌空跳出,飛舞的裙角發(fā)絲,輝映著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讓楊若海心頭一震。而更讓楊若海詫異的是,又一個人影跳了出來。
兩個人影,一左一右,幾乎是同時跳出了山崖。她們各有風情,卻同樣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恐懼,帶著滿臉的歡喜,投入了情人的懷抱。
楊若海只覺麻痹的身體微微一沉,在半空中墜落得更快了。
尚月媚環(huán)抱著楊若海的脖子,眼中雖然含淚,但神色竟是一片欣喜。
“楊若海!六年前,你就是這樣子拋下了我,六年后,你休想!”
楊若海愕然,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樣緊緊抱著他的葉惜。
葉惜淡淡道:“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br/>
淡淡的一句話,已讓楊若海感到無法承受。
“你們這些家伙,我掉下去,很大可能會沒事。你們要陪我掉下去,卻一定會摔成肉餅的。真是的,整天給我找麻煩?!睏钊艉Q凵駶u漸的凌厲起來。
不行了,不能再任由這樣掉下山底了,葉惜和尚月媚縱是修為再高,也肯定頂不住這樣的撞擊力的??墒俏夷茉趺崔k?解開封印?不行!七圣武這個老家伙可不是鬧著玩的,再解開封印肯定會把他招來,那也是死路一條。
該死,以現(xiàn)在下墜的速度看,沒有禁忌之力的話,根本是停不了的!只有拼一下了!
楊若海大喝一聲,左手一把搶過右手還一直握著的東來劍。手腕奮力一刺,直接將東來劍刺進了山壁之中。
三個人從山崖之頂墜落,雖然只有剎那的時間,但其下墜的力量何等之大!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巨力。
也幸好東來劍確實是一把寶劍,不然在刺入山壁的那一剎那,恐怕早已崩斷。
只聽一聲金鐵巨響,緊接著巖石被撕裂的聲音不絕!
隆隆聲中,石塊紛紛落下。
“啊!”楊若海一劍刺入山壁,一股巨力拉扯,差點兒將他整個手臂拉斷,整個山壁被他拉出一道深深的裂縫。
下墜之勢,總算被楊若海硬生生止住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但楊若海感覺是如此的漫長,漫長到他左臂的每一寸肌膚被扯斷的痛楚都如此的清晰!他很懷疑,自己到底是如何堅持下來的。就算這支手臂是鋼鐵所鑄,以剛剛那樣的拉扯力道,恐怕也得被扯得骨肉分離吧!
往上看,毫無縫隙的山壁被斬出一條數(shù)十丈長的劍痕。東來劍卡在了一塊巨巖中間,他們?nèi)司瓦@樣吊在半空中搖晃。
尚月媚和葉惜左右兩邊緊緊的抱著楊若海,已被嚇得目瞪口呆。
楊若海笑道:“放心吧,沒事,這是一種特殊的武藝而已?!?br/>
“若海,你沒事吧!”尚月媚急急叫道,而葉惜卻也同時驚道?!白笫郑笫诌€有知覺嗎?”
“哼!”發(fā)現(xiàn)對方竟和自己同時出聲,兩人又冷冷的瞪著對方。
楊若海似乎可以看見,在左右兩個緊緊抱著自己的美人中間,有電光雷霆閃爍。
楊若海趕緊笑道:“沒事,沒事,左手雖然有點痛,但不是什么大問題。”
尚月媚冷道:“都怪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不然若海怎么會受傷呢!”
葉惜反擊道:“就是你這個狐貍精,勾引別人的丈夫還敢放肆!”
天?。∷齻冊摬粫朐谶@里打一場吧,楊若海似乎已看見了地獄的場景。
“嘶!”楊若海一急,麻痹的全身立刻是陣陣的刺痛,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若海,你沒事吧!”
剛剛楊若海是大吼大叫,好說歹說,兩人就是不理睬。此時他一聲輕輕的痛呼,兩人卻立刻緊張起來。
楊若??嘈Φ溃骸澳銈儍扇送O聛恚蚁胛視]事的?!?br/>
“哼,就會裝神弄鬼,誰信你!”尚月媚雖是嘴硬,但卻也沒有再針對葉惜了。
葉惜道:“若海,現(xiàn)在怎么辦?”
楊若海道:“你們跳下來時,就沒有想過怎么辦嗎?”
葉惜搖搖頭,埋首在楊若海的胸膛中,似乎很是享受。
尚月媚急道:“喂,現(xiàn)在還在纏綿啊,你也稍微注意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吧!”
葉惜道:“這有什么,用輕功攀上山頂就行了。還是說你,輕功不佳呢?”
尚月媚道:“我們可以!但若海呢?剛剛那一招,若??峙聜猛乐氐摹!?br/>
楊若海試著動了動右手,笑道:“應該緩過氣來了,沒問題。”
“不要太過勉強了。”葉惜和尚月媚又是同時說話,說完還是惡狠狠的瞪著對方。
楊若海只能無奈的傻笑了。
不要看葉惜和尚月媚抱著楊若海那小鳥依人的弱女子模樣,但實際上,兩人誰也不是弱者。三人展開輕功,已迅速的攀登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