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林峰差點叫了起來,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和她拜過堂成過親在一張床上睡過覺的女孩。自己雖然沒有和她親熱,但自己也是看過她身體的男人。自己不辭而別,如今想來,深感內(nèi)疚。他們爺倆對自己有恩,他忘不了那餐河魚,又鮮又嫩。不管怎樣,林峰就是拼了命今夜也要救春燕出魔窟。
她怎么被抓到這里來了?林峰不辭而別,一直心存內(nèi)疚。
春燕被綁在一根木椅上,嘴里塞著一塊黑布,在電燈光下,孩子氣的臉上,有點驚恐地瞪著鬼豕。
鬼豕站著,一臉壞笑,小狼眼在春燕身上掃來掃女。慢悠悠地轉(zhuǎn)著圈,就像一只貓抓住一只會走路的老鼠,不斷地戲耍著,嘴里發(fā)出嗯嗯聲。春燕費力地掙扎,嘴里也發(fā)出了嗯嗯聲,有話要說。這是一間二十多平方的臥室,臥室擺著一張暗紅的雕龍畫鳳的大床。床上鋪著厚實的紅色綢緞被面,看來這個鬼豕是個色狂。林峰明白,今夜他沒出現(xiàn),原來他抓住了春艷。春艷雖然不很漂亮,但卻有一股小女孩獨具的氣息,皮膚嫩白嫩白的。對男性具有獨特的吸引力。
鬼豕揮了揮手,兩個衛(wèi)兵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鬼豕和綁在椅子上的春艷。鬼豕把門關(guān)死了,他一臉帶笑,望著春燕,像欣賞一朵美麗無比的花朵,走到春艷身邊,用手摸著春艷的臉,說:”花姑娘,別緊張!我很溫柔的。”鬼豕的中國話竟然說得很流利。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春艷身上繩子。只留下綁在兩只手腕上繩子。春艷終于站了起來,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全身顫動。鬼豕見春艷害怕的樣子,一下子大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
“花姑娘,小小年紀(jì),竟然是大大的八路。八路是大日本皇軍的敵人,死啦死啦的。”
春艷漸漸地平靜了下來,臉色沒有了恐懼,目光堅定。鬼豕見春艷沒有反抗行為,一下子把塞在春艷嘴里的拉了下來。
春艷憤怒地說:”小鬼子,放我走!”
”放你走?”鬼豕一下子笑了起來,“你是八路,你的命在我手里,想活下去,就要聽話!”鬼豕一邊說,一邊把春艷抱起來,就像老鷹叼小雞似的把春艷抱到床上。春艷驚恐地蹬著雙腳,說:“不要?。。?!”
鬼豕一邊脫衣服,一邊笑道:“花姑娘,你好好地配合我,我就饒你一命!”鬼豕很快脫下了外面的衣褲,然后,像餓狗撲食似的,精瘦的身體向春艷壓了過去。。。。。。
林峰手中的飛刀早已出手,悄無聲息地精準(zhǔn)地從腦后的脖子中插入,鬼豕的頭立時像死狗似的,歪張著嘴巴,口里噴血。林峰從屋頂一躍而下,拔出身上的金刀,刺進了鬼豕的背部,鬼子痛苦地掙扎著轉(zhuǎn)過頭,瞪著眼晴怒視著林峰。使盡了最后的殘忍的一點力量,“是。。。你!為何。。。。要殺。。。。我!”鬼豕說完,頭一歪,癱倒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