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星球,這個星球擁有整個星際最發(fā)達的科技,早在一千年前,帝星就已經(jīng)成為了整個星際的經(jīng)濟文化發(fā)展的中心。
帝星的統(tǒng)治者也非常的特別,據(jù)說,這個統(tǒng)治者自從千年前來到帝星就一直處于無敵狀態(tài),偏偏就是這樣的無敵,打遍天下無敵手,粗暴的成為了帝星的統(tǒng)治者,但是,他卻偏偏不管理帝星,也不讓別人管理帝星,任其自由發(fā)展。
就是這樣的不作為,帝星卻破天荒的成為了整個星際最繁華的地方,也是最野蠻的地方。
現(xiàn)在的帝星尊崇強者為尊,武力至上。
能在帝都立足的人,能在帝都討生活的人,隨便一個都不是泛泛之輩。
最初的帝星上人的種族非常的多,經(jīng)過千年來的戰(zhàn)斗廝殺,帝星現(xiàn)在只剩下五個種族的人,分別是圣族、魔猿族、矮人族、夢靈族、飛羽族。其中,圣族人善武術,魔猿族善制魔珠,矮人族善制械甲,夢靈族善探夢,飛羽族善制刀兵。
正午的陽光暖暖地灑向大地,朦朧而柔和。十五蕊爬上一個小山坡,透過五指的縫隙處看向太陽,日光灼目,十五蕊呼出一口氣,唇齒相依之間非常熱乎,很有真實感,她再一次確定她真的不是在做夢。
十五蕊很容易的就接受了她來到異世的現(xiàn)狀,她站在山坡上,瞭望不遠處巍峨雄偉的帝都,她歡欣的伸出胳膊,振臂高呼,“哈----!”
在她當還是醫(yī)生時,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手術室,每天接觸的除了病患還是病患,生活就像一把無形的刀刃架在她的脖子上,讓她喘不過氣,讓她不得不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奔波忙碌。
那樣的壓抑煩悶的生活,她不想再過。
這一次,她要甩掉所有的牽掛,所有的牽絆,所有的無奈,為自己而活!
“帝都,我來了!”
十五蕊歡快的跑下山坡,朝著帝都飛奔而去。
一身紅衣的血夕百無聊賴的躺在樹梢上閉目午睡,略顯稚氣的臉蛋帶著幾分桀驁,火紅色的眉毛顯得肆意而張揚,整個人隨意的往樹梢上一躺,不拘一格的狂放灑脫。
他嘴里叼著一根草,抬起一只眼皮瞟了瞟樹下莫名其妙傻笑的人,露出顛倒眾生的紅色眸子。
血夕望著歡呼雀躍的十五蕊,頓時來了精神,這是一個普通人?
放眼整個帝星,普通人的個數(shù)幾乎是屈指可數(shù)。
沒有本事的人想要在帝星存活,要么就是背后有強大的背景,有無數(shù)的人護駕,要么就只能躲起來茍活。
而眼前的這個人居然想在白天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帝都?
他四處張望一番,確定十五蕊沒有被人跟著,是單身一人。
沒有人保護進帝都,這普通人是傻呢?還是傻呢?
血夕饒有興趣的跳起來蹲在樹梢上,他覺得這個普通人雖然沒有其他的長處,但是長得卻非常好看,很入他的眼,簡直就是按照他的喜好來長的,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血夕的臉上升起忽明忽暗的玩味,血紅的唇向上彎曲,鮮艷欲滴。
“有意思?!?br/>
如果這個女子就這樣一個人走進帝都,應該會引起不小的騷亂?
“確實很漂亮。”
他想看看這個漂亮的美人到底想干什么。
沒有波瀾的生活太無趣,這個人,是他的了。
只是胸有點小,他不太滿意。
這一點小瑕疵他可以忍受。
十五蕊飛快地向前奔跑,耳邊劃過“呼呼”的風聲,空天異常的甜美,在快速的奔跑中,她忽然覺得后腦勺一疼,停了下來。
有人偷襲她?
十五蕊轉(zhuǎn)過身,明亮的小眼睛掃了掃背后,沒有什么東西,她再看向地上,一枚果子還在“咕嚕?!睗L動著,很明顯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十五蕊眼珠子一轉(zhuǎn),將果子撿起,她檢查了一下見并未有毒,便一口咬下去,好像還挺甜的,然后又咬了幾口,將核丟掉,繼續(xù)哼著小曲往前走。
快樂的生活就是從這樣開始的。
草叢里的紅色身影一愣,這東西能吃?
血夕火紅色的眸子狐疑的看了看手里剩下的果子,也好奇的咬了一口,一股青綠色在他臉上瞬間升騰而起,他的舌頭幾乎都要澀掉,喉嚨里一股苦味傳來,他瞇著眼連忙將嘴里剩下的果子吐掉。
血夕打了一個干嘔,這太難吃了!
這就不是人吃的!他怎么就這么輕易的相信了別人,還是說這人的口味與常人不同?
