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歌萬萬沒想到,陳明遠會這么不要臉,她張口就諷刺:“陳明遠,你覺得,我還會給一個設(shè)計我、欺騙我的人機會嗎?你真不要臉!還不放手!”
陳明遠聽到她的話,眼眸中掠過了一抹光芒。
“挽歌,你明明之前那么愛我,為什么就不肯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我在新聞上看到了你和歐爵兩個人的事,你該不會是真的愛上他了吧?”
她聽得好笑,咬了咬牙:“現(xiàn)在我鄭重的告訴你,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而且我和你也絕不可能了!請你放開我,否則,我要報警了”
陳明遠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受傷和絕然的神色。
他拉著葉挽歌的手忽然間微微用力,就將她拉近了一些,另一只手則是摟住了她的腰,不管她的掙扎,眼見就要親吻了下去。
正在這時,忽然那邊傳來了一抹冰冷的聲音。
“放開她!”
葉挽歌聽到這個聲音,這一刻,不知為何,竟有一些莫名的心虛。
視線轉(zhuǎn)過去,只見他身邊還站著一臉笑容的慕辰。
被陳明遠握著的手掙扎得更厲害,但,陳明遠卻越發(fā)攥緊了她的手腕,似乎怕一放開,,就永遠在歐爵的面前失去了爭的資格。
“慕辰!”
歐爵察覺到那邊沒動靜,便喊著慕辰的名字,慕辰立即會意,一把扣住了陳明遠的手,狠狠地將他一推,陳遠明沒注意一下跌倒在地。
葉挽歌連忙躲到了歐爵的身側(cè),暗暗吸了口氣。
她下來,并沒有和其他人說,他們是怎么知道的?只有一種可能性,他找人盯著她。
心里突然間莫名的不是滋味,他究竟還是不信她。
“以后,離她遠一點!”
歐爵雖坐在輪椅上,但面對著跌倒在地、狼狽不堪的陳明遠,猶如上帝俯視著螻蟻,下著命令。
陳明遠縮了縮脖子,眸中閃過激烈的掙扎,卻又有些不甘的道:“憑什么?她是愛我的!”
“就憑她將會是我歐爵的妻子!”
歐爵沉聲宣布,“你若是覺得,你能夠和整個爵世集團對抗的話,那你隨時可以動手!”
葉挽歌頓時嚇了一跳,她完全沒想到歐爵會忽然間這么說,眸子注視著他一陣,神色復雜。
他為什么要跟別人這么說?
她和他之間,并沒有什么所謂的深情,所以,他只是為了幫她解圍而已吧!
陳明遠聽到歐爵的話,不再說話。
他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葉挽歌和歐爵,聲音沉了沉:“挽歌,我不會放棄你的?!?br/>
今天,他所受的屈辱,他都記住了。
原本他對葉挽歌的一絲愧疚,因為歐爵的宣布而煙消云散。
他甚至覺得,葉挽歌和歐爵肯定是在他們交往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來往了,否則,又怎么會才這么短的時間,就讓歐爵說出這樣的話來?
葉挽歌聽到陳明遠的話,更覺得麻煩,她的眸子轉(zhuǎn)向那邊的歐爵,他倒好,攪亂了一池水,似乎并不覺得怎么,但她呢?
歐爵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zhuǎn)過頭淡淡的說:“還杵在這里做什么,真的舍不得他,要不要我?guī)湍阕屗貋???br/>
葉挽歌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里的煩躁,問:“歐爵,你剛才到底為什么那么說,你明明知道,我和你兩個人之間沒有感情”
“我只需要一個妻子?!?br/>
歐爵截斷了她的話,理由卻讓她感到可悲又可笑。
他需要一個妻子。
在他看來,妻子,或者說婚姻究竟是什么,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么?
對不起,這樣的想法,她實在接受不來。
“歐總,我拒絕?!?br/>
葉挽歌斷然回答,“希望您不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聽到她的回答,不單單是歐爵怔住,就連一旁的慕辰也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剛剛她的語氣,并沒有任何遲疑的跡象。
歐爵在所有人的眼中,絕對是個完美無匹的男人,除了雙眼失明這個幾乎可以忽略的缺陷外。
“為什么?”
他倒也沒有生氣,淡淡的問了一句。
葉挽歌微微彎唇,看到兩人如出一轍的反應,就知道在他們看來,她拒絕歐爵,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然而,她卻并不為此而感到后悔。
“因為,我只嫁我愛的那個人,或者,愛我的那個人。如果所有人都只是因為需要一個妻子或丈夫就結(jié)婚,那不是太可悲了嗎?這樣的婚姻是不會長久的,而我很傳統(tǒng),不想二婚?!?br/>
第一次,她在他的面前能說出如此長的一段話,且理直氣壯,不管他怎么想,她都會堅持自己的想法。
“葉挽歌,我什么時候說過,你有選擇的權(quán)利了?”
