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過程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但是結(jié)果還是基本滿足文一的要求的。從文一知道了這個儲魔水晶的價值以后,就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以烏倫的地位,想拿出這種并不算值錢的玩意,絕對不需要真等上三十天。這無非是穩(wěn)住文一的一個借口,就以符合傳說的理由,就足夠烏倫用盡任何辦法了;而且文一也已經(jīng)猜到,自己的所有資料,一定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更高一層人的案前,絕對不是烏倫說的不上報。
但是,又如何呢?文一現(xiàn)在拿到了儲魔水晶,就等于是拿到了返回地球的機票,而且這個高級水晶還等于是雙程的,那就更不會擔心烏倫的事情了,自己拍拍屁股就立馬走人,讓你慢慢的去調(diào)查自己吧。
但是文一可不想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自己來這邊轉(zhuǎn)了一圈,又是被人算計,又是被人追殺,如果就這么逃了,怎么符合自己地風(fēng)格,起碼走之前,也必須留點紀念品吧。
當然,烏倫的好意是不能拒絕的,文一離開烏倫小院的時候,后面已經(jīng)跟了一個五人小隊的護衛(wèi)。為首的是一個手臂上一條巨大疤痕的漢子,一臉的肅殺之氣,左手隨時把著腰間的配劍,用文一的經(jīng)驗來看,這男人手下起碼有上百條的人命,但卻不是那種戰(zhàn)場廝殺出來的殺氣,因為戰(zhàn)場出來的人,就算殺再多人,那種殺氣也是被更多的被霸氣掩蓋,沒有那么暴戾;而通常這樣的暴戾之氣,地球的話,倒是在殺人犯中常見。
除了這個男人,另外四個都是比較年輕的男子,對比起來要顯得稚嫩得多,當然這只是對比那個疤痕男;雖然從走路的方式以及團隊站位看得出來經(jīng)驗很豐富,但是卻沒有那股狠厲。
文一問過他們名字,可是為首的那位漢子直接回敬給文一一句話:“這你不需要知道,我們該做的事,自然會做得很好;不該做的事,你也不用問我們。你只要當我們不存在就可以了?!?br/>
文一翻了個白眼,這話說得,誰知道你們到底是來保護我呢還是來監(jiān)視我呢,還當你們不存在;不過文一也不在意,因為有他們五個跟在身邊,就已經(jīng)足夠了,再加上蓋倫的話,那就可以很完美的給自己做證明了,給接下來的事做證明。
文一找到蓋倫,蓋倫也是奇怪的看了這五人一眼,看樣子蓋倫并不認識這五人,剛想上去打招呼,就被疤痕男子一眼給瞪了回來。
“老大,他們是誰阿?”蓋倫覺得很尷尬,只有轉(zhuǎn)頭問文一。
“他們?什么他們?”文一轉(zhuǎn)頭四處看了下,一副什么都看不見的樣子。
蓋倫大驚失色,指著那五人說:“這里阿,他們幾個阿?”
文一順著蓋倫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后又回頭看看蓋倫,很奇怪的說:“你說什么阿?這里有人嗎?”
蓋倫看著文一的表情,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那疤痕男人的恐怖眼神,不由打了個冷顫,顫顫巍巍的說道:“老大,你真看不見?這里有五個人阿?!?br/>
“你眼花了吧,什么五個人。”文一白了蓋倫一眼,轉(zhuǎn)身就向前走,而五人也跟在文一后面走去。
聽了文一的話,蓋倫的表情非常精彩,明顯看得出來額頭冒出幾滴冷汗,眼睛睜得像銅鈴一樣,看著文一的離開,跟上去也不是,想走也覺得不妥,左左右右不停的看,最后猶豫了半天,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繞過五人,快步走到文一跟前,悄聲的說:“老……老大,我真的看到你后面跟了五個……那……啥。”
文一突然轉(zhuǎn)過頭,一臉嚴肅的盯著蓋倫,伸出左手,指著后面跟著的五人,把聲音壓得很低,緩慢而凝重的問:“你真的看得見他們?”
