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的事情是由館長出面,沈言之傍晚便沒有出酒店的門,趁張館長出去抽簽的時候,給自己洗了個澡,躺床上開始睡覺。
張館長在抽簽回來后一臉興奮,進門就大聲喊:“沈言之,告訴你,我抽中了…”
進門發(fā)現(xiàn)正在熟睡的沈言之,張館長立馬閉上了嘴收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看著床上的人出神想著:你小子運氣還真好!
已經(jīng)補了一下午覺的張館長加上剛抽簽完的興奮,現(xiàn)在絲毫沒有困意,摸了摸肚子,打算自己出去覓食。
藍佳麗睡醒之后記得沈言之交代給自己的任務(wù),還要出去看看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幸好自己來之前稍微查了下攻略,不然還真跟一個無頭蒼蠅一樣。
“你待會有什么安排嗎?要跟阿姨一起出去逛逛嗎?”藍佳麗語氣輕柔的詢問同樣剛睡醒的蔡靜敏。
“好呀,阿姨,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辈天o敏想著晚上后面也沒什么事,去年過來參加比賽都沒怎么仔細逛過這個城市,趁現(xiàn)在有時間出去逛逛也行,還能順便看看給家里面帶點什么特產(chǎn)。
說著蔡靜敏掀開被子,立馬下床,從行李箱里面找自己要穿的衣服。
“不著急,我先過去看看言言?!彼{佳麗拍了拍蔡靜敏的肩膀,讓小孩兒不要著急。
“好?!彪m然蔡靜敏這樣答著,但還是急忙的收拾自己,她不想讓長輩等她太久。
藍佳麗本來想去敲隔壁的門,沒成想,張館長剛好要出來。
“呦,這不巧了,來找沈言之?正睡著呢,要不待會過來?”張館長輕言輕語的跟藍佳麗說話。
“那行,我給他留個字條說一聲,免得醒了找不著我們。”藍佳麗說著回自己房間,寫了張紙條放在沈言之床頭。
終究還是藍佳麗高估了,沈言之一直睡到她逛街回來還沒醒,字條根本沒有發(fā)揮作用。
‘氣’的藍佳麗把字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不然等沈言之醒了,肯定會嘲笑自己過的好‘原始’。
“一起出去走走?”張館長見藍佳麗也要出門,便發(fā)出邀請。
“行啊,我回屋叫上蔡靜敏這孩子?!彼{佳麗說完轉(zhuǎn)身進到房間。
蔡靜敏剛好把鞋穿上,三人一起同行在街上。
“張館長,你帶學(xué)生來比賽了這么多次,這有什么好吃的館子可以推薦推薦???”藍佳麗覺得氣氛太過于尷尬,便主動搭腔。
“跟你說,這邊‘小吃巷’好吃的可多了,還有單獨做手工的那種,就小小一刺繡錦囊,都可以買回去當(dāng)禮物送人。說起好吃的飯菜,我記得這邊不遠有家店不錯,要不一起?”說到好吃的張館長可就來勁了。
別問張館長怎么知道的,那就是他特意也去‘小吃巷’買了好多刺繡錦囊回去送給自家老婆,看了可喜歡了。
“行啊,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市,今天就跟著張館長吃?!彼{佳麗應(yīng)和著。
蔡靜敏當(dāng)然也沒有意見。
張館長推薦的餐館是專門做本地特色菜的,來吃飯的人不少,三人排了好一會兒才輪到。
“這是真的不錯??!”藍佳麗說著對張館長豎了個大拇指。
每次張館長帶學(xué)生來這參加比賽,勞累了一天就好來這吃上一口,特別有滿足感。
藍佳麗吃完還不忘給沈言之打包了一份回去。
三人吃完飯回去的路上,蔡靜敏一直有點心不在焉,她趁張館長去買煙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問藍佳麗:“阿姨,今天上午給你們打電話的是您女兒嗎?”
