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現(xiàn)在必須強制中斷卡斯托和這個蛋之間的聯(lián)系了!托雷基亞!”
正木敬吾皺起眉頭,看著卡斯托和那個蛋越來越親密,他覺得現(xiàn)在問題已經(jīng)很嚴重了,再這樣下去,卡斯托也許就不是想要保護其他宇宙的自己,而是徹底地陷入某種‘上癮’的狀態(tài)里了。
他看向托雷基亞,“他很可能已經(jīng)陷入了對其他宇宙自己的焦慮中,而人這種生物,一旦陷入焦慮無法自拔,就很可能會走向歧途,慢慢的變的極端,甚至是.他們會開始把隨意抓住的某個可能性當做救命稻草,然后死死的陷在里面!”
“我當然知道!”托雷基亞帶著深意的看了一眼正木敬吾,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你確定你說的不是你自己嗎?’,看著托雷基亞的眼神,正木敬吾動作一僵,他剛剛打算開口詢問,托雷基亞卻搶先一步說道,
“焦慮這種情緒按理來說很復雜,但是,作為一種由著急、緊張、害怕、恐慌和不安這樣的情緒所組合而成的復雜煩躁情緒,這反而是宇宙中罕見的,比較容易觀測到的,在很多文明內(nèi)都存在的情緒,
而在這種情緒下,全宇宙的生命體都一樣,一旦抓住一個救命稻草,就很可能會進入一種自己騙自己的狀態(tài)中,甚至會進入一種詭異的‘上癮’狀態(tài),對于那種給了他希望的東西產(chǎn)生依賴?!?br/>
“我知道伱要說如果我們強行中斷卡斯托和蛋的聯(lián)系可能會導致他出現(xiàn)‘戒斷反應’,但是現(xiàn)在比起之后的戒斷反應,還是先讓他斷比較重要。”正木敬吾皺著眉頭說道,他思索了一下,然后看向托雷基亞,“分開托雷基亞,雖然我察覺到了你很害怕,但其實你有能力聯(lián)系上那個翅膀的制造者的吧?”
“你果然發(fā)現(xiàn)了.”托雷基亞瞥了一眼正木敬吾,然后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不過你有些高估我了,那個存在,雖然看起來無處不在,但是卻又很難直接聯(lián)系上,
如果你讓我聯(lián)系光之國的那個老頭我說不定還有辦法,這個家伙的話,我恐怕見不到他?!?br/>
“托雷基亞!你見得到也得見,見不到也得見!”正木敬吾有些嚴肅的說道,“我聽到剛剛離開的那個家伙說了,你看中的那個年輕的自己現(xiàn)在在他的手上
你應該也不想,年輕的你在未來,走向歧途吧?!”
“嘖,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瞥了一眼卡斯托,托雷基亞思考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即使是他的目光已經(jīng)落下來了,但是如果不是他所認可的人,他也不會出現(xiàn)的?!?br/>
“很明顯,我肯定不是他所認可的,至于你.你有可能會成為他所認可的人,但是那是需要通過他的考驗的,現(xiàn)在我們沒有時間了?!?br/>
托雷基亞攤了攤手,想要和諾亞聯(lián)系的方法就那些,要么和賽羅一樣,找到諾亞的遺跡,然后在諾亞的注視下得到諾亞的認可,要么直接硬闖諾亞的遺跡,觸發(fā)安保系統(tǒng),
前者,托雷基亞認為現(xiàn)在的正木敬吾說不定是有可能達到的,但是很明顯現(xiàn)在沒機會了,
而后者.托雷基亞覺得想要送死可以有很多方案,沒必要選這樣一個可以入選宇宙滑稽死法前十的方法。
“你不是說他現(xiàn)在在注視我們嗎?”正木敬吾不信邪的問道,“難道都這樣了我們還不能聯(lián)系上他?”
托雷基亞看著正木敬吾,有些無語的說道,“外人想要和那個存在聯(lián)系的方式大體上都是要通過他的遺跡的,我現(xiàn)在去哪里”
“等等?。俊?br/>
突然正木敬吾和托雷基亞同時喊道,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正木敬吾搶先開口道,“勝利隊的那些家伙,是不是已經(jīng)通過了他的考驗?”
托雷基亞也反應過來了,他突然意識到他還忽略了第三種聯(lián)系上諾亞的方法,通過他對于光的考驗,“勝利隊的那些家伙,現(xiàn)在應該是在卡斯托的意識世界和他與那個存在連接的某個異次元中徘徊,如果我們能夠找到他們,然后通過他們,讓那個存在直接出手干預”
“你確定這對于勝利隊的人沒有傷害嗎?”正木敬吾知道托雷基亞會保護卡斯托,但是他不確定,托雷基亞會不會為了保護卡斯托放棄勝利隊的人,他看著托雷基亞說到,“勝利隊的人在我的眼里和卡斯托一樣,即使他們是白癡,但是他們已經(jīng)是我正木敬吾認可的人了!”
