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誰欺負(fù)我的心肝寶貝了?”胡奇正老遠(yuǎn)看見胡媚兒陰沉著臉從外邊走了進(jìn)來,心疼的問道。。
“爹爹,我,我輸給了一個臭丫頭!”說罷,胡媚兒捂著臉哭了起來。
“小姐這是怎么了?什么臭丫頭?”站在旁邊的一個侍女連忙跪下講了上午和夏木西比藝的事情。
“這丫頭哪來的?竟然讓我的媚兒如此丟臉?!?br/>
“奴婢不知?!?br/>
“塵兒?!”
“義父叫塵兒有何吩咐?”
“你去查一查這個叫夏木西的女子是何來歷。聽丫頭說這女子好像還跟夜家那小子有關(guān)系,查清楚了回來稟于我?!?br/>
“是!義父!塵兒這就去!”一轉(zhuǎn)眼,黑衣男子又不見了蹤影。
“好了,乖女兒,別哭了,爹爹讓你哥哥去收拾那臭丫頭替你出氣,好不好?”
“嗯,還是爹爹最疼媚兒?!?br/>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fēng)光……”一大早夏木西就哼著歌伸著懶腰來到了尚府后花園做早操。自從那天認(rèn)了尚老爺為干爹,夏木西就在尚府定居了下來。
“姐姐,你這是做什么呢?”小風(fēng)突然出現(xiàn)在夏木西身后,看著她奇怪的動作很好奇。
“做早操啊,鍛煉鍛煉身體,你也過來和我一起做,瞅你瘦骨伶仃的一看就不健康??禳c,過來?!毕哪疚飨蛐★L(fēng)招手。
“姐姐,咱們今天說好要去找夜少爺逛廟會的,你忘了?”
“啊!是??!我怎么全給忘了。不跟你說了,我去換衣服,你等一會我啊?!?br/>
說完,一陣風(fēng)跑向了自己的閨房。
“霖霖,不好意思啊,約定的事我忘了才來這么遲,別見怪啊,嘿嘿……”夏木西跟在夜霖的身后道歉道。
“誰遲到誰就要接受懲罰,這可是我們說好的?!币沽刈咴谇斑?,頭也不回?!爸劣诎l(fā)什么?我還要好好想想?!?br/>
……
夜霖喋喋不休的啰嗦了幾分鐘,竟不聽后邊有半點反應(yīng),他奇怪的轉(zhuǎn)過身,看到眼前的情景驚的下巴都快掉了。這丫頭在聽他講話嗎?老天爺,幾分鐘,幾分鐘而已,這丫頭和她那寶貝弟弟懷里堆滿了東西,站在一個賣首飾的攤鋪前仍然在討價還價。夜霖?zé)o奈的走回到她身邊。
“你不是要去廟會嗎?現(xiàn)在買這么多東西怎么拿?”
“誰讓你出來不多帶幾個人呢?”一邊抱怨一邊把手上的東西往他懷里塞。他哪里抱過這么多東西,一不小心東西散落了一地。
“你怎么這么笨?”夏木西趕忙彎下腰去撿。夜霖再一次無語,女人天生都是購物狂啊。哎——
俗話說冤家路窄,正當(dāng)夏木西把一件一件東西撿起來往夜霖懷里放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霖少爺,好久不見啊。”原來是上次那個打的她差點破相的土霸王肥。只見他色瞇瞇的盯著蹲在地上的夏木西,全然沒有認(rèn)出眼前這個絕色美女就是上次那個被他打的女乞丐。
“哼,你看我姐姐干什么?我們上次被你打的還不夠慘嗎?滾開,死胖子!”站在一邊的小風(fēng)怒氣沖沖的吼道,與那日的懦弱判若兩人,因為他發(fā)過誓,要保護(hù)姐姐一輩子!
“什么?是你們?沒想到你姐姐這一打扮還真是一位俏佳人?!蓖醴室娨沽卦趫?,也不敢言語輕佻,上次被他那一頓暴打,雖然懷恨在心卻也不敢再公然惹那夜家大少了。暫不說人家財大氣粗,就武功而言,人家也是這南月一等一的高手。
夜霖見王肥用貪婪的目光一直盯著夏木西,甚是惱火。
“她是我的人,以后再敢動她一根汗毛,本少爺讓你家破人亡!”
“是、是、是,霖少爺教訓(xùn)的是,小的哪敢啊。小的不打擾各位的雅興,霖少爺,再見,小兄弟,再見,還有這位姑娘,再見。”王肥點頭哈腰的應(yīng)承完,匆匆忙忙領(lǐng)著下人走了開來。
“哈哈……”夏木西看著胖子離去的熊樣大笑起來。此時,她覺得自己真的好幸福啊。身邊有一個可愛的弟弟,又剛認(rèn)了一個爹爹,還有這么英俊瀟灑的帥哥陪伴左右,如果幸福能夠一直這樣持續(xù)下去,如果沒有發(fā)生那件事,她想她愿意把身心都交予這里……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總的來說她今天的收獲還是蠻大的,夜霖找了兩個人幫她把東西運(yùn)回了尚府。
“塵兒,這幾天查的怎么樣?”晚上,胡奇正問黑衣人。
“義父,她的底細(xì)摸不著,但是她經(jīng)常和夜大少爺在一塊,好像夜少爺很喜歡她?,F(xiàn)在南月的人都在說她贏了小姐的事。還說,”
“還說什么?說!”
“還說小姐的稱號該讓與她了?!?br/>
“看來,這丫頭不簡單啊,有這丫頭在,媚兒嫁進(jìn)夜府就不可能了。塵兒,你去處理這丫頭,該怎么做不用為父說了吧?!?br/>
“是,義父!塵兒知道該怎么做!”
夏木西的閨房,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夏木西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黑影攔腰抱起,飛出窗外。
“哇,你好厲害!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在飛耶——太棒了——”夏木西只從電視上看到過高手騰空飛起,沒想到她現(xiàn)在也飛起來了,美妙的感覺使她放聲大喊了起來。突然她狠狠的朝黑衣人的下巴咬了一口。
“你干嘛?!”黑衣人吃驚的看著懷里的可人兒,她那一口并未使他感到疼痛,反而使他有點意亂情迷,差點就摔了下去。他是怎么了?對女人從來不感興趣的他是怎么了?他有點慌張。
夏木西看著黑衣人英挺的五官,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澳闶悄峭碓谝垢遗龅降暮谝聨浉?,原來你不是啞巴啊。嘻嘻……不好意思,剛才咬你一口是想確定這是不是夢,弄疼你了,實在不好意思?!毕哪疚髡f著伸出手撫上了黑衣人的下巴。黑衣人再也忍受不了,趕忙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