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處斷斷續(xù)續(xù)傳出惹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在空曠安靜的回廊中不停地回蕩。
和煦的陽光從層層云朵中閃耀而出,金色的光芒灑向回廊的任何一角,光芒的照耀下,兩個疊加的影子落在旁邊的綠葉上,不停地晃動。
青荷對于聽到這種墻角,臉上既尷尬又羞澀,拉了拉自家主子的袖子,低聲說道:“娘娘,我們還是走吧!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走不了了?!?br/>
云挽歌搖了搖頭,恐怕她們從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被發(fā)現(xiàn)了,若是現(xiàn)在離開,還不得讓人記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也不知道那兩人還要繼續(xù)多久,云挽歌淡定的帶著青荷走向離那個隱蔽處較遠的涼亭,主仆倆有說有笑的觀賞著四周秀麗的景色,絲毫不受那曖昧的聲音影響。
“哈哈哈——,娘娘,真的有從石頭里蹦出來的猴子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娘娘,你快繼續(xù)說吧!”青荷聽著云挽歌講的故事,聽到有趣的地方忍不住發(fā)出了愉悅的笑聲。
“怎么沒有,那孫悟空不就是,話說孕育出孫悟空的這塊石頭可是……”
“哇哦!那個石頭好神奇,沒想到一顆小小的石頭竟然有如此驚人的來歷,娘娘,你說這世間真的有這種事出現(xiàn)嗎?”青荷雙眸圓瞪,一臉驚奇的問道。
云挽歌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笑說道:“都說了是故事,那肯定是不存在的,要是這世間有這種奇異之事,那天下還不得亂成什么樣子?!?br/>
青荷被那么一拍,委屈的摸了摸頭,說道:“也是哦!畢竟那個孫悟空太厲害了。”
“啊——”
忽然一道尖利的聲音從那個隱蔽處傳出,雖然聲音過于尖利,但還是能聽出語氣中的滿足和愉悅。
夜帝快速的在女子的體內律動了幾下,一股灼熱瞬間噴灑在那緊致的花穴深處,熨燙著女子白皙的身體激烈的抖動,一雙美眸更是增添了魅惑的神彩。
將火熱從那處緊致的花穴中退了出來,沒有了東西的阻塞,一股股渾濁濃稠的白色液體瞬間溢出花穴,濕潤了女子白皙的大腿,為那神秘而又充滿誘\惑黑色森林增添了幾分性感。
體內少了那根滾燙的火熱,女子有些不滿的抬起白皙的大腿蹭了蹭身邊的人,嫣紅的小嘴兒微啟道:“皇上,我們繼續(xù)吧!臣妾還想要——,皇上——”,甜膩的音調并未重新喚起身邊人的欲\望,女子只得作罷。
“我們晚上繼續(xù),今天就到此為止,寶貝兒晚上可要好好努力哦!”夜帝一邊整理衣衫一邊不忘與女子調笑,女子聽到他的話更是羞紅了臉,才退下去的灼熱瞬間再次爬了上來。
“那皇上可不能食言?!迸由钐幚w細的手指在夜帝的臉上曖昧的滑動,向他傳遞她的心意。
夜帝邪肆一笑,笑道:“那是自然”,話音一落,長手一揮,將女子摟抱在懷里,兩人自隱蔽處顯身。
云挽歌看了一眼,便扭頭看向另一邊,仿佛沒有看見一樣。
“娘娘,是皇上和淑妃娘娘?。 敝安恢朗钦l,這一下瞧見居然是皇上和淑妃娘娘在那兒風翻云涌,青荷瞬間小臉慘白,她可從沒想過偷聽皇上的墻角?。∵@下被逮個正著,嗚嗚——,她的小命兒要不保了。
“嗯哼!”云挽歌淡淡的哼了一聲,示意聽到了。
青荷瞧見夜帝朝這邊走過來了,恭敬的行禮道:“奴婢參見皇上、淑妃娘娘。”
待人走近,云挽歌才怏怏然的起身,溫婉道:“臣妾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和淑妃娘娘在此,若是打擾到了皇上和淑妃娘娘雅興,還望皇上恕罪?!?br/>
夜帝單手摟著華淑妃,另一手把玩著華淑妃纖長嫩白的手指,聽到云挽歌的聲音,抬眸看了一眼,問道:“愛妃怎會來這里?”
云挽歌柳眉一挑,這人是明知故問吧!
“此處風景秀麗,陽光普照,正是賞景的好地方,臣妾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見今日天氣不錯,便過來走走,淑妃娘娘也是這樣覺得吧!”
本來有心炫耀一番,忽而被點名,華淑妃心里一陣不快,強笑道:“那是自然,妹妹也是見皇上整日勞累政事,今日得閑,才能偷得這半日浮閑。”
夜帝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笑道:“既然遇上了,就一同陪朕走走吧!”
“是。”兩人異口同聲的應道,跟在夜帝的身側閑步于回廊中。
一行四人踱著步子悠閑的走著,時不時交談兩句,整個氣氛還算和氣,然而卻總有人不滿于此,非要炫耀一番。
“皇上,你看那兒,那兩只白鳥在戲水呢!”華淑妃挽著夜帝的手臂靠著圍欄指著一處水域欣喜的喊道。
夜帝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卻是有兩只水鳥,笑道:“愛妃喜歡的話,朕讓人把它們給你捉來。”
華淑妃驚喜道:“真的嗎?皇上?!?br/>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還是皇上疼臣妾?!比A淑妃嬌羞般的依偎進夜帝的懷里,趁著夜帝注視其他地方,朝另一邊的云挽歌投去得意的眼色,心想你是貴妃又如何,還不是討不了皇上的歡心。
云挽歌對于華淑妃得意炫耀的眼神并未在意,依然悠然自得的觀賞風景。
沒有得到意想的結果,華淑妃也不在意,伴著夜帝繼續(xù)閑走,兩人說說笑笑,根本就沒有在意身后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回到飛鳳宮,洗了一次玫瑰花香浴,一天的疲憊盡消,渾身還香噴噴的,換上潔白的褻衣,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一邊系著衣帶一邊走出屏風后面,云挽歌頭也未抬的喊道:“青荷,待會兒把蕓香片燃著,不然晚上又沒法安睡了”,說了一會兒,卻沒有聽到青荷回答的聲音,云挽歌抬起頭來朝房間里一看,頓時傻眼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夜帝會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親殿里,不是說夜帝今晚宿在永福宮嗎?
夜帝看著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的人兒,面具下的眉梢一挑,問道:“怎么,不歡迎朕?”
云挽歌一聽質問的語氣,立刻應道:“哪會呢,臣妾歡迎還來不及呢”,嘴上甜甜的應著,心里卻將男人祖宗十八代罵了個百八十遍。
“那就好,今晚,愛妃侍寢?!币沟垡徽Z定結論,容不得云挽歌半點兒反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