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問:“一點奇怪的事也沒發(fā)生?杰西卡,你再想想,一點都沒有?”
牛艷搖搖頭,金典皺眉苦思冥想,突然一拍腦袋:“對了,親愛的,你忘了!有一陣子,家里是不是聽見一聲特別響亮的打破東西的聲音?”
“嗯,對了,”牛艷一拍巴掌:“是??!不知道誰那么無聊嚇唬人,你不說我都忘了,還以為玻璃被人砸了。那是幾點來著?”
金典仔細想了想:“是九點十五分吧!我記得手表指針是一個直線?!?br/>
白澤插嘴問:“何物被打破了?”
金典答道:“怪就怪在這里,聲音那么響,可是屋子里什么東西也沒壞,蘇澈還特地去幫忙查看了查看,對了,梅林,蘇澈你見過沒有?那就是是我老婆要準備介紹給你的金龜婿?!?br/>
蘇澈?介紹梅林?金龜婿?
牛艷揉了揉爆炸頭,笑著說:“啊,對了,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蘇澈和梅林已經(jīng)見過面了,這么巧,蘇澈是專門偵查這個案件的警官,怎么樣,年輕有為又斯文帥氣,還很有安全感吶?!?br/>
媽啦,運氣要不要這么好!
“龍神使者當然要以捉妖為己任,兒女情長,有什么意思!”白澤事不關(guān)己的指責我:“你那一臉竊喜當真教梅家先祖蒙羞……”
“你也適可而止吧!你不是也很喜歡兒女情長的電視劇嘛!那個魏雪色不也是你的偶像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么不對?梅家先祖不結(jié)婚,不兒女情長,梅家早就絕后了,你也就跟著失業(yè)了大仙!”我偷偷拉過他,低聲吐槽道。
“那個蘇澈人模狗樣,小神看著不像好人?!卑诐砂逯槪珠_始任性的跟指責李平遠一樣,不客氣的誣賴好人。
我忍不住了:“你不喜歡的人都不是好人。”
“你……好言勸不了趕死的鬼,小神不管你了!”白澤鬧起別扭來了,拂袖而去。
“大仙!這都是小事,救人要緊啊!”我剛要追出去,蘇澈正進門,跟白澤撞了個正著。
白澤哼了一聲,竟然回來坐定,不走了。
牛艷忙問:“蘇警官,剛才毛先生說她老婆有動機,對搜救有進展嗎?”
蘇澈搖搖頭:“他妻子有不在場證明,證據(jù)不足,雖然還在調(diào)查中,但是對魏小姐失蹤的事情應(yīng)該沒什么幫助。”
啊,到頭來果然是毛先生信口胡說的。
蘇澈又問:“跟魏雪色關(guān)系密切的,除了那毛先生,還有別人嗎?”
牛艷掰著手指頭數(shù)著:“這個嘛,我聽說過的,有玉寧大學經(jīng)濟學院的朱副院長,玉寧銀行的劉副行長……”
說來說去,魏雪色同時交往或者有緋聞的,全是有錢有勢有地位的人。
敢跟著名的紅顏禍水交往,當然都是腰桿子過硬,自信心爆棚的猛士。
蘇澈皺眉做記錄,有問了一些問題就出去了,看樣子是打算走訪。
這些跟魏雪色有關(guān)系的人,確實有必要查探一下,我趕緊也問了那些人的聯(lián)絡(luò)方式,打算帶白澤也去問問看。
其實魏雪色的失蹤,可能性非常多,一個是被綁架,一個是出事故,都不樂觀,而有動機的人又太多。
我查了一下魏雪色那些男人的名單,愣了一下,這些人,都是有妻室的,難道魏雪色品味獨特,對已婚男人情有獨鐘?
不是迫不得已,大概沒人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吧,這和她傳奇的命運一樣出人意料。
牛艷看見我在筆記本上寫下“鐘愛已婚人士”六個字后,皺眉想了想,猶豫的說:“我跟你說,你可別告訴別人,為什么她喜歡已婚人士,是因為我聽別人說,她自己也是個已婚人士。兩個已婚人士的婚外情,才是進可攻退可守,最最合適的吧!”
“她結(jié)婚了?”我一下子愣住了,白澤也彈跳起來:“她結(jié)婚了?什么時候,與哪個男人結(jié)的婚?主角還是配角?”
“角色與演員不是一碼事,”牛艷猶豫一下,說:“她的老公非常神秘,我也是跟幾個娛樂圈的朋友打麻將的時候有人說漏嘴了,我聽了一耳朵,她們諱莫如深,不肯接著講下去。大概是娛樂圈一個忌諱?!?br/>
跟這樣的交際花結(jié)婚,而且能壓住眾人的嘴,一定是個重量級人物,不知道現(xiàn)在還健在不。
不過我想這個神秘的丈夫也許能幫著找魏雪色也說不定吶!可是要怎么找他呢,警方肯定不會透露他人隱私的。
還是說先從那些錯綜復(fù)雜的婚外情男人下手呢?
露華突然說:“小主,露華插一句嘴,這魏雪色在金府里待了這么久,不可能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什么人也沒見過,而露華猜測,監(jiān)視器只拍到了魏雪色的車,可沒拍到魏雪色的人,如果有人開了她的車走呢?魏雪色會不會被哪個在趴踢的人帶走呢?”
媽啦,露華平時咋咋呼呼好像很天真,關(guān)鍵時刻智商還挺高,找不到魏雪色的神秘丈夫,而那些有頭有臉的男人們又未必會見我們,那么把party原班人馬再叫來一次,事情會不會水落石出呢?
我趕緊把想法說出來,又問中場有沒有人離開過,牛艷開始覺得有道理,十分興奮,后來又面露難色:“當時那經(jīng)紀人嚷著魏雪色失蹤了,大家都亂成一團,誰還有心思清點人數(shù)啊!而且現(xiàn)在這會兒人們擔心還來不及,哪有人會來開party……”
金典把牛艷摟在懷里,寵溺的說:“小傻瓜,咱們不要說是開玩樂的party,而是以關(guān)心魏雪色為理由,把那天在一起的朋友全喊來給魏雪色祈福形式再聚一次,擺明了為了失蹤的魏雪色擔心,那個與之有牽連的人如果真的存在,不來顯得心里有鬼,來了又可以探聽搜查進度,你說他會不會來?我說的沒錯吧,梅林!”
媽啦,金典的頭腦再一次讓我深深感覺到自己的智商捉急。
這魏雪色是被誰帶走的呢?那一個小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突發(fā)奇想,難道只是車被誰開走,魏雪色還留在這里,一直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