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洛來蘇家,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得到一點有關man的線索,結果師父來了,直接將她的計劃打斷。
蘇洛洛靠著窗,聽著顧南琛在一旁打著電話。
“晨哥,我家洛洛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要去接你?!?br/>
蘇洛洛聽到顧南琛的這個聲音,怎么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難道季逸晨又在哪里惹師父不高興了?
手機里傳來的背景音,季逸晨應該是在大街上。
季逸晨一邊跟著前面的那兩人,一邊將手機貼在耳邊。
一少女紅著臉走了過來,將手里的愛心棒棒糖遞給了他。
季逸晨下意識接過:“啊,不用來接我了?!?br/>
等等?
季逸晨看著手里的棒棒糖,再看那少女的時候,那少女已經(jīng)小跑到自己閨蜜身邊,手舞足蹈的樣子好像非常開心。
這是啥情況?
少女回過頭,伸手朝著季逸晨比了一個愛心狀,然后頂著一張紅彤彤的臉逃開了。
季逸晨看著手里拿著的愛心棒棒糖……
棒棒糖的包裝上還有一對小翅膀,粉色的愛心充斥在包裝上,白色和粉色的交融,洋溢著浪漫的泡泡。
從小教科書上就說,不要接受陌生人遞過來的東西。
察覺到少女還時不時回頭偷看他。
所以季逸晨非常耿直、非常直男地將愛心棒棒糖丟進了垃圾桶里。
丟完后,季逸晨單手插兜。
姑娘,都擦亮眼睛看清楚吧,男人都是渣男,特別是爸爸這樣的。
現(xiàn)在傷一時,以后別被渣男騙了。
季逸晨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等他再看前方的時候,操了一聲,跟著的人呢?
顧南琛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不行,洛洛說了,一定要接到你。”
“哦,那你來吧。”季逸晨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將自己的位置報了出去,“我在環(huán)城路的商業(yè)街里?!?br/>
季逸晨本想在周暖陽買蛋糕之前,就將他這個舉動給攔下來。
結果錯失了良機,一直跟著暖陽和小豬仔,結果還跟丟了。
季逸晨找了個顯眼的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坐在角落里,將耳機戴上,如往常一樣做著日常工作。
自從顧家有人要顧南琛的命后,他就入侵了天鵝別墅區(qū)的監(jiān)控。
每天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季逸晨散漫悠閑的神情忽然凝重了起來,他看著監(jiān)控畫面。
在蘇洛洛和蘇天一他們離開后不久,一個人在別墅區(qū)的外圍晃蕩著,舉止形同散步,并且絲毫沒有不對的行為。
如果不是在顧梓身邊見過這個人,季逸晨也一定會將這個人給無視。
這個查不到身份的陰柔男人。
是殺手嗎?
季逸晨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難怪南琛說要云深是云深,顧南琛是顧南琛。
他們都不想洛洛牽扯進來的,結果剛用顧南琛的身份進入天鵝別墅區(qū),這個陰柔的男人就找上來了。
另一邊。
周暖陽和胖浩浩一起去拿蛋糕。
周暖陽訂了一份超大的蛋糕,兩層的。
看著店員將蛋糕拿了出來,胖浩浩眼里泛著光,恨不得立即扎進蛋糕里。
“暖陽,我們好像一起住了這么久,從來都沒有買過蛋糕。”
“是呀?!?br/>
周暖陽其實覺得這個蛋糕的價錢很貴,但是奢侈一把也是可以的,又不是經(jīng)常有這么一刻。
蛋糕店的燈光印在暖陽的臉上,將他柔和的側(cè)臉襯得更加溫柔了。
他淺淺笑著:“不知道管家是什么樣子的?!?br/>
因為管家的到來,所以才有這個蛋糕。
胖浩浩都沒有見到人,就開始拍起了彩虹屁:“一定是個很帥的人,還很會管賬,不然姐不會請他來了?!?br/>
能管賬就好。
暖陽總覺得他們搬來別墅區(qū)后,開銷大了不少。
以前還能用泡面隨便應付,但現(xiàn)在有了洛洛,他們不能隨便,又不知道洛洛喜歡吃什么,只能一個個菜式去試。
在店員打包蛋糕的時候,胖浩浩忽然抓住暖陽的手臂。
暖陽看了一眼胖浩浩,就見胖浩浩渾身止不住的發(fā)抖。
“怎么了?浩浩,很冷嗎?”周暖陽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蛋糕店的冷氣有多冷。
胖浩浩手臂寒毛和雞皮疙瘩鋪了一層,他放低聲音,甚至都帶著哭腔;“暖陽,轉(zhuǎn)過頭去,別看外面?!?br/>
暖陽心里好奇得緊,但也沒有朝著外面看。
他假裝和平常說話一樣,摟著胖浩浩的肩:“怎么回事?”
胖浩浩嚇到都哭了,他伸手擦了擦眼淚:“貝雷帽,他的眼神好可怕。”
那種貪婪且陰森的眼神,跟蛇吐著蛇信子一樣,一圈又一圈的纏繞住胖浩浩的脖子。
胖浩浩想起自己曾經(jīng)在醫(yī)院見過這個人。
他死死抓著暖陽的手:“姐不是說他眼睛上有疤嗎?為什么我沒有看見他眼睛上的疤?他是姐要找的人嗎?”
“暖陽,我好怕。”
“別怕,別怕。”暖陽從蛋糕架子的玻璃反射上,看向了門口。
蛋糕店門口站著一個戴著貝雷帽的男人,他背對著蛋糕店,仿佛在躊躇著什么,然后又回頭看了一眼過來。
周暖陽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繼續(xù)和店員有說有笑。
“他走了沒有?。俊迸趾坪坪退麑α艘幌卵劬?,感覺現(xiàn)在腿都是軟的。
“還沒有?!?br/>
得轉(zhuǎn)移著胖浩浩的注意力才行。
周暖陽微笑,他對店員說著,“那這個蛋糕可以放多久?”
店員小姐姐解答:“放冰箱的話三天,我們的蛋糕都是新鮮的?!?br/>
“三天啊,如果吃不完倒掉的話,豈不是可惜了。”暖陽假裝糾結。
胖浩浩的心思被收攏,他指著自己:“我能吃的,我能吃的,倒了這么浪費,到時候你跟姐說說,我會減肥,等我吃了再減?!?br/>
胖浩浩一邊哭著,一邊表示自己對蛋糕的渴求。
周暖陽和店員小姐姐看見胖浩浩這樣,都忍不住笑了。
方鋒爭看著不遠處靠窗坐著,正低頭戴著耳機的少年,又看著身后溫煦的少年。
他罵了一聲,最近的花兒怎么都這么美味。
哦,該死,該死,該死。
好想看著這些嬌嫩的花一朵朵的凋謝。
他們凋謝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啊,這焦躁不安的心!
啊,這無處抒發(fā)的感情!
啊,人間可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