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在被暗影折騰的時候,由于一些不可描述的親密接觸,安德烈時常變得十分不淡定,加之身體上面的痛苦,他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去想著休息的事情。不過當暗影停下手來,安德烈卻突然感覺到了眼皮子開始了不停地打架,即使他想努力換回精神,但是卻連最基本的抬手這種動作都很難做到了。
“我……還要趕路呢……”安德烈迷迷糊糊的試圖從床上爬起來,不過這個動作還沒進行一半,他就直接倒了下去,雙眼微閉,睡著了……
而看著安德烈睡去的暗影,則是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后輕輕的離開了這間臥室……
“……!”從夢中驚醒的安德烈睜開眼睛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泛著紅光的天花板,他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當時什么也都沒管,只是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就直接跑出了臥室。
“沒有……沒有……沒有!”
安德烈焦急的搜查了屋內(nèi)所有的地方,但是卻都沒有暗影的一絲蹤跡。最后,安德烈喪氣的癱坐在了沙發(fā)上,無力地看著墻上的一副不知名的畫作。
眼下這種情況也只有一種解釋了——暗影留下他獨自先走了。
雖然乍一看這確實有些不地道,但是實際上不管出于那一點,暗影對于安德烈的照顧都可以說是盡職盡責了。雖然表面上很冷淡,但是實際上她為安德烈做了那么多的事,而換做一般的戰(zhàn)友估計早就棄安德烈于不顧了吧。更加諷刺的是,照顧他的還偏偏是一個以殺人為職業(yè),甚至是為畢生目標的頂級殺手。
“呼……算了吧,畢竟麻煩人也要有個限度?。 卑驳铝疑炝艘粋€懶腰,盯上了桌角的一盒香煙。安德烈不懂香煙的牌子,更不怎么會抽煙,但是此時此刻他覺得無比煩悶,或許抽一根煙能讓他好受些。
“咳咳……咳咳咳……”不過實際情況和他想的正好相反,缺乏經(jīng)驗的他不停的咳嗽,以至于眼淚不停的向下流,迫于無奈,他也只好將手里的香煙放到了一邊,不過不知是不是剛才被煙嗆得有些嚴重了,即使已經(jīng)聞不到煙的味道了,安德烈卻還一直在不停的流淚。
“什么嘛……這玩意有什么意思……怎么那么多人離不開呢?”安德烈看著手里的香煙盒,苦笑著問道,而這個時候他也只能自言自語了,因為不會有任何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了。
“其內(nèi)部所含有的降哈爾明和的哈爾明能讓大腦保持清醒而緩解饑餓、疲勞和饑餓等感覺,但是和對于身體的副作用相比,這無非也是在飲鴆止渴。”一個聲音輕輕的從門口傳了過來,安德烈的眼睛瞬間瞪得渾圓,以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身。
“……”雖然耳朵已經(jīng)確認過了,但是實際上在親眼確認過了之后,安德烈才真正的無法動彈了,雙眼緊緊的盯著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一行淚水再次滑落……
“雖然病人抽煙不好,但是身體確實不舒服的話,那也是一種解決辦法?!闭f到這,門口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后換了一個似有若無的挑逗語氣說道:“不過我看到你好像因此變得更痛苦了。”
“咳咳!那……那是還不是因為……”安德烈一時間被噎的說不出來話,身體卻激動的開始顫抖起來。
“凍得哆嗦了?如果你能清楚地認識到身上穿的是什么的話,我想你應該會好受一點。”和上句話不同,這句話就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其平時說話的語氣了,這樣甚至讓安德烈開始懷疑她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不過呢,在被其這么提醒了一句之后,安德烈才真的感覺到了,身體已經(jīng)凍得劇烈發(fā)抖了,而且根本不是能他忍受的范疇了。身體既然如此,他也沒有能繼續(xù)堅持下來的動力了,立刻跑上了樓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你就站在那里別動!等我下來!暗影!”
安德烈進了屋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雖然很多細節(jié)沒有整理好,導致其看起來有些邋遢,但是安德烈此時可顧不了那么多。僅僅用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他就更換了完了全身上下的衣服,并且直接沖了出去。而此時他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暗影,真的如他所說,站在門口一動未動。
“你是……”安德烈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出了他心里想的那個詞:“傻瓜嗎?”
“這不是你剛才提的要求嗎?”對于安德烈的嘲笑,暗影倒是沒有生氣,而是以平淡無奇的語氣反問了回去。
“我那……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一下反倒是弄得安德烈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釋好了,這讓他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半天沒挪動一步。
就在安德烈不知道該怎么打破這個局面的時候,暗影先開口道:“我們應該轉(zhuǎn)移了?!?br/>
“來追兵了嗎?”這一句話立刻讓安德烈提高了警惕,瞬間沒了剛才開玩笑的氣氛。
暗影指了指身后的門說道:“二十分鐘前解決掉了兩個,我想我們已經(jīng)接近暴露了,今天不能在這里過夜了?!?br/>
“這附近還有什么村落或是建筑嗎?”安德烈一開口,便覺得說出這句話的自己十分的蠢,暗影應該是一天都守在這棟屋子的周圍,所以對周邊的情況應該也不甚了解。
不成想,暗影的回答倒是異常的干脆利落:“我們的北方有一個村落,離我們不足十公里,雖然可能同樣被波蘭占領(lǐng)中,但是警戒程度應該遠不及這里?!?br/>
“不到十公里,那就走著吧,我可不想在這里提心吊膽的過一夜?!彪m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實際上安德烈此時才感覺到他的身體并未全部恢復,雙腿都在隱隱發(fā)抖?,F(xiàn)在已經(jīng)夕陽西下了,氣溫只會越來越冷,他能不能堅持下來這十公里的路程,還真不好說……(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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