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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壞境可不太好啊,她環(huán)視了一圈,破舊的書桌,坍塌的墻角,角度處堆了一些熙熙攘攘的墻皮,一看就是年久失修的緣故,房間不大,靠近窗戶的地方橫著一張床,床上放了一個小熊玩偶,嘴角向下,活似做鬼臉,好笑又可愛,這個原主的家庭不太好啊。
正當她想著,腦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一絲眩暈感襲來,蔣七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準備接收這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原主蔣七唯一的心愿是一個男人。
一個像罌粟花一樣勾人的男人!
她這一輩子都過的平平淡淡的,生在一個平凡的家庭,家里還有一個哥哥,母親雖然有些重男輕女,但好歹也沒做過什么特別壞的事。她一直按照父母的安排,讀書,考試,學習,寡言少語,似乎什么事都無法激起她的熱衷之心。
唯獨一個人是例外。
江凜
人如其名
江凜是她家的一個遠方親戚,其實就是八桿子打不著的親戚,是她二嬸的妹妹的兒子,和她算同輩,可是在年紀上,他卻大了她十幾歲。
這是一個老男人
可是卻有足了勾引女人的資本,他肆意,盛氣,不羈,和每一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一樣,卻又不一樣。
這么一個男人一出現(xiàn)便讓蔣七心魂不寧,足以用的上魂飛魄散這四個字。
可是她不敢,不敢接近這個男人,就只能在背后偷偷幻想,一想便是一生,后來她結婚生子,依舊忘不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像毒藥,她早已藥石無解了。
她這一輩子皆是平平淡淡的,唯獨在這事上有著莫大的執(zhí)念,所以哪怕是死了,靈魂散落在天地間之時,也依舊不甘心,如果她當初能大膽一點,是不是
“七七,起床!”
記憶是以夢境的形式出現(xiàn)的,一到早晨,她就被一陣陣嘈雜的聲音和蔣母的叫聲叫醒。
做了一晚上的夢,還是個苦逼兮兮的暗戀夢,她當然累的要死,腦子好像打結了一般,怎么轉都轉不過來,轉頭按下鬧鐘,才六點。
蔣七扯扯嘴角,她現(xiàn)在懷疑白無常是不是在故意整她,她最討厭當學生,可是偏偏就讓她當學生,大學生也就算了,怎么三番四次的都是高中生,還是最坑爹的高三生,這是生怕她一刻不學習,就忘了如何做個人嗎?
難怪上次白無常給她那本學習精華手冊的時候,笑得一臉得意,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呀!
“七七!”
蔣母的叫喊聲繼續(xù)響起,蔣七煩躁的扯扯頭發(fā),媽的,再做學生,她就自殺!
“來了!”
早飯是很普通的饅頭和稀飯,現(xiàn)在家里只有她一個,她哥哥蔣安去工作了,他和蔣七一樣,也不是什么學習的料,早早的輟學不干了,蔣母一心想把自己的女兒培養(yǎng)成一個大學生,就是為了將來她能多掙一點,好貼補蔣安,幾乎是可預料的。
現(xiàn)在蔣安不算有出息,他又愛玩,不愿意受累,將來娶媳婦買房子生孩子,怕都得是這個妹妹一手操辦,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對于原主來說,她成年有了工作之后更像一個提款機,以至于她后半輩子都不怎么高興,最后郁郁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