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濤這種無肉不歡的人來說,糖醋排骨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一想到只要完成任務(wù)就可以得到食譜,他就樂的合不攏嘴。
“老板,你到底去不去?”夏紫凝見到他莫名其妙的笑起來,略顯詫異的問道。
“去!”
“那還等什么!go!”夏紫凝說道。
一行三人來到附近的ktv。
服務(wù)生都是清一色的小哥。
他們見到夏紫凝,紛紛打招呼。
很快,在其中一名小哥的引領(lǐng)下,他們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
“看來你是這里的??汀!眲Φ馈?br/>
“是?。〔还苁俏覀兯奚岬娜诉^生日還是同學(xué)聚餐,吃完飯總要到這里吼上兩嗓子?!毕淖夏f道。
這時候兩名小哥走進來。
一個負(fù)責(zé)調(diào)試k歌設(shè)備。
一個端著果盤和飲料還有一些小零食。
劉濤三人則是坐在沙發(fā)上。
等到調(diào)試完畢,果盤擺好,小哥們退了出去。
“老板,你想唱什么歌?”夏紫凝問道。
“能不能換個稱呼?你這么喊我,我還以為自己在店里呢。”劉濤商量道。
“可以。你叫什么?”夏紫凝問道。
“劉濤?!?br/>
“那我直接喊你的名字,可以嗎?”
“可以?!?br/>
“你想唱什么歌?我去給你點?!毕淖夏呎f邊站了起來。
“悟空?!?br/>
“悟空?你是不是中國好歌曲的選手唱的?”夏紫凝猜測道。
“對。戴荃。”
“行。我找一下?!?br/>
很快,夏紫凝找到這首歌,開始放伴奏。
“月濺星河,長路漫漫,風(fēng)煙殘盡,獨影闌珊?!眲似饋怼?br/>
夏紫凝和寧雪都是靜靜的聽著。
當(dāng)劉濤唱完“踏碎靈霄,放肆桀驁,世惡道險,終究難逃。這一棒,叫你灰飛煙滅!”的時候,兩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劉濤,沒想到你歌唱的還不錯嘛!以前是不是經(jīng)常來k歌?”夏紫凝笑問道。
“不是。我很少來這里?!眲龘u了搖頭。
“剛才看你唱歌時候的表情,我覺得你是個有故事的人?!毕淖夏f道。
“是嗎?我都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有點故事也是很正常的。”劉濤說道。
“你還想唱什么歌?”夏紫凝問道。
“你們唱吧。我出去溜達一下,馬上回來?!眲捯徽f完,離開了包廂。
他走出了ktv。
不遠(yuǎn)處的燒烤攤,人聲鼎沸,格外熱鬧。
“系統(tǒng)大哥,我按照你的指示,已經(jīng)來到這里。是不是該給我獎勵了?”劉濤問道。
“你還沒有完成任務(wù)。”系統(tǒng)回答道。
“不是吧?那我怎么樣才算是完成任務(wù)?”劉濤有些納悶的問道。
“等到k歌結(jié)束?!?br/>
“這樣??!那我馬上回去,讓她們趕緊走。”劉濤話一說完,走進ktv。
結(jié)果,這時候有人從外面進來。
一共是三個人。
兩個男的,還有一個女的。
其中一個男的肥頭大耳,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
“給我們來個包廂?!狈世袥_著收銀臺喊道。
一名小哥上前帶著他們?nèi)グ鼛?br/>
在他們經(jīng)過劉濤身邊的時候,劉濤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那個女的。
女的也看到了他。
兩人臉上的表情都發(fā)生了變化。
“孫娜,你怎么在這里?還沒回家?”劉濤問道。
“我過幾天就回?!睂O娜回答道。
“怎么?你們兩個認(rèn)識?”肥佬在旁邊問道。
“嗯。他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br/>
“小伙長的挺帥。在哪里工作?”肥佬問道。
“我自己開了家飯店。”
“是嗎?大學(xué)剛畢業(yè)就當(dāng)老板,不簡單??!店面在哪里?改天我們過去捧捧場?!狈世袉柕馈?br/>
“沿著這條路往南走,走到頭左拐,第一個路口就看到了。”劉濤回答道。
“店名叫什么?”
“沒有店名?!?br/>
“不是吧?哥們,你該不是開黑店吧?”
“當(dāng)然不是?!?br/>
“行!等我們改天去捧場。孫娜,我們走?!?br/>
孫娜沒有動,沖著劉濤使了個眼色。
“有事?”劉濤問道。
“我們出去說?!?br/>
“有什么事還要出去說?孫娜,我警告你,千萬別跟我玩心眼。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狈世嘘幊林樥f道。
“我哪里敢跟你玩心眼。我只是跟他說點私事?!睂O娜陪著笑臉說道。
“行。趕緊說,我們還要k歌?!狈世胁荒蜔┑恼f道。
“一分鐘?!睂O娜話一說完,拉著劉濤的胳膊出了門。
“劉濤,看在四年同學(xué)的份上,你能幫我個忙嗎?”孫娜急匆匆的問道。
“什么忙?”
“我想找你借點錢?!?br/>
“借錢做什么?”
“剛才那個胖子你看到了吧?他是放高利貸的。我前段時間找他借了一筆錢,今天到了還款日期。我沒錢還,他讓我來這里陪他唱歌,過會兒還要去酒店開房?!?br/>
“你的膽子還真是大啊!高利貸的錢你都敢借?他們從來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我家里的條件不好,你是知道的。我四年的學(xué)費都是申請的助學(xué)貸款。生活費都是平日里做家教掙的?!?br/>
“這個我知道。那你借錢干什么了?”
“我爸在家里干活的時候,突發(fā)腦溢血住院。我媽打電話給我,問我有沒有錢。我平日里也就是周末做家教,哪里有多余的錢。沒有辦法,我只好去借高利貸?!?br/>
“借高利貸的時候,你想過拿什么還嗎?”劉濤問道。
“想過。我尋思著等著我爸的病情穩(wěn)定,我就去多做幾份兼職。這樣的話,差不多可以還上。”孫娜回答道。
“結(jié)果你在醫(yī)院里伺候了你爸兩個月?!?br/>
“是?。∥乙矝]想到會那么嚴(yán)重。經(jīng)過那么長時間的治療,他最終還是走了?!睂O娜說到這里,眼圈都紅了。
“借了多少?”
“五千?!?br/>
“加上利息還多少?”
“八千。”
“好家伙!三個月不到,光利息就三千!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br/>
“劉濤,我求你幫幫我。我給你打借條。最多半年,我肯定會還你的?!?br/>
還沒等到劉濤答復(fù),肥佬從里面走出來,不耐煩的說道:“不是一分鐘嗎?這都過去三分鐘了!你們到底說完了沒有!”
“馬上!”孫娜說道。
劉濤沒有說話,朝著肥佬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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