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軒,謝謝你!”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已經(jīng)有多少年頭沒有過生辰了。
“是我大哥啊!不用說謝謝的?!睔v紫軒擺擺手說道。
“墨公子,光謝謝我們家小姐那可就不對了!我們可是在這里蹲了好些時間了。”小竹一臉不滿意的說道。
眾人隨著小竹的話漸漸也是放松了下來。他們從不見主子過生辰,這次本來就是有點(diǎn)忌憚的。沒想到主子沒有說什么,也便開始交頭接耳的說了起來。
歷紫軒和墨軒坐在崖邊上,吃著手中的糕點(diǎn)。幸福洋溢著,歷紫軒喝了點(diǎn)小酒漸漸的迷糊了起來。嘴里一直在碎碎念。
“大哥,來來來,再來一個。呃…好像有點(diǎn)多了!”歷紫軒扒拉著墨軒的手臂說道。
“我好想爸爸、媽媽、蜜蜜還有夜哥哥。我來到這里都這么多年了,他們肯定也知道了我的事情。他們肯定好傷心,我好想去告訴他們我現(xiàn)在活的好好地。可是,不可能了!不可能了…”歷紫軒一直在念著,聽得墨軒稀里糊涂。
“大哥,你知道嗎?呃…真正的歷紫軒已經(jīng)死了,我就是一個寄居在她身上的靈魂罷了!只有師傅和安大哥知道。可是,呃…我現(xiàn)在卻找不到他們了。嗚嗚…只有他們才真正了解我?!睔v紫軒一邊嗚咽著一邊打著酒嗝趴在墨軒的肩膀上。
死了?靈魂?看來在和丫頭酒量實(shí)在是不行。墨軒寵溺的摸了摸歷紫軒的腦袋。
“好了,紫軒,我們不喝酒了。大哥帶你回去休息了。好不好?”墨軒帶著寵溺的口吻說道。
久久沒有聽到回答,墨軒這才看見歷紫軒已然在他的肩上睡熟了。
墨軒并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熟睡的她。笑笑,扭頭看向了其他地方。
其實(shí)墨軒心里很清楚,歷紫軒心里是實(shí)實(shí)在在當(dāng)他是大哥。這也是他心里僅存的希望。沒有什么比這樣更好了。
沐樂站在不遠(yuǎn)處一直看著,她漸漸的放下了。墨軒于她而言是不可觸及的人,也許此刻在他身旁的女子才值得他去守候。
“樂,早該放下了?!便屣L(fēng)一邊拍著沐樂得肩膀一邊說道。
“大哥,我知道了!不過,她會是少主找的那個人么?會有那么巧么?老閣主臨死前說的話,我們可都是銘記在心。”沐樂話語中透著一絲不安。
“如果是她,少主肯定不會那么做的。少主只知道那女子能夠救他,卻不知道具體的方法。到時候也是不好辦的。”沐風(fēng)也是透著些許的擔(dān)憂。
其他女子還好辦,如果是歷紫軒,無論怎樣,他們都知道少主肯定不會動她。
“別杞人憂天了。走一步是一步吧!你沒看見現(xiàn)在的少主過得很好嗎?而且,老閣主曾經(jīng)說過,醫(yī)仙仇逑的醫(yī)術(shù)說不定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機(jī)會能夠解少主身上的毒。我們何不找一找這個缺口呢?”沐磊亦是分解到。
“仇逑?我們近期在找的人其中有一個不就是仇逑么?”沐風(fēng)帶著一絲詫異的說道。
沐磊顯然是不怎么清楚尋找仇逑的事情,只得一臉疑惑的看著沐風(fēng)。
“前一段日子,紫軒小姐曾拜托少主幫忙尋找兩個人,其中有一個人的名字就叫仇逑。只是不知是不是和你口中的仇逑是一個人。而且,那人好似是紫軒小姐的師傅?!便屣L(fēng)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如果真是如此,那可真所謂是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了。
“這個待明日再說吧!我相信少主一定會相安無事的?!便鍢穾е唤z苦澀說道。
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沐樂,兩人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nèi)藦男『湍幰黄痖L大,自然也是明白她對墨軒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tài)。只是,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再怎么也強(qiáng)求不得。
“大哥,我怎么覺得你和那丫頭看著關(guān)系不正常???”沐磊轉(zhuǎn)過身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小竹調(diào)侃著沐風(fēng)說道。
“別亂說,我沒事,要是毀了人家名聲可不好。走了,我們過去看看。讓少主他們多呆一會。”沐風(fēng)用手拍著沐磊的肩膀說道。
“哈哈,大哥,你這算是什么回答?。 便謇诳癜敛涣b的笑出了聲。
沐風(fēng)沒好氣的說著:“你小子,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幅模樣。就不能收收你那好奇的腦子。喝酒去?!?br/>
歷紫軒趴在墨軒的肩上倒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是苦了墨軒,肩膀早已麻木,卻不舍得動絲毫。害怕驚醒了她。
嘴里喃喃的念著:“軒兒,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總是讓我不由的想著你念著你。卻又不可觸及。唉!罷了!這樣也挺好的?!?br/>
其實(shí),人生本就是這樣!在你在懵懂之時錯過了,明白之時早已來不及。
(對不起大家,最近很煩躁,完全不能靜下心來寫。我會慢慢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面對大家的。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