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10-16
突地,一聲急剎破空傳來,一輛疾馳的寶馬x6來了一個夢幻般的漂移在所有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跨過了三連發(fā)夾彎,隨即又來了一個夢幻般的滑行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又停了下來。
“會是他嗎?”
熟悉的寶馬x6,熟悉的夢幻漂移,何珠曼絕望枯萎的心又漸漸復(fù)活了,哪怕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富二代,哪怕他剛才還信誓旦旦的無情離開,但都無法掩蓋他其實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他回來了,他來拯救自己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自己!
何珠曼眸中含淚,晶瑩剔透,多少次午夜夢回,她夢見自己“身陷囹圄”,某個騎著白馬的王子總會風(fēng)度翩翩宛若天神般降臨在面前告訴自己,“凡事由我!”
而現(xiàn)在,那個騎著白馬的王子和開著寶馬的林般若完全重合,何珠曼徹底落淚了,原來他早已是心中注定的那個男人。
何珠曼雙手合掌,面sè朝天,“老天,如果我們今天能夠活著離開,無論般若是個怎么樣的男人,我何珠曼都會無怨無悔的守護著他,直至六道輪回!”
“林般若?難道這個貪生怕死的家伙又回來了嗎?”
蘇幕遮雙眼盯視車門,柔軟雪白的玉手用盡殘力緊捏著絲質(zhì)裙擺,咬著蒼白沒有一絲血sè的唇瓣喃喃念道。
只是這次,他還能像軋車的時候以一種王者般的姿態(tài),站在頂峰,俯視一切嗎?
蘇幕遮和弟弟蘇幕陽對望了一眼,彼此看到了那一抹身在黑暗中,身在絕境中看到的一絲光明,一絲期待!
似乎吊足了胃口,在眾人不耐煩的半晌等待后,車門終于緩緩打開。
“各位,請允許我做個自我介紹,我怕等下你們就沒機會知道了。”
依然帶著某種邪魅迷人的磁力,依然帶著某種玩世不恭的語氣,林般若雙手插進褲兜,用一種看似優(yōu)雅卻很隨意的步子,慢慢走到領(lǐng)頭黑衣人的面前,深邃汪洋而透著幾許輕佻的眸光投向蘇幕遮,何珠曼,“老婆,你們怎么都坐在地上了?”
說著,徑自走了過去,兩只手分別抱起一個美女,嘴唇在各自潔白無瑕的臉蛋美美的香了一口。
“林般若,你!”
異口同聲!
不同的是,一個是帶著某些甜蜜的嬌嗔,一個則是帶著某些不甘的怒叱。
“要叫我老公!”林般若不理會兩個美女的反抗,雙手在各自線條分明弧度優(yōu)美的蜂腰肆無忌憚的婆娑著,揉捏著......侵占著足以令無數(shù)yín男魂牽夢繞的女人便宜。
“般若,好癢......嗯......啊!”何珠曼微紅著臉,似是忍受不了林般若帶點曖昧的挑逗,斜靠在他寬闊安全的胸膛發(fā)出純情少女才具有的生澀呻吟。
“林般若!”蘇幕遮感覺自己快被林般若氣瘋了,一雙玉足氣咻咻踩著林般若毫無反應(yīng)的腳背,話說這家伙到底是來救自己,還是來故意撩拔自己的?要不是自己雙手使不出力,這家伙早被自己送進深宮了,“王八蛋,死流氓,臭yín賊......”
“靠,這個叫林般若的家伙,有了章倩若和那位漂亮小女jǐng也就夠了,哼,現(xiàn)在還想打我老姐的注意!”
躺在地面還有一口氣的蘇幕陽在心里為姐姐蘇幕遮打抱不平的喊道,“不過,老姐可是上海市赫赫有名的石女,這廝要是能上,我還倒挺期待我老姐那副為男人要死要活的模樣,哈哈哈......”林般若這個將來的小舅子突然又很沒立場的jiān笑了起來。
“這是你們倆欠我的,一個是我替你追上了飆車黨,一個是我給你算出了大兇之兆?!绷职闳羝擦似沧?,很溫柔的放下被自己很不溫柔摟進懷中的兩個美女,隨即用一種極其認(rèn)真極其霸氣的語調(diào)說道:“凡事有我!”
這一瞬時,何珠曼和蘇幕遮,看著林般若俊美無匹豪氣迸發(fā)的模樣,傻傻的癡了。
“咱們,繼續(xù)剛才的介紹,我叫......”
林般若轉(zhuǎn)過頭,走到領(lǐng)頭黑衣人的面前,豪氣迸發(fā)的表情已然斂去,取而代之還是先前那惹女人迷戀男人討厭的玩世不恭。
“管你叫什么,傻逼!”
領(lǐng)頭黑衣人早就不耐煩了,還沒等林般若這貨說完,便一個閃電的拳影毫無征兆的襲來,領(lǐng)略其中厲害的蘇幕遮和蘇幕陽臉皮一跳,大聲喊道:“當(dāng)心!”
可提醒還是晚了一步,領(lǐng)頭黑衣人的拳頭還是穩(wěn)穩(wěn)打中了林般若的胸膛,咯吱一聲骨裂,何珠曼,蘇幕遮,蘇幕陽三人瞬間傻眼了。
這家伙不會就這么被秒殺了!
