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周莊吐出一口濁氣,體內真元又從新充盈起來?!緹o彈窗.】太虛養(yǎng)元篇講究中正平和,進境不快但是修為醇厚平穩(wěn),而且恢復力驚人。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周莊告罄的氣海有從新變得洶涌起來。
抬頭看了一眼,恰好幾張靈火符瞬間破裂,黯淡的靈火瞬間熄滅。銅鐘沒有了靈火的壓制,瞬間爆發(fā)出一股龐大的氣息,一沖而過,繼而轉瞬之間又斂入鐘內,帶出一聲沉悶的鐘鳴,銅鐘嗡嗡作響,在空中滴溜溜的直轉。
周莊雙手一引,拳頭大小的銅鐘滴溜溜轉著飛入掌中。脫離了靈火,銅鐘漸漸的冷卻下來,當符箓痕跡中最后一抹暗紅sè消散,發(fā)綠的銅銹又從新遍布整個鐘體,原本黃銅為體銅鐘成了青銅sè,更顯的滄桑古樸,如同歷盡了千百年一般帶著歷史的氣息。
銅鐘乃是金陽赤銅為體,觸手溫熱,上邊的紐是一座佛陀像,莊嚴神圣。周莊散去真元,握住宛如藝術品一般的銅鐘?!敖痍柍嚆~為體,就叫你金陽鐘好了。”周莊左手并作劍指在另一邊掌心一劃,猩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滴在鐘上,瞬間,金陽鐘耀出一抹金光,滴在鐘上的血液被吸收殆盡,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
周莊心中一動,拳頭大小的金陽鐘爆發(fā)出一股磅礴的鐘鳴。瞬間,鐘壁上古樸的紋路如同被激活了一樣,金陽鐘成為了徹徹底底的‘金鐘。’玩了一會,周莊心神一收,金陽鐘瞬間化作一抹金光沒入丹田之中,出現(xiàn)在氣海之上。
凝神靜氣,周莊抖手又是幾張靈火符打了出去,一樣接一樣的材料祭如其中。一連續(xù)有煉制了兩樣法寶,滔天的火勢這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周莊逐一的滴血認主,心神一動,兩道金光從體內電shè而出。一鐘形法寶梵唱陣陣,懸于周莊頭頂垂下一道霞光,萬邪不侵,這是金陽鐘。一印璽狀法寶雖然只有巴掌大小,卻宛如一方天地厚重,這是仿制的‘翻天印?!?br/>
而另一件法寶,也是唯一一件沒有加持符箓的法寶,百劫衣??!它通體都是用的古桑鞭外邊那層千年樹皮編制而成,不僅能清新靜氣,而且還帶著一股自然的清新之氣,讓人心曠神怡。周莊滴血認主之后一直穿在身上,化作T恤的樣子。
而且,除了這些,周莊還用剩下的材料煉制了三十三枚玉符。
……
天邊漸漸的泛起了一抹魚肚白,紅霞遍布天際,唯美夢幻。
一夜的時間又這么悄然過去,周莊顧不得耽擱,收起金陽鐘和‘翻天印’轉身化作流光遠遁。
時間如同大江流水,不能回頭。轉眼之間又是一個星期過去,自從周莊煉制了符寶之后,心里癢癢的難受,一直想要找個對象實驗一番。但是,不出妖邪,你總不能對著普通人或者貓貓狗狗的出手吧?自從魂游地府之后,周莊對于冥冥之中的因果之說,深信不疑。
糾結了好久,周轉突然想起來一個地方,yīn風陣陣,上次自己就是因為躲避許文學繞路到那一片。只是當初的時候還不知道,現(xiàn)在想起來,肉眼凡胎尚能看見鬼影,鬼氣當真是很重,一定有什么妖邪之類的。指不定自己當初魂歸幽冥就是因為那里。
晚上,周莊一家三口團聚在小窩中,溫馨甜蜜。
“小莊啊,明天不是放月假了嗎?要不要讓你媽請兩天假陪你出去逛逛,看看買點什么。”周建軍首先開口道。
“不用,爸,媽。我明天可能有點事,明天我們幾個朋友約好說要去郊外散散心,晚上一起露營,也算親近自然,緩緩心情?!敝芮f悶著頭扒拉著米飯,狼吞虎咽的同時還不忘了回答。
“怎么,你朋友……”周建軍一怔?!霸趺凑f話呢?”旁邊葛玉用胳膊肘頂了一下他,小聲呵斥。
“我是說……第一次聽你說你朋友。”周建軍干笑了兩聲,還沒有笑完又是一聲悶哼。
“好了,老媽?!敝芮f一旁看著直笑,連忙出聲阻止,要不然老爸還不知道要多受多少罪。
“呵呵,你朋友?”葛玉被兒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動作,訕訕一笑。猶疑的問道……
“嗯啊,我朋友?!敝芮f道。
