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賭場附近就看到有個人被趕了出來,賭場的人惡狠狠地踹了那個人一腳,說:“李護,你小子沒錢就別來賭場?!崩钭o畏懼地點著頭笑臉看著他們重新進入賭場后,恨恨地咬著牙氣憤地說:“哼,好歹我也是個老主顧,你們居然這么對我,哪天大爺我有了錢讓你們好看?!崩钭o揉著吃疼的肩膀,抬頭便看到擋在他前面的冷血與無情,有些感到不妙。
“你就是李護?”無情打量了眼前猥瑣的男子問道。
“我是李護,你們是誰?我應(yīng)該沒欠你們錢吧?你們想干什么?”李護膽怯地說。
“哈,你老婆孩子在家里挨餓,你還有心思在這兒賭錢?”無情嘲弄地說,極其看不起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簡直丟光了男人的臉。
“我老婆孩子怎么樣關(guān)你什么事?”李護瞟了眼冷血和無情,又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無情,“嚯,這臭娘們該不會背著我在外面給我偷漢子吧?你這小白臉該不會跟我老婆有一腿吧?”
無情聽了這些話惱羞成怒,扇了他一個耳光,將他扣壓在地,說:“這世上怎么還會有你這種人,你啊最適合呆在大牢里?!?br/>
“別跟他廢話了,言歸正傳吧?!崩溲溲叟杂^,抱著劍冷冷說道。于是無情放開李護,將珍珠亮于李護眼前,問:“你還記得這串珍珠嗎?你是從哪兒得到這串珍珠的?”
李護看到這串珍珠震了一驚,慌張地低著頭,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什么珍珠?我一個窮人哪來的什么珍珠,你們找錯人了吧?”
“珠寶商親口告訴我們是你把這串珍珠賣給他的,說,這珍珠你到底是從哪來的?”無情嚴厲地追問道。李護冒著冷汗,心虛地說:“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比鐾染拖肱?,冷血輕功一躍擋住他的去路,想回頭跑無情已擋在那邊。正在李護無計可施之時,一幫人拿著木棍兇神惡煞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惡言相告道:“李護,你小子好大的狗膽,欠了我這么多錢,居然敢跑不還錢,你不想活了,兄弟們,給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庇谑牵蝗喝顺止鲗⒗钭o、無情、冷血圍了起來,開始群毆。
冷血、無情護住李護,與這群暴徒廝打起來,瞬間現(xiàn)場一片混亂,李護見此是逃脫的最佳時機,于是乎小心挪步,偷偷趁著他們混打的時候溜之大吉。
冷血、無情擺平了這些家伙,回頭已不見李護那小子的蹤影,無情氣憤地叉腰道:“可惡,居然讓他給跑了,看他剛才那緊張的樣兒,這珍珠后面一定有問題。”
這幾天我一直呆在自己房間用追蹤顯示器監(jiān)視那個杜大公子的動向,可是讓人生氣的是追命這討厭鬼一天到晚和那個秦姑娘纏在一起,不見人影。還說自己不風(fēng)花雪月,十足一個大騙子,這次的任務(wù)可不是我一個人的,當初一口答應(yīng)下來的也不是我,我又不是他家的保姆,憑什么讓我呆在這里監(jiān)視什么杜青陽,自己卻在外面風(fēng)流快活。死追命,討厭鬼,現(xiàn)在不要讓我看見你,否則我把你剁成肉醬,做成人肉包子去喂狗。。。。。。
“小瑤。。。。。?!?⊙o⊙)!追命這混蛋還真這么喜歡往槍口上撞,我正在氣頭上,他還說曹操曹操就到。既然你這么不怕死,姑奶奶我今天就成全你,送你上路早日投胎。追命剛靠近我,我火山爆發(fā)似的一拳打在他胸口,吼道:“討厭鬼,你還記得來找我,不去陪你的秦姑娘賞花賞月賞湖賞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姑奶奶我現(xiàn)在看到你就一肚子的氣,我要殺了你。。。。。?!?br/>
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過去,追命機警地躲開,捂著胸口,不明所以地說:“喂,小瑤,你不要胡鬧,我好不容易才躲開她,可不想一來這里就被你給謀殺了。”
“殺了你最好,免得你禍害天下蒼生?!蔽医又晕业牟璞?,理直氣壯地大聲說道。
“什么禍害天下蒼生,你說的也太嚴重了吧。”追命東躲西閃,免得自己一不小心成了炮灰,“喂,你不要每次見到我都發(fā)這么大的火好不好?”
“你以為我想讓自己這么生氣嗎?還不是你害的,我要代表月亮、代表地球、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全世界消滅你?!弊郎系牟璞?、茶壺都被我扔完了,于是我抄起凳子舉過頭頂。追命見勢,慌忙阻止道:“(⊙o⊙)哇,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砸下來真的會死人的?!?br/>
“我就是想砸死你?!蔽覄傄业首?,追命連忙沖過來抓住我的手,想從我手中奪下凳子,這一搶一奪的,手一松凳子直直地在我眼前掉下來,重重地砸在了我自己的腳上,這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吃疼地抬起腳捂著,不想另一只腳又不小心踩到了灑了一地的茶葉,腳下一滑,向后一倒,眼看就要摔在一地的茶杯茶壺的碎片之上,追命及時橫抱起我一躍閃開危險地帶。我摟著他的脖子,驚魂未定。追命將我放在床上,急忙問道:“你有沒有事?腳疼不疼?要不要我?guī)湍憧匆幌拢俊?br/>
“不。。。。。。不用了,我沒事。”我尷尬地連忙阻止追命要脫我鞋子的舉動。
“沒事就好。你砸也砸夠了,現(xiàn)在氣也該消了吧,我們是不是該言歸正傳了?”我點了點頭,“最近那杜大公子在做些什么?你的那個追蹤器應(yīng)該已經(jīng)派上用途了吧?”
“哈,那個杜大公子,他還能做些什么,還不是去青樓花天酒地,真不知道他天天逛青樓怎么不會覺得膩???”我非常鄙夷地說著,走到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竊聽耳機戴上。(#‵′)靠,怎么老是這個聲音,不會換點新鮮的嗎?真不知道這杜大公子整天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