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丫的婚禮舉行在南城的花都酒店, 看得出來, 王狗子是為了王小丫的婚禮下了血本的, 花都酒店外面, 放著王小丫與新郎的婚紗照, 兩個人躺在一片草地上,笑得幸福而又快樂。
新郎叫做傅朗, 模樣清雋,與王小丫站在一起,顯得格外相稱。
沈彎戳了葉槐的腰一下, 睨著眼睛說:“你覺得這個傅朗好看還是辰驚好看?”
葉槐隨意打量了一下傅朗的臉, 不屑地撇開臉去:“你最好看?!?br/>
沈彎笑起來,拉著葉槐的手往酒店里面走, 王狗子站在花都酒店外面,招待來的客人, 見到沈彎與葉槐的時候, 熱情地走過來。
“沈天師!葉小姐!哎呀我這一大早就已經(jīng)等你們了, 嘿嘿嘿,在上面給你們留了好位置呢!”王狗子露出憨厚的笑容來。
沈彎點了下頭, 王狗子便在前面帶路, 一邊走, 王狗子還不停地轉(zhuǎn)過頭來打量沈彎與葉槐兩個人,然后在看到兩個人手上的戒指時,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安排著葉槐與沈彎坐下來,正坐在舞臺兩邊,王小丫穿著一身雪白的婚紗,穿梭在人群里,看到沈彎過后,欣喜地走過來。
還沒有等王小丫靠近,就見到王狗子異常興奮地拖著王小丫說:“哎呀呀小丫啊,你上次和我說的事情是真的!沈天師果然和葉小姐在一起了!啊啊啊我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啊?!?br/>
王小丫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哥,你最近是不是沒有上網(wǎng)啊,葉小姐早就已經(jīng)和沈天師公開了好吧?!?br/>
王小丫甩開王狗子的手,臉上洋溢著微笑,朝著沈彎與葉槐走過去,在觸及到兩個人手上的戒指時,還是楞了一下。
沈彎從一邊拿出一個禮盒來,遞給王小丫:“小丫,新婚快樂啊,回頭我?guī)湍憧纯葱吕傻陌俗??!?br/>
zj;
王小丫欣喜地點頭,然后看了眼四周,低下聲音說:“沈天師,葉小姐,也祝你們長長久久?!?br/>
沈彎點頭應(yīng)了下來。
之后婚禮開始,婚禮主持人在臺上說了亂七八糟的一堆,臺下葉槐好像是很觸動一般,拉住了沈彎的手,一桌的全都是一些大媽大爺,所以對葉槐也不是很熟悉,戴上口罩就更加認不出來了。
臺上新娘與新郎交換戒指,四周的音樂變得更加大聲了,沈彎捂了捂耳朵,在人群喝彩之中,沈彎突然聽到葉槐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婚禮好像還挺好玩兒的,彎彎,你穿上婚紗一定比王小丫好看?!?br/>
沈彎回過頭去,看到葉槐笑語盈盈,一雙狹長的眸子,彎了下來,宛如明月。
臺上的伴郎伴娘卻是一時之間慌了起來,戒指盒里面竟然是空的,明明已經(jīng)準備好的戒指竟然不翼而飛。
沈彎皺起眉頭來,拉住葉槐的衣角問:“葉槐,你說辰驚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南城?”
話音剛落,四周的音樂聲就突然停了下來,音響師過去找原因,怎么樣都修不好,這時候,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西裝,從紅毯處一步一步走過來,模樣好看,竟然將新郎的光彩都給壓了下去。
讓人莫名覺得,這個人才是新郎。
所有人都看得一愣,沒有反應(yīng)過來,沈彎站起身來,卻被葉槐拉著一把坐下,她搖了搖頭:“辰驚會有分寸的?!?br/>
沈彎這才沒有動,看著辰驚一步一步朝著王小丫過去。
等走到王小丫面前,傅朗才反應(yīng)過來,護在王小丫的身后,大概是以為辰驚是來搶親的,王小丫也是愣了半天,磕磕巴巴地問道:“你……是來搶新郎的嗎?”
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時之間就被這句話消弭過去了大半,連辰驚都笑了笑,辰驚彎起唇角來,顯得比平日里溫和了許多。
他說:“新婚快樂?!?br/>
王小丫和傅朗都楞了一下:“謝謝?!?br/>
王狗子從臺下要沖上去,卻發(fā)現(xiàn)外面像是有什么東西擋住了他一般,怎么樣都過不去,只能夠眼睜睜看著辰驚在臺上與王小丫說話。
辰驚抬眼看了下伴娘手里空空如也的戒指盒,便開口問:“戒指不見了?”
也不只是怎么回事,王小丫打心底里覺得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便應(yīng)了一聲,辰驚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個盒子來,打開盒子,里面裝著兩枚戒指,一大一小,比王小丫之前買的好看多了。
辰驚:“贈與你二人的新婚禮物,望你能夠美滿一生?!?br/>
傅朗本是不想要接下的,可是王小丫卻已經(jīng)伸出手去了,將那小巧的盒子放在手心里面,盒子上面,似乎還帶著一絲涼意。
辰驚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