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該起床了?!蹦桃贿M來便看到自家主子還睡著,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哭了很久,很晚才睡著。難不成王爺或者陛下欺負小姐了,但是他們誰舍得啊。
“什么事啊,凝碧?”平時也不見得這丫頭那么勤叫她起床啊。
“小姐,今天是月季盛會啊,昨天王爺不是說要帶您去皇宮參加宴會嗎?這幾天可是連街上都熱鬧非凡,更何況皇宮,肯定更熱鬧呢。”看凝碧這架勢,到有點非去不可的感覺。這丫頭,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變化真大,以前的嚴謹跑到哪里去了。到頭來,說不定南宮麟都要找她算賬了。
“去皇宮?”花掩情總算清醒些,清醒了腦子,可頭又疼了,麻煩事來了。
賴了會兒床,花掩情不得不認命地爬起床來,待在人家這兒,總要幫忙的。王爺昨天還特地送來套衣服,說是今天穿的,衣服一看便是價值不菲,還有一些貴重的首飾,這次想不頭疼也不行了。
“小姐,這衣服可花了些精力,衣料可是江南制造的鴛鴦綺,極其稀有呢,每年才只有幾匹。這次王爺特地用來給小姐做衣服,對小姐真是好。連云姑娘都沒這個榮幸呢。”凝碧給自家王爺打廣告打得開心,沒注意禍從口出。
花掩情扯了扯嘴,這次恐怕是有去無回了,這么快就想把她打包送走嗎?云姑娘,云香攏,為何不找她呢,她可是南月第一美人啊,卻找她,難道只因她長得比她還美貌嗎?皇宮,明知道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他還把她送進去,他就這么有信心皇帝能保護好她嗎?還是他也是無心之人?;ㄑ谇椴唤悬c苦澀。
一支支珠釵插進了發(fā)絲里,鏡中人容色絕美,淡然自若,清逸脫俗,猶似不食煙火,額頭的淡粉花印更添一絲魅力?;ㄑ谇榘底岳涑埃切┤丝戳诉€不想把她吞下去,想著他們流口水的樣子,那場面應該很壯麗。
“小姐,好了?!蹦涕_心地把最后一支簪子插入那如墨的發(fā)絲中,這支可是月季花樣的,美麗動人,更有好的寓意。
不愧是南宮麟身邊的人兒,這副打扮并沒有多少的頭飾,比平常多了許,卻更顯得她艷麗無雙,本以為腦袋該受罪了,現(xiàn)在看來,連她自己也被自己驚嘆了。
“小姐,起來看看,凝碧打扮得如何?”凝碧理了理衣袖,把一個墜子掛在了腰間,“小姐,真是貌若天仙啊,這次肯定可以把他迷住了。”
花掩情轉(zhuǎn)頭望了凝碧一眼,清澈的眸子卻看得凝碧背脊發(fā)涼,為何她覺得在她面前像是什么都被看透了。
“我們走吧武動蒼冥最新章節(jié)。”花掩情轉(zhuǎn)過頭,走出房間。有時候,輕輕一點就夠了。
“情兒!”
花掩情皺眉,什么時候南宮麟也這么稱呼她了。不是南宮麒這么叫她的嗎?
“情兒,你今天真的很美?!痹徦@么稱呼,只怕以后沒機會了。
“拜你所賜。”不冷不熱的一句。
南宮麟一瞬間僵住,她是在怪他嗎?“我們走吧,今天可是很熱鬧呢,你肯定沒有見過南月的月季盛會吧。”走上前牽過她的手,感受著那柔軟,心里不禁一怔。
無奈這件衣服過長,甚是莊重,沒有攙扶,恐怕花掩情早就摔了,而旁邊的凝碧很識相的退下了。讓南宮麟牽著走,花掩情為何感覺有點像娘娘,讓太監(jiān)攙扶著走?額,這個想法要是讓南宮麟知道,指不定被拍一頓呢。
“來,上車?!蓖醺T口,一架馬車正等待著。
車里很空曠,還擺著一些糕點和茶,花掩情拉過裙擺坐下,南宮麟貼了過去。怎么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人很想某樣她愛吃的東西呢?難不成他在珍惜最后一點時光不成。
“南宮麟。你到底要讓我干什么?明說吧,我猜不透,也不想猜?!惫葱亩方潜揪筒贿m合她,她腦子不好使,不懂這些。
“情兒,你一定要說這些嗎?”南宮麟突然一把抱住了花掩情,“情兒,最后一次了。第一次抱你,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以后還能得到她,那就千次萬次,無論如何都不放開了。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花掩情便轉(zhuǎn)過頭不再理他,要抱,就讓他抱好了,反正不會少塊肉。
“花掩情!”第一次聽他這么大聲地叫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一點也不在乎有人抱你!當皇兄要叫你‘情兒’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還答應!你到底是什么什么樣的人!水性楊花嗎?”南宮麟抱得她死緊,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以為呢?”花掩情嘲諷地道。
“不是的。你不是的。”南宮麟喃喃道,“情兒,我這么做,到底對還是不對?為什么我心會痛呢。明明我們見過才幾面,為什么,你是有妖術嗎?輕易地迷住了那么多人?!?br/>
花掩情錯愕,這不像是她認識的南宮麟啊??粗裥『⒆铀频谋ё∷环?,花掩情有點無奈。這是什么情況?
南宮麟像是發(fā)泄完了,抬起頭,看著驚訝的花掩情,狠狠瞪了她一眼,便有點別扭的轉(zhuǎn)過頭不理她了。
“噗哧?!币粋€沒忍住,花掩情笑了起來。沒辦法,實在他是這個樣子,怎么說呢,很可愛,像鬧脾氣的孩子。事實證明,聞人羽和花掩情是有點相似的,同樣的沒心沒肺,還有點同樣的想法,比如覺得南宮麟有時候的確像孩子。
“笑什么!”
“呵呵呵——”花掩情笑得捂著肚子,就差趴下去了。
可能是南宮麟感覺有點(特別)丟臉,況且美人笑得花枝亂竄,雖沒了禮儀,卻更加輕靈。也是一個沒忍住,南宮麟有點發(fā)怒得再次抱住了花掩情,薄唇找到了那朵嬌嫩的花,硬生生探了進去。
再看花掩情,傻愣愣地,恐怕腦子里已成一團漿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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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名了,沒辦法。死魚還在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