“對啊,我干女兒,跟言言一起長大的,也算是我親閨女了?!彼{佳麗也沒有疑惑蔡靜敏為什么要問,不過還是如實的回答了她。
“是叫尤梨嗎?”蔡靜敏開口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家梨梨就跟名字一樣特別可愛,而且性格特別討喜,你見著一定會喜歡的。”一說到自家干女兒,藍佳麗臉上的笑容都不一樣了。
蔡靜敏這下知道,她的“初戀”就這樣沒了,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她單方面的相思。
她都還沒有向沈言之表明過心意,但她一想到之前看見尤梨稚嫩可愛的臉龐,她就不想搶也不能搶。
特別是兩人在跆拳道館的互動,證明沒有人能橫在他倆中間,因為他倆的互動實在是太自然了。美好的不想讓任何人打破。
“我之前見過一次尤梨,的確很可愛。”蔡靜敏思緒完,開口回答之前藍佳麗的問題。
就在兩人不知道繼續(xù)聊什么話題時,張館長買好東西出來打破了這個沉默的局面。
“走吧,你們倆還想去哪嗎?不去的話咱們就回酒店?”張館長略帶詢問的語氣問道。
“你們倆先回,我去逛逛,對了,幫我把吃的帶給言言?!彼{佳麗暫時還不想就這么回酒店,想溜溜食,也想隨便逛逛,便伸出胳膊把手里的飯菜遞給張館長說道。
蔡靜敏想回去休息,便跟著張館長一起回酒店了。
就在她想插房卡進去時,張館長開口道:“等會兒吧,你先來我們這邊,趁著這個時間,我把下午的抽簽結(jié)果跟你們說一下。”
蔡靜敏想想也是,便把房卡自然的放進了自己衣服兜里面,跟著張館長一起進去了。
沈言之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怎么,竟然到現(xiàn)在還沒醒,張館長便讓蔡靜敏在房間里隨便坐坐,動作輕點就成。
兩人也沒有打擾沈言之的睡夢,只是一人窩在一邊沙發(fā)看無聲的電視。
“要不我先回去吧?他什么時候醒了你再過去敲敲門叫叫我?!辈天o敏打了個哈欠,看躺在床上,被子隆起‘那一坨’的沈言之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便開口對張館長說。
張館長用眼睛也瞥了一眼床上那一‘坨’隆起,無奈的說:“也只能這樣了,你先回去吧。”
他看著床上熟睡的沈言之心想:這小子今天怎么這么能睡?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坐到自己床邊繼續(xù)看無聲的電視。
藍佳麗沿著街邊走了一圈,晚風(fēng)輕拂,吹起江邊大樹因重量而不得不彎下腰的枝條,她深吸一口氣,感覺把積壓在心中的渾濁都‘吐’了出去。
她還去了張館長口中的‘小吃巷’,手里捧著碗臭豆腐嚼吧的正香,藍佳麗也同樣看見了販賣刺繡錦囊的小商販,上前挑選了一陣,最終給尤梨挑了個‘粉色小貓平安符’,沈言之的則是藍色。
藍佳麗見時間不早了,便回酒店,發(fā)現(xiàn)蔡靜敏正坐在小沙發(fā)上電視,嘴里還叼著個蘋果。
“言言吃飯了嗎?”藍佳麗出聲詢問著蔡靜敏。
“不知道呢,剛回來的時候還沒醒,不知道這個時候醒了沒?!辈天o敏把知道的情況告訴她。
藍佳麗一聽可能還沒醒,這怎么行,立馬跑去隔壁敲門,張館長見是她回來了,便開門讓進去。
“言言呢?”藍佳麗邊進屋邊問。
“睡著呢?!睆堭^長別提多委屈了,他以為這孩子能早點醒,沒想到自己還等困了,剛睡了個回籠覺起來。
見時間不早了,要是沈言之再不醒,后面的時間就很難調(diào)回來,再加上比賽,沒精力是一回事,體能還不一定能跟上。
“言言,起床了?!彼{佳麗想著便把正在熟睡的沈言之拍醒,
沈言之只是輕哼了兩聲,便被藍佳麗給拽起來了。
張館長在一旁看的眼皮直突突,果真還是親媽管用,要是自己都不敢上去吵醒沈言之。
“趕緊去洗漱一下,再不清醒,晚上睡不著了,到時候時間倒不過來比賽怎么辦?”藍佳麗掀開被子讓沈言之趕緊去洗把臉。
沈言之也沒想到自己能睡的這么沉,一覺醒來八點多快九點了,他只知道自己這一覺睡得很舒服,甚至都沒有做夢。
張館長見沈言之已經(jīng)清醒,便去隔壁敲門把正在看電視的蔡靜敏叫過來,商討下后面的比賽的事情。
藍佳麗也沒有多聽,給沈言之熱好飯菜,見他已經(jīng)開始扒拉著吃,便就先回自己的房間了。
“我先說一下我今天下午抽簽的結(jié)果,沈言之沒有跟江邊澄對上。”驀然,沈言之聽到張館長這句話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不過,蔡靜敏對上的是個新人,實力怎么樣我們也不知道,只能到時候上場多小心小心了。”張館長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該喜還是該憂了,喜的是沈言之對戰(zhàn)的人以他的水平肯定能晉級,甚至都不用出全力,憂的是蔡靜敏的對手是個未知,就怕到時候…
“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只有每一次上場盡全力就好了?!鄙蜓灾⒅天o敏的眼睛說著,仿佛在給她加油打氣。
“對,未知雖然可怕但同樣也驚奇,萬一我還能在這次比賽中磨練磨練,得到進步呢?!辈天o敏也是這樣想著,開口說道。
張館長見倆孩子這么想,便沒了之前心中的不安感,“你們能這樣當(dāng)然好,后面就走一步看一步吧,靜敏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你先上,言之的排到了后天下午?!?br/>
“好?!辈天o敏站起來舒了一口氣,便跟張館長招呼了一聲就回自己房間了。
沈言之吃飽飯后,想起什么似的,借張館長的手機給許江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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