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嘛?”蘇夕努了努嘴。
他勾唇淺笑:“朕還未沐浴更衣,夕夕太迫不及待。”
蘇夕突然間就明白了他那眼神里暗含的深意。
她瞪了他一眼將手收回來,眼神看向別去不與他對視:“我就是看看你的傷而已......”
“朕有聽夕夕的話好好用藥,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彼焓秩嗔巳嗨呛诤鹾醯男∧X袋:“夕夕若不信,朕脫了給你看。”
說著,他便伸手去解衣扣。
“信,我信,你說好了便是好了?!碧K夕沖他訕訕一笑。
他拉開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伸手環(huán)了環(huán)她的眼,笑道:“不錯(cuò),長胖了許多?!?br/>
蘇夕咧嘴笑了笑。
可不是嗎?都有肥膘了。
這都得感謝孟姐姐,跟著她混吃混喝胃口都比平時(shí)好許多。
凌君城垂眸看了她幾眼,指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朕不在的這些日子,夕夕真是逍遙快活?!?br/>
蘇夕茫然的眨了眨眼。
他這話鋒轉(zhuǎn)得太快,她差點(diǎn)就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在侯府沒有宮中那么多規(guī)矩,自然是要逍遙快活些了?!碧K夕不以為然的道。
聞言,他卻半瞇眸子似笑非笑:“是不是都不想回宮了?”
蘇夕微愣。
“打鳥摸魚遛狗喝花酒,一樣不落,能不快逍遙快活?”不等她說什么,他便在她身側(cè)躺下,單手半撐著腦袋抬眸看她。
他整個(gè)人顯得極其慵懶又魅惑。
單單就是看上一眼,便覺世間一切美好都黯然失色。
蘇夕對視上他滿含追究的眸光,不由得蹙起眉頭。
他人都不在京都,這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行俠仗義救那少卿府小姐與水深火熱之中,”在她陷入沉思之際,男人好聽的聲音繼續(xù)落下:“且還與外面的野男人幽會吃烤串喝燒酒......”
“我沒喝燒酒,只吃了烤串......而已......”蘇夕連忙辯解一句。
話落就見他眸底沉了沉,她抿緊嫣紅的唇半垂眸子,心虛到不行。
“朕應(yīng)該夸夸你是不是?”他盯著她,語調(diào)依舊很輕柔。
蘇夕不說話,值得硬著頭皮迎接他的質(zhì)問。
他伸手將她拽到自己的身側(cè)躺著,指腹在她的鼻尖上輕點(diǎn):“夕夕待誰都熱情友好,就連外面的野男人你也帶他好,可唯獨(dú)就是待朕冷冰冰的。”
“我待你不也挺好的?!碧K夕咧嘴笑了笑。
此時(shí)只能用笑意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是不是木楊又對他通風(fēng)報(bào)信了???
“夕夕待朕好?那便說說,你哪里待朕好了?”凌君城垂眸看著她。
那張如刀刻般的五官就在她的上方,她忽閃著眼神不去看他。
“反正....就是挺好的?!?br/>
這男人偶爾會抽個(gè)風(fēng),她已經(jīng)有些適應(yīng)。
他單手將她朝自己懷里拉了拉:“朕不給你寫信,你便不會給朕來信,這也是你待朕的好?”
“可是君令文上你也沒說要我主動(dòng)給你寫信啊?”蘇夕撅撅小嘴,眼珠子在眼眶里轉(zhuǎn)了又轉(zhuǎn)。
他這些日子都沒來信,不會就是為了試探一下看她會不會寫信給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