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耀著本丸的各個地方,高大的櫻花樹下,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的旋轉飛舞,飄搖著落入了那個人銀白色的長發(fā)之間。
嬌艷的花瓣映襯著銀發(fā)犬妖俊美的容顏,而他因為懷抱著短刀付喪神又露出了和煦溫暖如初春暖風的笑容……
一時間,本來紛紛趕來的刀劍付喪神們都放緩了腳步,似乎并不希望打擾到這樣美好的一幕……
一期一振站立在白骨丸的身邊,望著心愛之人的笑顏微微出神。
那于櫻花樹下站立的身影,那于飛舞著的花瓣之中洋溢著的溫暖笑意……
那滿頭銀發(fā)飄逸飛揚,絲絲如弦的撥動了這振太刀的心房……
這樣的一幕,于內心深處感到美好而溫暖的一幕,為何這樣熟悉,讓人覺得似曾…相識……
高大的太刀琥珀色的眼眸之中閃過勾玉一樣的符箓。
手合室中,和厚藤四郎正在手合的另一振一期一振停下了動作,“厚,手合下次再繼續(xù)吧,我要去與另一振一期一振合成了?!?br/>
“一期尼……”
厚藤四郎的臉上閃過復雜的神情。
放下手合的竹刀,這振一期一振撫摸著厚藤四郎的腦袋,“想什么呢,我都是我這種事情,你不也知道的嗎?”
“知道是知道,只是還是會覺得怪怪的……”
厚刃的短刀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哥哥,“而且您眼中的符箓?”
“發(fā)現(xiàn)了嗎?不過其實也瞞不了多久的。
況且,那個人已經知道了呢……”
溫暖的笑意閃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看著自己弟弟震驚的目光,“對不起,沒有和你們商量就自行決定了。
我只是,等不及了……
我的確已經逆轉實裝了……
厚的話,會怪我嗎?”
“不,一期尼做出的決定,厚一定支持!”
看著因為自己的回答而露出驚訝神情的哥哥,厚刃的短刀肯定的點頭,“雖然從前一期尼在我們面前也總是微笑。
但是,偶爾您還是會露出憂郁悲傷的神情,那樣的表情就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呢!
可是,現(xiàn)在的一期尼都不會再露出那樣的神情了,您現(xiàn)在的微笑都充滿了溫暖幸福的味道!
所以,尼桑!不管您做什么決定,我們都會支持您的,所以呀,請您一定要幸福呀!”
“有那么明顯嗎?……”
“并沒有吧……只不過一期尼是我們的哥哥,我們也會想要關心您呀!”
厚刃的短刀撓了撓自己的短發(f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偶爾也請信任我們一點啦!”
“是這樣呀……”
水藍色頭發(fā)的青年露出溫暖的笑容,他張開雙臂,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撫摸著厚藤四郎黑色的短發(fā),一期一振感慨一樣的嘆息著,“謝謝你,厚,謝謝你們……”
“不用謝啦,一期尼……”
厚刃的短刀滿臉開心的抱住自己的哥哥,然后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哇啊!一期尼要去合成的話,是不是大將回來了?那個讓人感覺親切無比的大將!”
對著自己的弟弟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后這振太刀微微一笑,松開了環(huán)抱著厚藤四郎的雙手。
緊接著,周身靈力涌動,他化成一道閃電,穿過窗戶,直射向庭院之中。
庭院里,水藍色頭發(fā)的青年微微轉頭,他看向閃電襲來的方向,張開了雙臂,一瞬間,強烈的靈光迸射開來,于靈光之中,高大的太刀付喪神微微闔起雙目,“如露珠飄落、亦同露珠消而逝、即為吾身矣。抑或如難波之事、亦乎繁華夢一場……然,吾愛于此處,吾之心亦安……”
“豐臣秀吉的辭世語?”
高大的藍衣付喪神緩緩踱步而來,他藍色的瞳孔之中有著金色的月牙,“不過最后似乎與以前聽過的不同?”
“的確不同!”
水藍色頭發(fā)的青年輕輕回答,他安撫的看向因為剛剛的動靜同樣看著他的白骨丸。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之中露出令人心安的溫暖笑意。
而后一期一振轉過頭來,回答著三日月宗近的疑問,“前主人的辭世之詞總覺得有些哀傷,與現(xiàn)在的景色并不映襯吶……”
“原來是這樣嗎?”
高大的藍衣付喪神看著審神者與一期一振的對視若有所思。
總感覺這二人之間的眼神過于親密了。
是一期一振發(fā)現(xiàn)了大將的身份?
感覺也不像……
……
確認了剛剛那道閃電是同源的刀劍合成所致,白骨丸松了一口氣。
此刻他右手牽著般若,左手環(huán)抱著一直掛在他身上的信濃藤四郎。
銀發(fā)的犬妖咧開嘴角,勾起肆意張揚的笑容,“眾位,我回來了!”
聽見這句話,刀劍付喪神們似乎都微微松了口氣。
手中青花瓷茶杯都未來得及放下的鶯丸輕輕一笑,“歡迎回來,大將!
下次還要那么久的話,不如帶上我。
嘛,如飲青茶,我會盡力回應您的期待的。”
白骨丸嘴角的笑意更加溫暖,他金色眼眸波光流轉。
對于鶯丸來說,茶是最喜歡的事物呢……
用這個來做比喻的話,認真了嘛……
“我知道了,鶯丸,茶煮好的話,待會共飲一盞吧!”