蓋倫聞言更加驚恐,眼角悄悄瞟了一下,不自然的點點頭,同時咽了一口口水。
“不錯,這五個東西的確不是人!”一語雙關(guān),說話的時候文一偷偷的關(guān)注五人的反應(yīng),也留意蓋倫的神情,他這話在回擊對方的同時也是試探。五人中,只有兩個最年輕的兩個人眉頭稍微動了動,其他人聽到文一的話,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如同木頭人一樣站在文一身后,保持著警戒的最佳狀態(tài)。蓋倫依然是一副驚愕的表情。
“那……那是什么?”蓋倫并不知道實情,聽了這話顯得非?;艁y,腳下不自覺的都往外移動。
文一一把抓住蓋倫,微微低頭,眼珠向上看著蓋倫,然后才湊近蓋倫,用陰沉的語氣繼續(xù)說:“他們是上古亡靈化身,以人心為食,只有心懷鬼胎的人才能看到他們,而且他們最喜歡的食物就是陰暗的人心。你能看到他們,正說明你心里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勾起了他們的食欲,所以才現(xiàn)身在你面前。”
“阿!”蓋倫這次真的嚇了一跳,猛地后退兩部,差點坐到地上,文一覺得他要是再加把火能把這家伙的尿都嚇出來。
“可是,我的心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阿?!鄙w倫快要哭出來了。
“那你一定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蔽囊簧锨耙徊剑茊柹w倫,“不然怎么解釋你能看到他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鄙w倫不停的擺手。
“真的沒有?”文一邪笑著逼問蓋倫。
蓋倫又仔細想了想,哭訴道,“我保證下次不搶老大的菜吃了,真的,老大你要相信我阿?!?br/>
“…………”
“行了,不用鬧了。我們都是人,不是什么東西?!苯K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一個年輕人吼了一聲,“我們是院長安排給他的護衛(wèi),不是他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br/>
文一斜眼看過去,是一個三角眼男人,看起來不算最年輕的,聽到他說話,其他幾個人依然都是無動于衷的看著四周。
“對吧,你看他們自己都說自己不是東西?!蔽囊粚τ趯Ψ降恼Z病,絕對不會放過。
“放屁,你才不是東西?!睂Ψ铰勓耘?,也難為他了,忍了這么久。
文一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攤開手指著他:“是你自己剛剛說你不是什么東西,怎么?敢說不敢認?”
對方怒道:“放你的屁,老子什么時候說過我不是東西。”
還不等文一回答,蓋倫這時候搶在前面,用顫抖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們是什么東西?!?br/>
“我……”對方突然一滯,不知道說什么,文一則在一旁暗暗的點了個贊,蓋倫這一刀補得相當有水平,又準又痛。
不待對方再說話,就被領(lǐng)頭的疤痕男人伸手制止了,轉(zhuǎn)頭看著文一,淡淡的說道:“我們是來保護你的,不是來和你玩這些無聊的文字游戲的,適可而止吧?!?br/>
“是你讓我當你們不存在的,說你們只做該做的事。那我和我的小弟講故事,隨意插嘴也是你們該做的事?”文一掏了掏耳朵,絲毫不給對方面子,他最討厭在他面前裝X的人。
疤痕男人看著文一,居然能夠忍了下來,對后面四人示意一一下,然后就不再說話了;就算是剛剛出聲的那人,現(xiàn)在也是眼觀鼻,鼻觀心,回復(fù)了之前的模樣。
“這?老大這是怎么回事?!鄙w倫轉(zhuǎn)頭向文一確認。
