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方用銳利的眼神一看,虞達頓時愣住了。
鄧布利多可是從來都沒有用這種眼光看過他。
鄧布利多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半晌,虞達都忐忑了起來。
他才開口說道,“伊達,馬多克斯班斯的死亡給你的打擊很大,我們也同樣感到難過??墒?讓我感到疑惑的是,你受到的打擊有點太大了。你之前真的是生活在一個戰(zhàn)亂頻繁,見慣了死亡的地方嗎,”
虞達被鄧布利多敏銳的問題,問的腦袋突然一片空白。
他從來沒有想過,在經(jīng)歷過真正的戰(zhàn)爭的老人的眼里,他的反應實在是有點異常。
虞達慢慢的回過神來,他緊張的看著鄧布利多。
幸好的是,鄧布利多只是耐心的看著他,等待他給出解釋,而沒有用更加警惕的眼神看他。
“……”虞達不安的握著雙手,他謹慎的說道:“您看出來了。我確實是一個沒有經(jīng)歷過殘酷戰(zhàn)爭場面的人?!?br/>
鄧布利多放下茶杯,擺出一副傾聽的樣子,而西里斯完全被這發(fā)展弄糊涂了,他來回的看著老校長跟虞達。
虞達深吸一口氣說道:“您知道的,我是一個煉金術師跟裁縫?!?br/>
鄧布利多的一邊的眉毛挑了起來,顯然意外虞達竟然說起這個。
“在那邊我只用提供藥劑跟食物就可以了?!庇葸_緩了下緊張,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其實沒有真正的上過戰(zhàn)場,也算不得上是一個真正的軍人。就算是打仗,我也不過是在后方的城鎮(zhèn)里邊?!?br/>
鄧布利多緩慢的點了下頭。
虞達緊張的舔了下干澀的唇,說道:“因為煉金術,還有裁縫,我一般都是負責后勤的?!?br/>
鄧布利多皺著的眉毛微微的松開。
這么說來,虞達所說的,他們那里經(jīng)常打仗,也并不代表他就一定參加過那邊的戰(zhàn)爭。而他自己,也真的指示一個平民而已……雖然這個“平民”在本土的巫師們看來,也確實太過強大了。
但是,鄧布利多深深的明白,擁有強大的力量也不代表一個人本身的強大,沒有駕馭這個力量的性格,也不過是枉然。
就好像一個嬰兒手里邊拿著格蘭芬多的寶劍一般,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說不定就會被這個寶劍弄傷主人或者是別人。
鄧布利多鄭重的對著他說道:“班斯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我沒有想到伏地魔會這么迫切的行動。我想他的這一次行動,只是針對我,對我張顯他的力量。就算不會是班斯,也會是任何一個無辜的人?!?br/>
虞達的鼻息粗了一下,他點點頭:“我明白,他就是這個一個喪心病狂的人?!?br/>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理解他的可怕,還是決定要加入鳳凰社嗎?”鄧布利多神情莊重的問他。
“是的!”虞達聲音響亮的回答,“我要為馬克報仇!”
“好小伙子!”西里斯贊嘆的靠過來,攬住他的肩膀。
“很好?!编嚥祭噘澰S的看著他,說道:“那么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鳳凰社的一員了?!?br/>
虞達的心情激動,情緒高漲,正想要說些什么,突然他感覺到游戲系統(tǒng)哪里傳來一聲莊嚴浩大的聲音。
他切出來游戲的界面一看,只見視線內的操作界面里邊,彈出來一個方框,上邊寫著:“阿不思·鄧布利多邀請你加入公會鳳凰社。接受/拒絕”
虞達震驚了。
自從他的意識清楚以來,游戲里邊的公會界面早就不起作用了。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公會了。
卻沒有想到,在今天,鄧布利多宣布他是鳳凰社的成員的時候,會突然跳出這么一個提示來。
“你怎么了?”西里斯奇怪的看著他呆住的樣子。
“……”虞達眨眨眼,極力鎮(zhèn)定的,微笑的說道:“我只是為真正的加入你們而感到高興!”
然后,在他的游戲界面里邊,他迫不及待的的就點下了接受!