“應該不會.應該不會”托雷基亞搖著頭,雙手在口袋一通翻,然后摸出一顆糖塞進嘴里,“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甚至可以直接和他對話,我可以試試看,畢竟我的體內(nèi)存在著,代表混沌的‘神’。”
“哼!你有這個膽子嗎?”正木敬吾挑了挑眉,“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體內(nèi)那個所謂的混沌,其實和你口中那個連名字都不敢說的存在之間,有過很大的沖突和仇恨吧?
你就不怕,在你露面的那一刻,直接被對方殺死嗎?”
托雷基亞點了點頭,但是飛快的說道,“你說得對,我知道這件事情瞞不足你,但是和之前一樣,你知道的還是太少了,那家伙雖然在我的身體里,但是換句話說,也可以代表著我封印了他的力量。”
“雖然他本來就被封印了,是我解除了他的封印,但是,既然有我能夠解除他的封印,就代表著未來可能有其他人可以解開他的封印,而我解開封印之后只是把他的封印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從邏輯上看,封印并不算被破壞?!?br/>
“所以理論上,你現(xiàn)在不但沒有問題,還是保護了封印的英雄?!”正木敬吾看著托雷基亞,嘴角帶著嘲諷,而托雷基亞則非常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正木敬吾,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只要選擇了站在正義的一方,那么任何不義的行為都是不被允許的,即使是那樣的存在,也不會因為我還沒做的事情抹殺?!?br/>
“那么那個宇宙白細胞呢?”正木敬吾繼續(xù)追問道,“宇宙白細胞被你改造成宇宙癌細胞這件事情,應該屬于‘惡行’了吧?”
“那件事情,我會遭報應的?!蓖欣谆鶃喐拥奶谷涣耍爸徊贿^,那不是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的,而是對于未來某一刻的我而說的?!?br/>
“在那個存在的眼里,時間線應該是聚合的,這就代表他看到了我的惡行,但是也同樣看到了我的.死亡?!蓖欣谆鶃嗩D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先開始行動吧,正木敬吾接下來你用你念力入侵一下卡斯托的意識世界,讓他回憶起勝利隊的位置?!?br/>
“然后只要看到勝利隊的位置,我就立刻順著那個畫面進去,一般情況下那條路是不對外開放的,但是勝利隊的人既然都進去了,那就說明今天有人臨時放開了那里的權(quán)力?!?br/>
“如果我能夠說服那個存在,那么接下來那個蛋應該會消失,如果卡斯托真的出現(xiàn)了戒斷反應,你一定要”
托雷基亞的話有些沒頭沒尾的,但是正木敬吾卻聽明白了,他直接看向了卡斯托,然后整個人開始放光,龐大的念力沖向了對方。
“等等???正木敬吾你要干什么?。?!勝利隊?什么勝利隊?他們不是就在.”卡斯托愣神的一瞬間,托雷基亞原地一腳踏出,消失在了地獄之門內(nèi),
而正木敬吾則不斷的用念力沖擊著卡斯托的精神世界,如果是平時,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這么干擾卡斯托,但是現(xiàn)在,面對一個如此疲憊的卡斯托,正木敬吾覺得自己現(xiàn)在能撐很久。
突然,正木敬吾感覺自己的身上汗毛豎起來了,在某個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某種非常強大的生物盯上了,
觀測了一下四周,正木敬吾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存在異常,但是他確信,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是真的。
與此同時,剛剛從卡斯托意識世界返回遺跡的勝利隊眾人,同樣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有人在敲門,而他們的手上有著臨時鑰匙,
互相對視一眼之后,他們集中精力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誰,感知了半天,他們并沒有感知到威脅,反而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下意識的,他們用臨時鑰匙打開了門,然后,他們愣住了,因為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托雷基亞。
看到突然闖進來的托雷基亞都吃了一驚,他們并不知道這家伙又來到了他們的宇宙,不過,雖然有些瘋瘋癲癲的,但是托雷基亞在他們的眼中并不算是壞人,而且他們知道,托雷基亞算得上是卡斯托在‘外面’交的朋友。
見到了勝利隊眾人的托雷基亞也沒有多說什么,對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后就再次原地一步踏出,只是這一次,他并沒有通過這個遺跡所在的異次元,來到他想要到達的那個,宇宙之上的位置他卡在了縫隙里。
“該死,格里姆德是你的原因嗎?我都說了,諾亞不會殺死你的!”托雷基亞猶豫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只要有我在,你反而是安全的?!?br/>
出乎意料的是,格里姆德傳來的意識告訴他,這件事情和他無關(guān),并不是他阻止了托雷基亞去見諾亞那個混蛋,托雷基亞愣了一下,因為他感覺得出來,格里姆德并沒有說謊。
“好吧,既然不是你,那就是只能是”托雷基亞掙扎了一會兒,然后確定自己是無法掙脫這個奈克瑟斯遺跡和宇宙之上的夾縫了,無奈的抬起頭,他開始對著天空大喊,
“諾亞!你開門??!你有本事弄那么多卡斯托,你有本事開門??!你有本事弄分身,你有本事開門?。e躲在外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br/>
“那么多卡斯托?。。?!那可都是你的分身!?。∶總€有卡斯托的宇宙都發(fā)生了變化,我就不信你沒有注意到!??!你自己當初不處理這件事情,現(xiàn)在,我們需要他了,你又讓他的注意力開始轉(zhuǎn)向其他宇宙??!這些工作明明是你應該做的?。。∧銓嵲谑翘灰樍耍。?!”
