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趙人歌》
……
……
“可是……我想親你!”
右手手指捏著君珩的領(lǐng)帶,顧惜注視著他的眼睛,絲毫沒有回避。
執(zhí)掌天下的女帝顧惜,從來不是矜持造作的女人。
她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從不掩飾,也從不猶豫。
眼看著女孩子的臉靠近,君珩抱著她的手臂放松,失去他的支撐,顧惜的身體很自然地向后倒去,君珩一驚忙著又將她抱緊。
兩人的臉再一次逼近,近得呼吸都撲撞在對方的臉上。
沒有給他躲閃的機會,她收緊手指,挺直腰身,唇貼上他的。
兩唇相觸的瞬間,君珩的腰背猛地繃緊。
十六歲特招入伍,上軍校進空降營……
他的人生跌宕起伏,卻唯獨沒有這么近的接觸過女人這種生物。
更不曾想過,會有一天,他會被一個女人……
強吻了?!
她的嘴唇有點涼,極是柔軟的觸感。
幾秒鐘的失神之后,君珩擰腰轉(zhuǎn)身將她從欄桿上抱下來,隨后將放肆的小女人從他身上拉開。
深吸口氣,他擰著眉毛瞪著她,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對方是男人,他早一拳揮過去。
可是……
就她這小胳膊小腿的,他一拳都能把她打骨折。
算了。
好男不和女斗!
“無聊!”
懊惱地低罵一句,他抬手將花束丟給她,大步?jīng)_出廊橋外的雨霧中。
親一下就生氣?!
臭阿珩,小氣鬼!
“阿珩!”
雨已經(jīng)下得很大,君珩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將花束護在懷里,顧惜提著裙擺,高跟鞋踩進雨水中。
“阿珩,你等等!”
如果因為這么一個小事讓二人關(guān)系鬧僵,這絕對不是顧惜想要的結(jié)果。
聽著身后女孩子的高跟鞋,敲打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君珩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
夜色中,一道紅色的身影正沖過雨霧,向他奔過來。
該死!
君珩轉(zhuǎn)過身,大步追過來,將手中的西裝外套遮到她的頭頂,將顧惜接到一處最近的雨檐下。
“誰讓你追出來的?”
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顧惜急急開口。
“如果剛剛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你不許生我的氣。”
不許生氣?
有她這樣道歉的?
視線落在女孩子濕淋的長發(fā)和薄裙,君珩皺了皺眉,到底還是軟下心腸。
伸手幫她把西裝衣襟裹緊,他正色開口。
“在這等兒,我馬上回來,不許亂跑。”
顧惜點頭。
被她冒犯還要哄她,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懶得再和她多話,君珩轉(zhuǎn)過身,再次沖進雨霧中。
片刻,他重新回來,手里已經(jīng)撐著一把從車上拿來的黑傘。
顧惜將花束護在懷里,邁出雨檐站到他身側(cè)。
注意到她的動作,君珩微微揚眉。
傘本來就不大,她還要抱著一束花?!
“花扔掉?!?br/>
“不行!”顧惜將花抱緊,“這是你第一次送我花?!?br/>
絲絲綹綹的碎發(fā)間,她眼神倔強。
君珩懶得與她計較這些。
“走吧?!?br/>
顧惜將花護到懷里,另一只手臂伸過來,想要擁住他的腰身。
伸過大手,將她又想胡作非為的小胳膊拉回來,君珩兇巴巴地瞪她一眼。
“再亂來,我就把你扔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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