就見那文字頻道,久違的飄起了一行行字體。
“你加入了一個公會?!?br/>
“你加入了鳳凰社?!?br/>
原來代表公會的那個按鈕立刻的就變了一個樣子,出現(xiàn)了一個不死鳥的圖案。
他立刻的就點出了那個界面。
在視線的左側馬上的就出現(xiàn)了一個長方形的方框,上邊是他已經(jīng)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公會成員界面!
此時,那上邊顯示了很多的人名,他們的位置,只不過他們的等級沒有明確的顯示,被系統(tǒng)屏蔽成了“**”的樣子,而后邊顯示的職業(yè),也統(tǒng)統(tǒng)只有“巫師”這么一個而已。
虞達的目光都被這驚人的變化弄的有點發(fā)直了,不過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探究的時機,只能強迫自己把界面關掉。
之后,虞達集中注意力在面前的對話上。
隨著談話的進行,他才專注了起來。
西里斯跟鄧布利多聊了一些昨天晚上他們開會的情況,他建議把他的教子也接過來,不過鄧布利多勸說了他一番,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那似乎是因為他的教子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被一個強大的魔法保護著,而食死徒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然后,鄧布利多問虞達:“你餓了嗎?”
被他這么一問,虞達才感覺到饑腸轆轆。
鄧布利多很快的就招待了他跟西里斯一頓非常豐盛的晚餐。
虞達好奇的看著鄧布利多,真是意外這個老人家竟然有這么好的手藝。
鄧布利多只是笑呵呵的說這是學校的家養(yǎng)小精靈做的,而他不過是因為是霍格沃茨的校長,才有這個榮幸,在假期里也使喚它們。
“家養(yǎng)小精靈?”虞達重復道,“我在西里斯家也見到一個,不過那個克利切的年齡是真的很老了?!?br/>
西里斯厭惡的皺眉,說道:“他已經(jīng)是個老家伙了?!?br/>
這個時候鄧布利多對他說:“對他友好些?!?br/>
西里斯尊重鄧布利多,可是就算如此,虞達也看得出來,他沒有把這句話聽進去。
西里斯跟克利切的彼此厭惡實在是太明顯了,讓西里斯主動的去放□段的對他友好,以西里斯的性格,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
虞達吃完了盤子里邊的實物,放下叉子,對鄧布利多說道:“阿不思,我可以繼續(xù)進行魔藥的課程嗎?”
“哦?”鄧布利多看了看他,和藹的笑道:“當然可以。西弗勒斯隨時都歡迎一位助手的加入。”
虞達笑了一下,心中對于他什么時候能夠達到那位嚴厲的教授的標準成為一個合格的助手,而感到擔憂。
之前盡管被斯內普諷刺的說了一頓,但是氣憤過后,平靜下來的虞達還是明白對方只不過是用那種方式讓他振作起來。
比起西里斯的連說帶逗,斯內普教授的方式毒辣至極,可是效果確實很明顯的見效。
畢竟相處了一段時間,彼此都有一點了解了,虞達不是不領情,現(xiàn)在加入了鳳凰社,他打算還是從他半途終止的魔藥助手做起。
做他現(xiàn)在能做到的事情,幫助斯內普教授研究他從魔獸世界帶來的藥劑,跟本土藥劑的結合,然后為鳳凰社提供更好的后勤保障。
他在游戲里邊就是做這個的,自然更加容易入手——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游戲轉化成了現(xiàn)實。
“除此之外,你還要跟西里斯進行決斗訓練。”鄧布利多在他們結束晚餐之后說道。
“巫師的戰(zhàn)斗方式嗎?可是我不會使用你們的魔咒啊。”虞達憂愁的皺著眉頭。
“我知道?!编嚥祭嗨{色的眼睛溫和的看著他,說:“你必須習慣巫師的戰(zhàn)斗方式,你的魔法足夠你保護自己的安全?,F(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你適應這種戰(zhàn)斗的方式。如何躲避,怎樣反擊。這些我們都沒有辦法教給你,只能你自己在訓練中一點點的摸索。”
“沒問題!”西里斯毫不猶豫的就一口答應了,“我對決斗可是很拿手的?!?br/>
虞達看了看他,表示十分的不放心。
這天晚上,他們留宿在鄧布利多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中。
洗漱過后,虞達躺在床上切出游戲的界面,打開那個當時沒有機會仔細看的公會界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