微微一笑,白骨丸隨后又看向其他刀劍付喪神,“大家先回去吧。
長谷部一下子安排那么多新人,真是辛苦你了!
燭臺切晚上準備歡迎宴會吧,食材、便當、丸子都多買一些,金幣不夠就去我屋內?。 ?br/>
“些許小事罷了,我只是完成了主的命令而已。”
褐發(fā)的打刀付喪神對著白骨丸微微躬身行禮,語調婉轉悠揚,謙虛之中帶著得意。
大將特意贊揚我了呢……
……
“點名要我去做呢~絕不會辜負您的期待啊!”
實際已經承包了本丸所有炊當番的燭臺切光忠面露喜悅之色。
大將最喜歡我做的飯菜了!
……
銀發(fā)審神者拍了拍信濃藤四郎的背,看著短刀付喪神不太情愿的從自己身上滑下來。
微微一笑,他揉了揉信濃紅色的頭發(fā),“我并沒有出門很久,怎么就那么黏人了?”
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紅發(fā)的短刀付喪神踮起腳尖湊到白骨丸的耳邊輕輕耳語,“我想尼桑了……”
輕輕的話語中似乎有著淡淡的委屈,白骨丸一下子愣住了。
金色的瞳仁之中流過溫暖的光,銀發(fā)的犬妖稍微俯下上半身,于信濃藤四郎驚訝的目光之中吻了吻他的額頭。
“我也想信濃了!”
看著短刀付喪神依偎在他的身邊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銀發(fā)的犬妖又忍不住摸了摸弟弟的頭發(fā)。
過了一會兒,白骨丸不好意思的晃了晃一直牽住般若的右手,“般若,我?guī)銋⒂^本丸……”
一直安靜的等待著白骨丸安撫其他刀劍的妖怪少年,這會兒巧笑倩兮地點了點頭。
白骨他一直沒有放開我的手,這就夠了呀!
……
金色短發(fā)的腦袋的四處張望,般若跟在白骨丸的身后看著周圍對他來說并不陌生的景色。
“白骨的本丸耶,這里到處都是白骨的靈力耶。
啊,對了,我是偶然之間進入時之政府的,迄今為止一直沒有固定的住所。
白骨給我安排一間屋子吧,我也要住在這里!”
“嗯,好呀!待會看見長谷部和他說一下好了。
本丸的這些事宜都是他在負責的,很厲害的刀劍啊,所有的事情都管理的僅僅有條呢!”
……
……
黃白相間的小狐貍面前站著一個全身火紅色的狐貍。
火紅色的狐貍圍繞著低頭不語的小狐貍轉了一圈,似乎忍耐不住,紅色的爪子推了推黃白相間的狐貍。
“別碰我!”
黃白相間的爪子一下子就把紅色的爪子打到一邊,“我和你不同,那個本丸隱藏的好好的,他們永遠都別想找到!”
“狐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這次是那位神龍大人親自下令要去那個本丸!
我們一族能夠艱難的活在時間的間隙之中,族群能夠延續(xù)下去都要仰仗那位大人!
況且,這樣的事情,本就是為了守護歷史!”
“我不聽!我通通不聽!”
黃白相間的小狐貍露出尖銳的牙齒激烈地反駁著紅色狐貍,“如果不是為了族群,我早就去追隨那位大人了!
那樣強大而溫暖的大人!追隨他、被他認同、愛護!
同時也效忠于他,臨陣之時為他竭盡全力釋放不多的妖力!
我想要做他的臣屬啊!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這樣的我,是絕不會背叛他的!
即便是為了族群也不行!
況且,狐貍的命是命,審神者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為了族群?為了歷史?
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麻痹自己的吧,狐佐!
你有想過嗎?那些被流放的審神者有幾個能活下來呢?”
“夠了!”
火紅色的爪子拍擊在黃白相間的狐貍臉上。
裹挾的妖力把小狐貍拍飛出去的同時在它的臉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爪痕,爪痕中快速滲出了鮮血,滴落在地上。
“你就是這樣對你姐姐說話的嗎?”
火紅色的狐貍走到黃白相間的小狐貍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拍打在地上,一時起不來身的小狐貍。
“我不知道你對那個審神者的那些想法是怎么冒出來的。
但是這次神龍大人的態(tài)度很和藹,如果是去抓那位審神者就該是黑豹大人去了,所以……”
不去看身邊的紅色狐貍。側躺在地上,黃白相間的小狐貍閉上了眼睛,它直接打斷紅色狐貍的話,“無論如何,我不會帶路的!”
“冥頑不靈!”
火紅色的狐貍生氣的繞著黃白相間的小狐貍開始轉圈。
幾次停下,它抬起爪子似乎想要打這個不聽話的狐貍,但是黃白相間的小狐貍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這只狐貍似乎油鹽不進的模樣讓它無可奈何的又放下了紅色的爪子。
“你簡直要氣死狐貍!”
拉鋸戰(zhàn)一樣的對峙最終讓紅色狐貍認識到,怎么都不可能說服那只黃白相間的狐貍去帶路了,最終紅色的狐貍咬牙切齒的垂下頭,湊到小狐貍的耳邊說:“不想去的話,就一直躺著,閉上眼睛,不要睜開!”
聽見這樣的話,黃白相間的小狐貍猛的睜大了雙眼……
“笨蛋!裝昏迷也做不到的話,就永遠不給你肉吃!”
火紅色的狐貍生氣的走開,原地黃白相間的小狐貍拉聳著腦袋,勾起淡淡的微笑。
謝謝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