“諾亞!你開門??!開開開開開門?。。?!你有本事弄分身,你有本事開門啊!你有本事封印混沌,你有本事開門?。e躲在外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托雷基亞大聲的,用一種非常不尊重的方式,對著高處大喊,一開始還只是他自己在喊,喊著喊著,他突然感覺到一種能量在自己的體內(nèi)爆炸開來,被封印在他體內(nèi)的混沌邪神格里姆德似乎終于反應過來,托雷基亞是在罵那個封印了他的宇宙第一道光,
反應過來的格里姆德,開始瘋狂給托雷基亞供能,生怕他的聲音小了,這些罵人的話傳不進諾亞的耳朵里。
事實上,托雷基亞和格里姆德也沒指望,靠著這樣的方式能夠見到諾亞,畢竟罵人說到底還是有些低級了,然而讓人詫異的事情出現(xiàn)了,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在他們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無奈和疑惑,
“托雷基亞.如果我說你和正木敬吾想多了,你們會相信嗎?我并沒有讓卡斯托把目光聚焦到其他宇宙的意思,當然,他自己其實也沒有那個意思.”
“當然不信!我托雷基亞和那個正木敬吾聯(lián)合起來得出的結(jié)論怎么可能會出問題!”托雷基亞非常自信的大喊道,“另外,我聞到了另外一個讓人討厭的味道你們居然一起在上面看戲!?。 ?br/>
“額,托雷基亞.”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你應該知道吧,時間線已經(jīng)變的模糊了,我們現(xiàn)在不能直接見面!”
“老頭!我就知道是你!當初光之國發(fā)生的事情你明明全都知道!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做!!”
“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是必然的,有些時間是不能改變的現(xiàn)在的你也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所以我才把那個唯一有可能存在全新未來的自己,壓在卡斯托的身上,作為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切的我,必須要保護那個年輕的我不會.”
托雷基亞說到這里,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突然有另一種奇怪的感覺,曾經(jīng).泰羅當初好像也是這樣和他說的‘托雷基亞,我會保護你的’。
他突然意識到,雖然自己帶著濃濃的有色眼鏡,但是有一點是沒有錯的,那就是,泰羅也許真的是認真的希望能夠保護他。
深吸一口氣,將有關(guān)泰羅的事情先放在了一邊,托雷基亞再一次的抬起頭,看向高空,然后突然語氣變的非常正義起來:
“我明白,我已經(jīng)做了很多的錯事,我已經(jīng)對自己的結(jié)局沒有任何的懷疑了,我也知道,在如今的宇宙中,想要讓混沌重新成為宇宙的主流是不可能的?!?br/>
“我明白,我所做的一切,在你們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眼里,也許帶著一絲可笑,又帶著一絲悲哀?!?br/>
“我明白,我希望卡斯托能夠帶著某個宇宙的我走出一條全新的,不同于其他托雷基亞的道路這件事情,看起來似乎和我本人的理念不同。”
“但是!我即使我知道我有這么多的問題,可我依舊還是要大聲的告訴你們,今天,我是站在了正義和秩序的一邊,在對著你們喊話!”
“我、正木敬吾、黑暗路西法或者是其他宇宙的,什么和卡斯托有關(guān)系的人,我們也許在更多的情況下和你們是對立的,但是在卡斯托這件事情上,我需要你們出手!”