“你看,這氣氛那么差,我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文一哈哈一笑,目光又一次掃過疤痕男人,轉(zhuǎn)身拍拍蓋倫的肩膀,才繼續(xù)向前走。而蓋倫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立馬跟了上去。
一段小風(fēng)波過去,文一和疤痕男在相互的眼里,都更看重了一些,有些東西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起碼他們兩人都能懂很多東西,也多少能理解對方的意圖。
來到文一的住處,文一隨便收拾了一下,便想去詢問疤痕男怎么安排??砂毯勰羞€沒等他過來,就直接安排五人圍繞在文一臥室的四周,分別守住五個方向。想來是通過這樣防止外人進入,同時是否也防止文一出去就不得而知了。
文一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出去,拉來蓋倫告訴他去守住大門,任何人都不準進來;然后才大大咧咧的坐到疤痕男的旁邊。
疤痕男看著文一,一股無形的殺氣彌漫出來,可惜這對文一完全無效,文一笑著看看他,然后說:“我覺得坐在你旁邊比較安全,起碼出任何事你都知道吧?!?br/>
疤痕男再次正眼看了看文一,似乎是想弄懂文一到底想干什么,不過似乎又放棄了。慢慢的收斂住氣息,閉上眼睛進入了某種狀態(tài)。
同樣,坐在旁邊的文一,也閉上了眼睛。可是他卻不是什么冥想阿修煉什么的,而是把他的感知通過靈魂之力的鏈接集中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戰(zhàn)神殿十二守護之一:穆。
文一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在不不經(jīng)意間把穆放了出去,之前在試驗的時候,文一就發(fā)現(xiàn)了,穆可以直接召喚在距離自己幾十米外的地方。而穆身上也是沒有半點魔法和斗氣,所以就算在幾十米外召喚出來,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文一現(xiàn)在能安心的呆在這個“安全”的地方,在別人的眼皮底下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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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現(xiàn)在的感知已經(jīng)完全放在了穆的身上,穆是通過文一的靈魂之力喚醒的,雖然說不上主從關(guān)系,但是穆的靈魂和文一的靈魂其實嫁接起了一道橋梁,文一可以通過這個橋梁給穆傳達自己的想法,也可以讓自己的靈魂之力附身在穆的身上;相當于穆已經(jīng)成了他的半個分身,為什么不是完全的分身,是因為文一的靈魂之力只能像寄居一樣“借住”在穆的身上,進行一些靈魂之力的動作,但不能直接操控穆。不過這樣的好處就是,當穆在戰(zhàn)斗的時候,相當于有兩個人同時戰(zhàn)斗,一個是穆本身,一個是文一的靈魂之力。
夜晚慢慢的降臨,整個學(xué)院在學(xué)生的喧鬧中慢慢的歸于平靜,這種冷兵器文明是沒有太多的夜生活的,學(xué)院除了零星的燈光,連路燈都沒有多少。
在烏倫的住處,院長大人此時目光中蒙上了一層陰影,不復(fù)白天時候的和藹,正對著窗外喃喃自語道:“到底是誰泄露了消息,除了我和金剛,就沒人知道甘道夫的事,我也沒有上報給任何人。為什么會有人對他下手呢?難道是禁地外的護衛(wèi)?那更沒道理阿,那可是皇家忠衛(wèi)。”
突然,烏倫打了個哆嗦,對于專修水系魔法的烏倫來說,根本不可能會有寒冷的感覺,烏倫不禁舉目四望,想尋找這一絲寒意的來源。
陡然間,烏倫睜大雙眼,瞳孔中映射出一團熾烈的火焰,飛速的向他襲來。寂靜無聲的夜里只能看到火焰留下的殘影,如同下墜的流星,不可抵擋。