歐爵淡淡的說著,“你必須和我結(jié)婚,放心,除了愛情,其他歐太太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而且,只要你忠于我,我也不會離婚。”
說完,也不等僵直了身子的葉挽歌說話,慕辰便推著歐爵往里面走去。
“歐爵!”
葉挽歌反應過來后,她立即朝著歐爵的背影憤憤的大喊著。
憑什么?
他憑什么連自己婚姻的決定權(quán)都要剝奪?!若是她始終不肯,難道他真的要強行逼她和他結(jié)婚嗎?
歐爵卻沒回頭。
葉挽歌微微握緊了拳頭,心里的那股想法,卻越來越濃烈。
她或許是該想辦法,躲開他,否則
“歐總,您真的決定,要和葉小姐結(jié)婚?”
回到公司后,慕辰找個理由支開了葉挽歌,問了自己的最想搞清楚的問題。
“我什么時候開過玩笑?”
歐爵淡淡的道,卻相當于是承認了這件事。
慕辰沉默了一陣,道:“可是”
歐爵的聲音冷了下來,“慕辰,你最近真的太閑了?什么時候有心思管起這種事來了?”
慕辰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說,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是,先生,屬下不會再過問?!?br/>
相信,歐總這次心血來潮,也是另有打算吧,總不至于是真的愛上了葉挽歌,所以才會幫她擺脫陳明遠的糾纏。
只是,歐氏集團老總要結(jié)婚的消息一旦散布出去,恐怕,也不知道多少女人心碎神傷了。
其他的人他倒是不擔心,最最擔心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那件事之后的幾天里,葉挽歌一直在和歐爵玩捉迷藏。
錯過作息時間,往往歐爵還沒出門,她就出門了上班的時候,歐爵也十分忙碌,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她下班想要和她一起,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在,回去后想和她聊聊,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下。
歐爵終于肯定,這女人是在躲著他,為了他之前說的那句話。
他面色變得不好,難道跟他結(jié)婚,她真的就那么不情愿?!
站在一旁的慕辰看他一張冷寒的臉膽戰(zhàn)心驚,偏偏一旁的葉挽歌,像是沒察覺到一般,仍然埋頭做著自己的事。
葉挽歌抿了抿唇,他的惱怒和冰冷,她并非沒有知覺,只是心里很明白她一旦回應了他,他恐怕會更加的得寸進尺。
她以為她這么做,自己拿她就沒辦法了嗎?!
歐爵咬咬牙,她越是想逃,他就越是要讓她知道,她遲早都會是他的,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葉挽歌?!?br/>
就在中午葉挽歌又想要偷偷溜出去的時候,歐爵直接喊住了她,她的身子驀然一僵,視線轉(zhuǎn)向那邊的歐爵,不明白他究竟想怎樣。
歐爵微微揚著下巴,神色倨傲:“今天中午,陪我一起吃飯?!?br/>
“但”
“嗯?”
葉挽歌還想反駁,歐爵的聲音微微壓抑,明顯的帶著威脅的意味,讓她只能無奈的妥協(xié)。
中午,慕辰訂了餐送了過來,八個菜,而且個個都是大菜,比如魚、蝦之類,葉挽歌看著也是瞠目結(jié)舌,有錢人果然是錢多了沒處花,一頓飯而已,竟能這么奢侈至極
葉挽歌為他夾好菜后,小心翼翼的送到了他的口邊,他倒也還算配合,喂他吃完后,自己才開始吃了起來。
飯后,她收拾好桌上的東西,便提著垃圾往外走去。
歐爵感覺到她的順從,心里這才滿意了一點。
另一邊,孫倩穿著一身與葉挽歌款式差不多的衣服上電梯到了頂樓,所有人看到她都以為,她就是葉挽歌,便也沒有產(chǎn)生什么懷疑。
她站在歐爵的門口,伸手敲了敲門,歐爵以為是葉挽歌回來了,臉色又佯裝著繃了起來,便冷冷的道:“進。”
孫倩看著那邊雖然雙眼失明,卻依舊英俊尊貴的男人,心里不由感嘆,這男人,不管經(jīng)歷多少挫折,似乎仍是上帝的寵兒。
否則,怎么會在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后,還能建立起爵世集團?
同時,也更加堅定了決心,一定要讓歐爵再次愛上她。
“葉挽歌?”
歐爵久久沒聽到她說話,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你啞巴了?”
孫倩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心里雖然有些不高興他將自己當成了葉挽歌,但這也是接近他最好的辦法,走上前,低下身子唇幾乎貼在了他的耳畔,吐氣如蘭:“歐總?!?br/>
“你不是葉挽歌!”
歐爵的臉色是真正冷了下來,忽的一手狠狠地揪住了她的發(fā)絲,惹得她驚呼出聲,眼角逼出了幾滴淚水。
這么拙劣的手法,也想蒙騙他
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也很濃烈,讓他的內(nèi)心掀起了一層更深的恨意。
她分明就是孫倩,還想要裝成葉挽歌來勾引他??!
這算盤,打得真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