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輩子,杜騰第一次吻寧雪妃。
此時寧雪妃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分開。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xù)了十幾秒鐘,杜騰是舍不得,寧雪妃是完全不知所措了。
“哇,你們兩個太隨意了吧,都不知道在公共場合注意一下嗎?”
突然間,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驚醒了寧雪妃,如同一只受驚的兔子般,趕忙離開,往餐桌走過去。
杜騰一臉幽怨的看著蘇煙,你再晚回來一會會死嗎?就算回來了,不開口說話會死嗎?
“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說帶青鸞去吃好吃的嗎?”
杜騰來到餐桌旁邊說了一句。
這才幾點啊,蘇煙下班都要六點多了,再怎么樣也得吃到九點才能回來,這才剛剛八點呢。
“先別說我們的事,先說說你們兩個,怎么,去了一次同學(xué)會,進(jìn)步就這么大?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來了一出英雄救美,趁機俘獲了我們家雪妃的芳心?”
蘇煙可不會給杜騰岔開話題的機會,旁邊的寧雪妃只能假裝吃菜,其實心里尷尬的不行。
“沒有的事,對了,上次你們不是給我開了一個證明嗎?那個證明在哪兒呢?”
杜騰再次找機會岔開話題,看寧雪妃的神情,繼續(xù)談這個會死人的。雖然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英雄救美。
“你說那個精神病證明啊,還在呢,怎么了?”
“我說不定還有用?!?br/>
“什么?你又惹麻煩了?是不是周默那群人?還有,就算你想要展現(xiàn)一下你對雪妃的關(guān)心,也不用把自己弄傷吧?周默那群人能傷到你?你是不是故意的?然后博取同情?”
蘇煙說著說著話題就扯遠(yuǎn)了,她的關(guān)注點永遠(yuǎn)跟別人不一樣。
杜騰也是哭笑不得,就不能不談這件事嗎?
“是另外一群人。”
他只能再次說了一句。
“死人了?”
“嗯。”
“雪妃,來,離婚,早晚有一天這家伙會死在別人手里,到時候守寡還不如現(xiàn)在提前做個了斷!”
蘇煙直接跑到寧雪妃旁邊說了一句。
“喂,蘇煙,我給你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你就這樣對我?”
“哼,誰叫你這家伙一點都不知道克制自己情緒的,每次都這樣有意思嗎?你知道你出事之后我們有多擔(dān)心?你壓根就不考慮我們的感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知道那天得知你死訊的消息后,你媽媽在懸崖邊哭的撕心裂肺,傷心欲絕的模樣嗎?你知道我們每天為你奔走東西,就是為了幫你疏通關(guān)系,找到突破口嗎?”
蘇煙看似在發(fā)泄情緒,其實就是想提醒一下杜騰,哪怕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稍微克制一點,動不動就殺人,跟一個喪盡天良的屠夫有什么區(qū)別?
這些杜騰當(dāng)然知道,只是他這兩次都是沒辦法了,別人要他死,他能怎么辦?他始終堅持一點,打蛇要打死,否則后患無窮。
“是,蘇美女教訓(xùn)的對,以后我跟你們保證,克制好自己的情緒,不做讓你們?yōu)殡y的事情了?!?br/>
場面話還是要說的,畢竟蘇煙說這些肯定是為了自己好。
“這還差不多,下次再犯,我保證讓我們家雪妃跟你離婚,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月薪十萬請你給我們當(dāng)廚子!”
說完,她毫不顧忌的坐下來開始吃菜,看她吃菜的表情,哪還有剛剛的不滿。
青鸞回來之后壓根就沒說一句話,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今晚的菜不是很多。
好家伙,你們不是在外面吃了嗎?
“喂,我就做了這三個菜,你們兩個不是在外面吃了嗎?”
杜騰看三人幾乎是一人一盤的架勢,自己只能吃白飯了,馬上說了一句。
“別說了,帶青鸞去了好幾個地方,結(jié)果那丫頭一個勁的說難吃,我差點被人家飯店的服務(wù)員給打一頓?!?br/>
蘇煙說起這事,似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人家飯店一個勁的說人家的飯菜難吃,很多人恐怕都受不了吧。
“我說的是事實嘛,都沒有杜大哥做的好吃。”
“可那就是我們江都最地道的飯菜了。”
“那我以后不去吃了?!?br/>
青鸞說起這件事,還是相當(dāng)有底氣的。
“那現(xiàn)在菜不夠吃怎么辦?”
杜騰算是被青鸞跟蘇煙打敗了。
“你繼續(xù)去做啊。”
“問題是廚房什么東西都沒了,我怎么做?”
“那就去買?!?br/>
“你去買!”
“你去!”
“我受傷了!”
“我餓了!”
……
這頓飯,足足吃到夜里十一點,最后蘇煙用手機軟件定了蔬菜,別人送上門的,杜騰又下廚做了一次,整頓飯之間間隔了一個半小時。
唯一有點安慰的是,看見自己受傷了,青鸞把碗筷收拾了一下,沒讓杜騰動手。
然后,就是睡覺了。
“今晚我在你房間睡怎么樣?”
杜騰來到寧雪妃的房間,問了一句。
寧雪妃依舊是沒反應(yīng)過來,不知道杜騰要干什么,隨后一想,上次就是這種情況,他殺了人,然后夜里家里就來殺手了。
他是想保護(hù)自己?
“嗯?!?br/>
最終,她還是點點頭,她也不想再經(jīng)歷上次的事情了。
因為有傷,杜騰就是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寧雪妃則是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杜騰發(fā)現(xiàn)她竟然穿的整整齊齊的。
“對我不用有這么大的防備心吧?我肯定不會做什么的?!?br/>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寧雪妃趕緊鉆到被子里面去,再慢慢把外套給脫掉。
其實她里面穿的還有一層睡衣,就是不好意思讓杜騰看見她穿睡衣的樣子。
看見寧雪妃的小動作,杜騰笑了起來,女人有時候真是一個很可愛的動物。
“今天……算是我們的第一次吧?”
杜騰看著天花板說了一句。
“嗯。”
“真好?!?br/>
說完這句之后,杜騰就不說話了,他在享受這一刻,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已經(jīng)走出了第一步。
寧雪妃看著杜騰,側(cè)著身,輕聲說道:“其實我也不是那么矯情的人,既然你是我丈夫,我也并不是太排斥一些動作……”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可以來點別的?”
突然,杜騰轉(zhuǎn)過身來,身上的傷口都忘了。大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