“?。 ?br/>
一聲尖嘶,發(fā)出殺豬般咆哮的卻不是意料之中的林般若,反而是那個襲偷襲得逞的領(lǐng)頭黑衣人。
奇怪!奇怪?。?br/>
蘇幕遮和蘇幕陽對望一眼。難懂,林般若這家伙真是個高手?
此刻,領(lǐng)頭黑衣人砂鍋大的拳頭已經(jīng)凹陷一片了,若不是碰上了比它更強大百倍的力量,怎會如此?
“你達到了戰(zhàn)師的境界?”
領(lǐng)頭黑衣人,退后幾步,目光中隱約透著些許恐懼。
“你和我過幾招,不就知道了?!?br/>
林般若攤了攤手,整個人就像一個狡猾的老虎,不斷誘騙著對面的蠢豬一步一步走進自己布下的陷阱。
“上,你們給我上!”
能單單利用身體便抗住了自己作為五級戰(zhàn)士的強大攻擊,這廝的實力絕對在戰(zhàn)師之上!
領(lǐng)頭黑衣人才不會傻得用自己僅僅達到戰(zhàn)士境界的身體去和戰(zhàn)師級別的高手過招,除非是不想活了,于是朝手下擺了擺手,整個人悄悄退后,準(zhǔn)備遁逃了。
“詹臺教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敗類,竟然選擇犧牲同伴的生命來獲得所謂的逃跑時機?!绷职闳粼缇涂创┝祟I(lǐng)頭黑衣人的身份,咧嘴冷笑,“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我林般若告訴你,你是逃不掉的!”
說著,從口中抽出那根用以殺人的銀針,迎著齊將撲來的黑衣人,沖了過去。
屠殺,單方面的屠殺!
林般若一直以來都認(rèn)為自己一個表演藝術(shù)的殺豬屠夫!
而他也確實這么做著......
每個人攻擊的雙手同時落地,每個人的斷手之處在同一地方,每個人仿佛受到某種匪夷的力量控制一般毫無征兆的跪在地面仿佛仰望暗夜的君王充滿無限的恐懼。
不一瞬時,他們都以這樣的方式被林般若折倒在地,呆愣目睹這一切的蘇幕遮和蘇幕陽徹底僵住了,他們臉sè煞白,呼吸急促,看著隨處可見的斷手,鮮血浸染的地面,涔涔慘叫的黑衣人,饒是已背過不少人命的蘇幕遮和蘇幕陽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嘔吐的沖動。
而何珠曼真的吐了,吐得一塌糊涂,林般若這番比魔鬼還魔鬼的行為已經(jīng)徹底顛覆了他在漂亮小女jǐng心中的形象。
如果那個領(lǐng)頭黑衣人是魔鬼的話,那么林般若絕對就是比魔鬼更魔鬼的妖孽!
何珠曼粉臉煞白,強壓著又要嘔吐的沖動,緊緊掐著細(xì)膩如水的肌膚,心里喃喃:般若,如果你真是惡魔,我想我還是會和你一起墮入十八層地獄,只因為那一年的初見,你駐在了我的心田!
林般若踩著彷如地獄來的步伐,踏行到領(lǐng)頭黑衣人的身邊,從口袋摸出一張潔白的手帕,緩緩擦干銀針上的血絲,打量著領(lǐng)頭黑衣人“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這句話,你懂嗎?”
“懂!我......我懂!”領(lǐng)頭黑衣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應(yīng)道,他發(fā)誓只要今天能夠離開這,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家伙。想到在教中地位絲毫不下于孔雀的主人,領(lǐng)頭黑衣人眼里悄然掠過一絲復(fù)仇的氣息。
“你要是覺得你懂,就滾!”
說著,林般若轉(zhuǎn)過身體,朝蘇幕遮,蘇幕陽,何珠曼三人眨了眨眼,那神情似乎在說“我搞定了,咱們上山!”
“般若,小心,后面!”
喊出這話的正是眼尖的何珠曼,當(dāng)她看到林般若身后的領(lǐng)頭黑衣人雙手結(jié)出了一團詭異恐怖的金黃sè火焰正朝林般若的后腦勺奔去,略有一絲血sè的臉龐剎那間蒼白無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去死!”
詹臺圣火,吞噬天下!
領(lǐng)頭黑衣人嘴角彎彎上揚,得意洋洋的笑容掛在上面,哪怕這小子達到了戰(zhàn)師之境又怎樣?只要卸下了防御,還不照樣是一條被圣火吞噬的賤命。
這一偷襲,勢在必得!
但現(xiàn)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只見身陷詹臺圣火中的林般若不急不慢神sè淡定的伸出左手,那些越集越大鋪天蓋地懾人魂魄的金黃sè火焰,竟然匪夷所思而又難以置信的被那貨左手大拇指上的紅木扳指吸收了,而且還被吸收的干干凈凈!
“你,你是誰?你怎么有長生扳指?你是......”
驚駭交加的領(lǐng)頭黑衣人還沒說完,便被林般若一針封喉,癱倒在地,當(dāng)即嗝屁了。
林般若蹲了下來,緩緩抽出長約十厘米的銀針,玩世不恭的嘴角溢出一絲邪魅的笑容:“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原來這個道理,你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