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說這話從王海川的身邊走了過去,說出來的話分明就是王海川一夜的時間成功的收服了兩個女人,這讓王海川想解釋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無奈的跟在曾祖的身后來到餐桌上,等待著早飯的開始。
隨著所有人從上爬起來,一個個的全都圍坐在了餐桌前,跟昨天那種波濤洶涌的景不同,今天三個女人全都穿上了出門時才會穿的時裝,盡管那種破浪起伏的樣子還依稀能夠看得到,卻是已經(jīng)沒有了昨天對王海川那么大的吸引力。
所有人都在安安靜靜的吃飯,沒有人說話,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王海川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你們今兒穿的真漂亮?!?br/>
得到的回應(yīng)卻是三個大大的白眼。
“咳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王海川伸手莫了莫鼻子,非常難得的拽了個文。
“滾……”
整齊劃一的回應(yīng)讓王海川就差找個縫隙一頭鉆進去了,只是他不知道這三個女人是在說他不應(yīng)該說這句話,還是在說他不是君子,不管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話。
吃過早飯,三女同時離開了餐桌,走進了各自的房間,也不知道她們在忙些什么。
王海川看向還在吃飯的曾祖,說道:“曾祖,我給你介紹個徒弟唄?!?br/>
“行,只要你不介意就行?!?br/>
“我介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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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王海川突然間意識到,要是尉遲威給曾祖當(dāng)了徒弟,那么也就比自己高了三輩,自己叫他什么,師尊么?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fā)生。
“那什么,給你介紹個曾徒孫。”
“誰?”
“尉遲威。”
“你確定?”
“確定。”
“好。”
見到曾祖點頭,王海川也算是放下一件心事,尉遲威絕對不能落在別的家族的手中,要不然對整個軍方都不會是什么好事情,至于落在曾祖的手中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王海川完全不擔(dān)心,要知道曾祖對江湖人扎手軍政事是有多么的反感。
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尉遲威表示這就過來。
對于這種戰(zhàn)斗狂人,王海川只希望他的腦子能夠活泛一點。
接著王海川走出了舊宅,并且給劉霞爹撥了一個電話。
“來我診所,有什么事情在那里說?!弊蛱焱砩贤鹾4ㄊ潜┡模握l的好事被別人打擾心情都不會太好,可這件事情又是王海川不能不管的,這可是關(guān)系到他人生當(dāng)中的第一桶金。
很快,一輛奔馳車出現(xiàn)在了診所的外面,劉霞爹從車上走了下來,快步走進了診所。
“說說情況吧。”王海川還不知道周一同消失的事情,所以對于劉霞爹能夠拿到批文還有點意外。
“事情是這樣的……”劉霞爹簡單的跟王海川說了一下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讓王海川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隨后才繼續(xù)說道:“這兩天其實我就已經(jīng)展開了對于這里的拆遷,只是你也知道,任何地方的拆遷都有釘子戶,要是這些人的要求合理的話,那么會毫不猶豫的滿足,可他們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所以我也只能找你幫忙了。”
聽完劉霞爹的敘述,王海川皺著眉頭一拳打在了診所的石更板上,恨恨的說了一句:“都是錢鬧的?!?br/>
錢這玩意本來只是一種方便大家交易的貨幣,可是隨著科技的發(fā)展時代的進步,錢開始慢慢的成為人們談的最多的話題,看到房子先問錢,看到車子先問錢,就算是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也要先問一下收入多少,不知不覺中,錢成了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人追求的唯一目標(biāo),也成了衡量一切好壞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
在所有人都朝錢看的時候,作為能夠把自己的房子換成更多錢的釘子戶也就應(yīng)運而生了,在拆遷的時候,并不是開發(fā)商的條件不夠豐厚,也不是政府給出的待遇不夠優(yōu)厚,只是因為他們覺得開發(fā)商鏟了自己的房子,然后重新蓋起來之后就能夠掙到大把大把的錢,釘子戶們認(rèn)為,要是不能把自己的房子的剩余價值最大化的話,那簡直就是對自己房子最大的褻瀆,所以他們就算是在斷水?dāng)嚯姷那闆r下依舊死死的守護著自己的房子,等待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