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頭?”
沐瑾被氣笑了。
她站起身,朝著健碩的女人走過去,上下將女人打量一番。
目光落在對方兒子身上。
是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身形很胖,肚子鼓的比她懷孕五個月還大。
男孩看著焱焱的眼神,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喜愛。
仿佛焱焱就是男孩看中的一個玩偶。
這種眼神,讓沐瑾極其不爽。
她當(dāng)命一樣護(hù)著的寶貝女兒,竟然被這對囂張跋扈的母子如此羞辱?
她恨不得,當(dāng)場將這兩人踹出去。
眼眸掃視一周,發(fā)現(xiàn)這對母子不遠(yuǎn)處,站著四個隨從,正一副忠心護(hù)主的模樣,看著她這個方向。
還有周圍人的神情,都在告訴她,這對母子大有來頭。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沖動。
帶孩子去拜師,最要緊。
沐瑾拉著女兒擋在身后,不咸不淡看著挑釁她的健碩女人:“這樣的好事,你還是留給其他人?!?br/>
竟敢讓她九品上等火靈根的女兒。
給草包做貼身侍奉丫鬟。
還通房丫頭?
不能正面剛。
她也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對母子。
拉不死他們。
都是她心慈手軟,為倆孩子積福。
“無知村婦,你竟然敢拒絕?”健碩的女人,一副不敢置信,又十分生氣的模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也沒興趣?!便彖滦鋼]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拉著兩個孩子就準(zhǔn)備走。
“來人,給我攔住她?!绷覌狗路鹗艿狡鎼u大辱,漲紅著臉,怒吼道:“好好跟這個賤婦說一下,我是誰?”
四個隨從,前后左右,各個方向,站立一個。
將沐瑾母子堵在正中間。
如此默契的配合,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干。
站在沐瑾前方的人,揚著下巴,一副鼻孔出氣的模樣:“大膽村婦,站在你面前的是祝家四少奶奶,還不快跟四少奶奶行禮?”
“祝家?”沐瑾不自覺皺起眉頭:“可是祝禱城的祝家?乾玄南境掌權(quán)人祝家?”
她每念出一個。
對面壯碩女人下巴就抬高一分。
驕傲的像個開屏的孔雀:“正是,你女兒能給我兒做通房丫頭,是別人一輩子也求不來的福氣?!?br/>
“祝家旁系吧?”沐瑾擰眉思考一下,瞬間就想明白了,以祝家正統(tǒng)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應(yīng)該不至于當(dāng)眾做出如此沒品的事。
“祝家旁系怎么了?”烈嫻順便變臉,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貓:“旁系也不是你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村婦能招惹的?!?br/>
“......”
說得好有道理。
沐瑾壓著火氣。
心中暗暗數(shù)著數(shù)字。
靜等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二、三。
她勾唇微笑看著健碩的女人,裝作十分害怕的模樣:“這么厲害???祝夫人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當(dāng)然是......啊?!绷覌沟脑挷耪f一半,肚子里頓時翻天覆地,竟然一個控制不住,當(dāng)場放了一個巨響巨臭的連環(huán)屁:“吥......吥......”。
沐瑾一臉嫌棄捂住鼻子:“咦,祝家四少奶奶,你平時都吃的什么配方?這能熏死老鼠了吧?”
她話音剛落。
在場喝茶的人。
一個個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甚至還有幾個喝茶的沒忍住,當(dāng)場把茶都噴出來。
沐瑾再接再厲又補(bǔ)一句:“看看把人熏的,都吐了?!?br/>
“你個賤......吥......吥。”烈嫻一出口,五谷輪回之氣就忍不住,頓時無地自容。
沐瑾似笑非笑提高音量:“祝家四少奶奶,你派人將我們母子三人堵在這兒,就是讓我們欣賞,你如何放出驚天動地的屁?”
她搖頭晃腦十分無奈道:“你們城里人真會玩?!?br/>
“哈哈哈哈......”
沐瑾一臉認(rèn)真,又無奈的模樣,讓在場看熱鬧的人,終于忍不住了。
“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誰先笑。
人多的時候,就是這樣。
有一個笑,就有兩個。
笑也是會傳染的。
“都,不準(zhǔn)笑了?!绷覌挂а狼旋X,吞下一瓶靈藥,暫且壓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憤恨的看著沐瑾:“賤婦,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誰知,她話音剛落,她那個健碩的兒子驚哭道:“娘,肚子疼,肚子疼,吥......吥......”
一個比烈嫻有過之無不及的連環(huán)屁。
“哈哈哈......”
“哈哈哈......”
場面再次陷入混亂中。
“吥......吥......”
“吥......吥......”
隨著沒多久,烈嫻帶來的隨從,一個個肚子都開始鬧騰:“四少奶奶,小的肚子也不舒服?!?br/>
“......”
不舒服就對了。
看來調(diào)整過的劑量,比之前那個效果更好。
尤其是公眾場合用。
太能打敵人的臉。
沐瑾滿意的微微勾起笑。
伸手輕輕一推,將堵著她們路的人,一把推開半步遠(yuǎn),拉著兩個孩子,正大光明朝著城門走去。
若不是她不想惹事。
四個中階靈師修為的隨從,都不夠娘三打一個回合。
走出二十米遠(yuǎn),焱焱歪著頭,依然不明白,就歪著頭問道:“娘親,什么是通房丫頭?”
“......”這讓她如何解釋?沐瑾擰起眉心。
想了半晌,給出一個比較籠統(tǒng)的解釋:“反正是個很不好的詞,日后若是誰跟你提及,揍他?!?br/>
“好?!膘挽痛嗌豢趹?yīng)下,拉著沐瑾走了好幾步:“娘親,焱焱什么時候可以動用靈氣?”
揍人,手會疼。
還是靈氣打著爽快。
不聽話,放火燒他。
沐瑾沒有注意到焱焱眼中的戾氣。
反而認(rèn)真的想了想。
雖有鱷龜殼做的護(hù)心甲遮掩,但是,兩個孩子沒有鞏固靈根,若是因為動用靈氣,引起靈根不穩(wěn),就得不償失。
“等拜師鞏固靈根后,你和弟弟都可以動用靈氣?!?br/>
兩個孩子頓時都笑了。
焱焱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娘親,那咱們快些進(jìn)城,然后快些去拜師?!?br/>
安撫好兒子,匆忙趕來的烈嫻,正好聽見焱焱這一句,笑的十分暢快:“哈哈哈,我道你為何膽敢拒絕我,原來竟癡心妄想帶孩子去拜師?”
不等沐瑾開口,烈嫻就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繼續(xù)說道:“想帶孩子拜入赫赫有名的乾南學(xué)院吧?”
“......”她想做什么?
沐瑾戒備的看著烈嫻。
“你做夢?!绷覌灌托Φ溃?只要我一句話,你連玄盛洲的城門,都進(jìn)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