“把卡斯托和那個蛋分開!我們不能讓他陷入到你們這樣,胸懷無數(shù)大宇宙的地步,我們需要一個,目光集中在小宇宙里的卡斯托!每個有他的宇宙都會這么想!”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們的目的,是讓卡斯托成為和你們一樣,一心只想著所謂大宇宙秩序的人,那么我就只能告訴你們!你們站在了宇宙秩序的對立面?。 ?br/>
托雷基亞大聲的,義正詞嚴的,用他最不喜歡的,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方式,朝著奧特之王和諾亞,喊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這樣久違的,充滿了正義氣息的發(fā)言,甚至讓托雷基亞感覺到全身有些癢癢的,就好像是過敏了一樣,
然而,讓他再一次震驚的是,面對他的發(fā)言,不管是諾亞還是奧特之王都沒有駁斥。
諾亞在他的耳邊發(fā)出了一聲不明所以的笑聲,而就在托雷基亞感覺到氣火攻心的時候,奧特之王那蒼老的聲音說道,“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我們可以幫你”
這一下,反而是托雷基亞愣住了,他沒有想到一切居然會這么簡單,“所以,你們知道我要干什么對吧?”
“不就是讓卡斯托不要主動去想著其他宇宙的自己嘛。”
“額是的”
托雷基亞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無語,奧特之王和諾亞知道他的想法很正常,畢竟,剛剛他和正木敬吾的對話,不出意外的話甚至大概率都在這兩個老東西的監(jiān)聽下。
“那代價是什么?”托雷基亞問道。
“卡斯托需要進行太陽系開發(fā),但是光之國和帝國的人如果過去,可能會影響宇宙的穩(wěn)定,所以這件事情就由你來負責了!不管是找人也好,還是其他也好,你看著辦吧?!?br/>
托雷基亞再一次的愣了一下,太陽系開發(fā)?這是什么東西?他怎么不知道TPC那邊還有這么一個計劃?
沒有給托雷基亞反應的機會,他就直接被從高處扔了下去。
格里姆德大聲的在托雷基亞的腦海中咆哮著,他感覺到了侮辱,作為曾經(jīng)的宇宙混沌時期的代表,他居然被兩個后輩的‘光’給這樣羞辱了,他希望托雷基亞能夠現(xiàn)在就回去,和那兩個光大干一場。
但是,托雷基亞完全沒有理會格里姆德的大喊大叫,因為他現(xiàn)在感覺有些不對,他的大腦告訴他,這件事情好像、可能、也許.和他認識到的有一點點偏差,
可是,當他返回了卡斯托和正木敬吾的身邊之后,他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帶著兩人離開了地獄之門,
至于那個蛋,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奧特之王和諾亞的面前。
“還好,托雷基亞這家伙主動的找了上來,不然我們還真不好直接插手這種事情。”奧特之王有些慶幸的說道,“而且,就連承諾勝利隊那些小家伙的,幫助他們開發(fā)太陽系都用不到了,托雷基亞這家伙辦這種事情應該比其他人要更加有經(jīng)驗?!?br/>
諾亞看了一眼奧特之王,笑著搖了搖頭,“你要么還是把你這一臉胡子弄掉吧,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哪點配得上‘大王’這個稱呼了?而且對你來說,三十萬年最多也就是青少年?”
奧特之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說道,“去掉胡子?不行,不行,我在光之國那些小家伙面前可是一個非常德高望重的老人,也就是諾亞大神你有資格說我是青少年,其他人還差的遠呢?!?br/>
諾亞聽著奧特之王的話,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們這個級別的存在需要很多的巧合,從他誕生到現(xiàn)在,他也一共沒有見到過幾個,而能夠互相交流的就更少了,奧特之王顯然是少數(shù),能夠被他當做交流對象的人。
“對了,這個蛋怎么辦?”奧特之王突然問道,“你要負責啊,這東西說到底還是和卡斯托有關(guān)的,你可不能扔給我我總不能自己培養(yǎng)一個神吧?”
諾亞聞言,低下頭,看著被正木敬吾和托雷基亞一路扛著,扔回TPC醫(yī)務室病床的卡斯托,開口說道,“老王,我們最近看了幾次卡斯托的事情了?”
“那誰記得,我們的時間和他們又不一樣,不過,應該看了很多次了吧?!?br/>
“很多次了啊說起來,老王我從這段時間的觀察中學到了一個新的想法。”
“什么?”
“你覺得如果我們轉(zhuǎn)過頭最后還是把這個蛋賣給了卡斯托,那么,我們要提一些什么樣的條件呢?”
聽到諾亞的話,奧特之王縷著胡須的手頓了一下,他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諾亞,看向這個宇宙的第一道光,“你說什么?!我是不是年紀真的大了?耳朵好像”
“沒有,你沒聽錯。”諾亞抬起頭,然后看向奧特之王,“這不就是卡斯托這個宇宙的卡斯托最擅長的事情之一嗎?自己什么都沒有出,結(jié)果好事全給他占了?”
“我也想試試看,同一個東西,能在他們幾個的手上,賺幾波.”
奧特之王:.
有沒有人管?。。。?br/>
倒反天罡?。〉狗刺祛?!老子學兒子?。〉狗刺祛噶税。。。?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