“男的女的,多大,家哪的。你們怎么認識的?”葛玉一張口就是一串問題,嚇得周莊連忙舉手表示暫停。也難怪葛玉這么激動,周莊以前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說過朋友兩個字,也從來沒有領過朋友來自己家里,她跟周建軍都知道這是孩子自卑,但是有什么辦法呢?不過如今總算雨過天晴,所有的都好了……
“女,女的?!敝芮f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心中暗自罵自己為什么非要找這個理由。但是說出朋友,女的。周莊腦袋中下意識的閃過李娜的樣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好久沒有說過話了。”周莊心里暗自說道,自從上次以后兩人的關系就仿佛恢復到了以前一樣,不冷不熱。
“女的啊,女的好。你們怎么認識的,是一個學校的么?”葛玉面露桃紅,絲毫沒有計較男女的事情,反而一個勁地問。
“老媽,你想哪去了?就是個女……的朋友,吃飯吃飯。”周莊道。
葛玉還想問什么,但是看兒子這么堅決只好訕訕住嘴。但從她臉上不難看出她心里到底又多興奮。
“老媽,我吃飽了。出去了昂……”周莊推開碗,穿起外套就想往外走。
“怎么,今天晚上就出去,這么大晚上的去哪???”葛玉問道。
“我們一行十幾個呢,今天晚上在他們家集合,明天一早出發(fā)。放心,不會有事的。況且我們去的又不遠,連市都沒有出,又什么事直接打電話昂?!敝芮f看出父母的不安,抱著葛玉說道。末了搖了搖手機說道:“我走了,老媽?!?br/>
嘎吱?。?br/>
鐵門打開,看著周莊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葛玉眉頭高高皺起,一臉擔憂的問道:“老公,你說小莊從來沒有自己出門過,會不會有事???”
“放心吧,咱爹說的大劫都已經(jīng)過了,還能有什么事情。沒事的,別瞎想啊?!敝芙ㄜ娨话褦堖^葛玉,柔聲安慰道?!皼r且……”
周建軍低頭在葛玉耳邊竊竊私語一番,抬頭盯著葛玉的眼睛壞笑。也不知說了什么,葛玉滿臉羞紅,輕輕的在他胸膛上拍了一巴掌。“討厭。啊……”周建軍蔫壞的一把抱起葛玉,驚得她一陣尖叫。
……
周莊離開家里,胸膛漸漸的冷靜下來,沿著街道一路前行,如今剛剛過了晚飯點,離子夜還早。難度有這么好的機會出來放松,清新的空氣,皎潔的月光,周莊斜倚著公園的長椅上,腦袋一片空明,整個靈魂仿佛都輕靈了不少。
沒有咀嚼腦袋中的傳承,沒有琢磨修為符箓,周莊這一刻腦袋里對于未來充滿了向往與渴望,一張宏偉的藍圖在他腦袋中慢慢的鋪開,對于未來,周莊漸漸的有了自己的計劃。
時間一閃而過,夜里的風還帶著幾縷涼意。對于某些人,豐富的夜生活剛剛開始,街上依舊還能看見三三兩兩的醉漢踉蹌前行。橫躺在長椅上的周莊,瞬間睜開雙眼,jīng神抖擻。朝著郊外而去。
這是一片廢棄的工廠,據(jù)說沒有蓋工廠以前這里是一片亂葬崗,后來響應國家號召,推了墳頭蓋上了工廠。但是工廠沒有運營兩個月就因為鬧鬼什么的徹底破產(chǎn)。
皎潔的月光下,雜亂的野蒿草長的有一人多高。低矮的小山丘如同一個個墳頭一樣林立在這荒郊野外。冷風吹過,蒿草在月下獨舞,如同一只只形單影只的野鬼泣訴。如果換做另外一個人,八成要以為那天是自己看花了眼,但是周莊卻不一樣。
周莊渾身真元慢慢流動,睜開雙眼,眼中神芒爆shè出一尺有余,兩彎yīn陽魚在眼中緩緩轉動,他可以清晰的看見漫山的野蒿草之間黑sè鬼氣盤旋,繚繞,乃至于沖天的鬼氣都遮蔽了皎潔的月光。沉浮之間,這里宛如另外一個冥界一樣。
周莊眼中yīn陽眼越轉越慢,終于在彌散在空中的滿頭鬼氣中找到了些許痕跡,一道顏sè稍深得鬼氣形成了一道明顯的‘鬼河?!罩衅〉暮圹E,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左右,周莊終于找到了空氣中彌散鬼氣的源頭。
低矮的山頭從中間裂了開來,一分為二,宛如墳頭一般無二。從裂縫中,絲絲詭異的波動從地底傳上來,在裂口出形成了一個半人多高的黑sè漩渦,升騰的黑sè鬼氣從漩渦中透出,彌漫著這一方天地之中。
周莊見過這種漩渦,那一rì,黑無常拘著周莊的魂魄進入地府走的就是這樣一方黑sè漩渦門戶,宛如通向另一個世界的大門。這里,越發(fā)像極了一個縮小的地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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