烏倫的白眉一楊,右手憑空一根魔杖出現(xiàn)在手上,腳下一陣細風(fēng)吹起,身體飛速后退的同時,左手按住魔杖頂端寶石,口中輕輕吟唱,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不過一兩息時間,一堵高達兩米的冰墻便攔在火焰的前面。
“砰!”火焰撞在冰墻上,并沒有消失,而是一個翻身反而站到了冰墻的上面。然后一把黑漆漆的東西激射出來,直奔烏倫的面門。
“水盾!”烏倫用魔杖在身前迅速的畫了一個圈,四面八方的水元素立刻都匯集起來,這里本來就是烏倫的主場,蘊含有強大的水元素,所以烏倫調(diào)度起來更是如臂屈伸。在黑影還沒到達烏倫身體之前,一個冰水混合的圓形水盾就護住了烏倫的上身。
“呲呲呲~~”黑影雖然很快,但是在厚大的冰水混合盾牌里面,很快就停了下來,然后慢慢的下墜,掉落到地上,這時候才能看清是一把匕首。
匕首!火焰!烏倫一驚,抬起頭看著冰墻上的火焰,凝聚雙目,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是一個女人的體型,不過整個人都隱藏在搖曳的火焰之中,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出身高。
“鳳雨!居然是你?”烏倫大驚,看來鳳雨的名頭確實和她說的那樣出名。
那團火焰并不接話,只是微微一頓,然后雙腳用力,向前再次彈射,腳下的冰墻在沖擊下,都裂開了數(shù)條裂縫。
烏倫此時再也不復(fù)之前的輕松,從腰間拔出一顆魔法信號彈,向外面狠狠的扔出去,然后風(fēng)魔法發(fā)揮到極致,迅速的向外退,同時魔法杖不停的揮舞,無數(shù)的水元素形成冰箭,鋪天蓋地的向火焰砸去。
本來寧靜的夜晚,突然想起一聲巨大的振動,一個碩大的紅色魔法信號拖著尾巴直接沖上天空。而遠遠的文一突然睜開眼睛,笑著看了看信號的放心,又再次閉上眼。
偷襲烏倫的自然不可能是鳳雨,文一明白鳳雨的紅色斗氣的原理后,其實就想過怎么去模擬鳳雨的那種特征,對于別人來說,也許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對于文一這種能把魔法微控做到極致的人來說,吸收空氣中的火焰元素附著在身體的周圍,并不是太復(fù)雜的事。那么只要穆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戰(zhàn)斗,而文一的靈魂之力專門負責凝聚火焰,就能完美的模仿出鳳雨火焰斗氣的效果,為什么不能說是復(fù)制,是因為這樣的“火焰斗氣”是沒有鳳雨那種火焰斗氣的殺傷力的,僅僅是外觀的模仿。
不過,這足夠了。看著烏倫慌亂逃出小屋的眼神,文一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本來想就此退去,可是烏倫的魔法造詣確實很高,各種水和冰魔法的銜接非常完美,就算是穆這種戰(zhàn)斗為生的守護,都硬是被拖慢了一半的速度。等到后來烏倫退出屋子后,文一才發(fā)現(xiàn),原來整個屋子都是烏倫用水系魔法制作而成的,隨著烏倫的離開,整個屋子化身成一個水牢,四面八方坍塌下壓而來,如同直接把人埋進幾十米深的水里。如果這時候真的是鳳雨,恐怕就沒那么容易出來了,還好文一之前來過這里,對水系魔法有了一些感覺,這個時候停止對火焰的控制,分身操控水系魔法,在整個房屋坍塌前,讓包圍的水開了一個小洞,供穆從容離開。
離開屋子的烏倫,拿著魔杖警戒的看著化為水牢的屋子,根本注意不到穆的離開,四周的衛(wèi)隊也迅速的向這邊趕來,學(xué)院高塔上的魔法燈也難得的開始發(fā)光。
離開后的穆迅速的融入黑暗,沒有斗氣和魔法,就不會被追蹤到,這是文一已經(jīng)了解的東西,至于氣味,那就盡管來追蹤看看了,看你們能追蹤到手環(huán)里面嗎。
黑暗中穆站立在一處樓頂,冷峻的目光盯著下一個目標,今天晚上,文一就是來把整個學(xué)院鬧翻天的,以“鳳雨”的名義,來看看你這個三大高手之一的女人,要怎么來抗下這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