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介然納悶這是哪個嘴上沒個把門的說的話,竟然連小實習生都知道了,他正要問個究竟,手機就響了起來。
向晚低著頭維持著醉酒的人設,聽他對聽筒那邊的人溫聲細語的哄,她眼底露出幾分鄙夷,待他掛斷電話,她睜了睜眼踉蹌著站起來:“對不起組長,我喝多了,說什么你別往心里去。”
陳介然:“小向,你告訴我是誰跟你說我女朋友的事的?”
向晚往后仰了下,差點摔倒,勉強扶住椅子,一副下一秒就要醉倒過去的樣子,陳介然知道這是問不出什么了,便扶住她的手臂說:“我女朋友馬上來接我,我不希望她產(chǎn)生誤會,你進屋里去,等我走了,你再出來。”
向晚眨眨眼,拎起包,晃晃悠悠的:“好的,組長?!?br/>
陳介然剛看她進店里,蘇羨就到了,她那輛保時捷招搖的停在路邊,她下車就給了陳介然一個擁抱。
陳介然已經(jīng)沒工夫管向晚,他立馬回應蘇羨:“寶寶,好想你?!?br/>
蘇羨踮起腳親他,湊近他耳邊說:“我也是,今天去我那兒,好嗎?”
“都聽你的?!标惤槿桓┥斫o她開門,隨即自己也上了車。
向晚冷眼目睹他們離去,嘭的將門打開,不知道有一天蘇羨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會不會當場嚇昏過去。
她可真期待那天的到來啊,她的好戰(zhàn)友。
陳介然走了,她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不說千杯不醉,這一杯的量她跟喝白開水沒區(qū)別。
她路邊攔了輛車回陸家。
一來二去到家的時間有點晚,向晚在樓下沒看到陸征西的房間亮燈,斷定他又沒回來,那她也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陸夫人。
好在陸夫人這次沒有等她,李媽說陸夫人今晚有聚會,且要一會兒才回呢。
她笑了笑:“那我先回房了。”
李媽張了張口想說什么,猶豫了下還是作罷,反正向晚會看見的。
向晚腳步輕快的上樓,推開房門,原本上揚的嘴角在開門的時候逐漸下沉,她感受到一種不尋常的氣息。
她壓低姿態(tài),緩慢前行,雙眼四處掃射,兩只手握拳隨時準備攻擊,接著她聞到煙味,瞬間鎖定方向,身形一轉,整個屋子的燈霎時間全部亮起。
她看著陸征西坐在單人沙發(fā)椅上,一只手夾著香煙,一只手拿著燈光遙控器,盯獵物一樣盯著她。
向晚站直身體:“你在家關什么燈。”怪不得李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原來是他回家了。
她收起警惕的眼神,扭身將包放下,自然的在他面前脫掉外套,又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時路過吧臺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后才說:“你不會一直在等我回來吧?”
陸征西略略抬眸,孤傲清冷的睨著她:“我有那么閑?”
“我也很疑惑,所以才問你?!毕蛲硌鄣缀?,自然道:“今天太巧了,遇到陳組長,你不是也見過他,還接受過他的采訪?!?br/>
陸征西丟下遙控器,按滅了煙:“我每天要見很多人,不會費心記下每個人的樣子。”
“陳組長確實帥的沒什么特點?!毕蛲硪槐裙?,抻了個懶腰:“嗯……困了,洗洗睡了。”
她起身去洗手間,只是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徑直走到陸征西的身前:“我說,你不是介意我跟別的男人吃飯吧?”
陸征西一臉好笑的看她:“我說,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以為自己萬人迷?”
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拎起外套,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想太多還不如做夢?!?br/>
向晚雙手環(huán)抱胸前目送他離去,嘆道:“有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