等他再抬起頭,卻見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正盯著他,眼角處漾著幾絲春風,看的人心軟,眼睛的主人帶著幾許譏諷和嘲弄。
“小樣,敢暗算姐?”十五蕊叉著腰站在血夕面前,一聲嬌喝,分明很嚴厲的音調(diào)之中帶著幾分嬌軟。
血夕臉微紅,他未來的媳婦不僅好看,聲音也好聽。
等血夕從女子的美色之中回神來,他募地發(fā)現(xiàn),他被一個普通人發(fā)現(xiàn)了原本隱秘的身形,不但如此,他還被她戲弄了!
他微紅的臉頰瞬間變成了尷尬的青綠,然后又變成了羞恥的紅色,再變成了郁悶的白色,就猶如一個大染盤,讓人應接不暇。
他被戲弄了!
怎么可能?
想他血夕號稱帝都的混世小魔頭,從來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沒有說有人敢主動戲弄他的!帝都的人見了他都繞道走好不。
而且這個戲弄他的人還是個普通人。
還是他想要弄回家當作媳婦的人。
他今天是不是很丟臉?
“你不怕我?”血夕站起身,對著十五蕊擠眉弄眼,擺了一個他覺得很兇狠的表情。
這個表情在十五蕊看起來,就是小孩子在惡作劇恐嚇人。
“我為什么怕你?”十五蕊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與她一般高的紅毛小屁孩,紅發(fā)紅眉,一襲紅衣,皮相還不錯,“還有,小屁孩不要呲牙裂齒的,那樣會顯得你很幼稚。”
血夕立刻收起了他嚇人的表情,紅眉蹙在一起,大眼睛顯得迷茫,他呆立在原地,很幼稚?
居然有人說他兇神惡煞的表情很幼稚......
他以前可都是一直那樣嚇唬人的......
還有,誰是小屁孩來著?
十五蕊見他一動不動,轉(zhuǎn)身就走,像這種半路殺出來的無良小屁孩,她理都懶的理。
等血夕反應過來,十五蕊已經(jīng)走出一射之地,他連忙揮手跟上,“喂,你等等我?。 ?br/>
他媳婦可真好玩,居然一點都不怕他。
他要定了。
“我叫血夕,你叫什么名字?”血夕跟在十五蕊身后,火紅色的頭發(fā)在十五蕊斜瞟的眼風之中忽閃忽現(xiàn)。
“十五蕊。”
“你來這里干什么?”
“你是查戶口的嗎?”
“什么是查戶口?”
“查戶口的意思是,你廢話真多。”
“你敢說我廢話多!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摁死你?”血夕跳起來,募地閃現(xiàn)在了十五蕊面前,攔住她的路,“你要記住,你以后是我的人了!”
血夕的娃娃臉上滿是不服,他又掛起了他的招牌嚇人臉,不過眼底的唬人的情緒卻出賣了他。
“嗯?”十五蕊停了腳步,看著他的眼底,“你說我是你的人?你確定?”
血夕點點頭,見十五蕊終于正視他了,他火紅色的眸子閃了閃,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是的,你以后就是我的媳婦了,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十五蕊低頭沉思,眸光閃亮,“其實,這也不是不可以?!?br/>
這小子是要明目張膽的欺負人了?光天化日之下強搶美貌女子?
“你答應了----?”血夕滿臉驚喜,這人腦子有病嗎?為什么不反抗一下,如果她反抗不是才更好玩么?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去抓她來,然后開始玩貓捉老鼠的游戲,然后開始滿世界的追媳婦,這樣是不是很有趣?
十五蕊答應得這么爽快,血夕驚喜之余有點郁悶,她這么乖,讓他怎么下手?
而且她長得這么好看,讓他平白無故的都不好意思下手,要是再丑點,要是再丑點的話,他也不會要她當媳婦了。
十五蕊臉上泛起一個笑容,“是的,不過姐很貴,聘禮你給得起嗎?”
“什么?”
“你以為媳婦這么好娶的?聘禮,懂不?”
血夕一愣,“???聘禮?什么是聘禮?”
他怎么沒聽說過有聘禮?
“讓我算一算啊,我記得你們這里用的是星幣,一個獸核大約是一千萬星幣,你給我五億聘禮算了?!笔迦镎f的很輕松。
“五億?我現(xiàn)在身上一個子兒也沒有?!毖γ嗣X袋,他出門從來不需要那東西,帝都的東西人家都上敢著給好不。
“可以先欠著。”十五蕊又開始向前走,她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十足十的是一個小屁孩了,一分錢也沒有不是小屁孩是什么?而且還是一個不聽話的熊孩子,不止在路上攔路欺負其他人,還想打劫她回去當媳婦?他知道媳婦是干什么的嗎?這種熊孩子就應該懲罰一下。
頓了頓,十五蕊又道:“你是武士?”
“是啊?!?br/>
“我聽說武士最講信用了?!?br/>
“那是?!毖τ谒纳矸莘浅W院?,他不止是武士,還是術士。
“恩,那你從今天開始欠我五億,不許賴帳?!?br/>
血夕:“......”
“還有,我既然是你媳婦,你以后錢都得給我。”
血夕:“......”他覺得他腦袋不夠用,快要繞不過來了。
他這是娶的媳婦?
十五蕊往前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血夕還在遠處站著,一動不動,她朝他吼了一句,“快點,愣著干什么,你現(xiàn)在欠我五億,想賴賬嗎?”
血夕臉一黑,這都是些什么事?
要不是本少爺覺得你長得好看,你以為你能這么逞能?一腳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