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將他扶起來,按照兩人的情況,逃走是不可能,但是,她剛剛洗澡的水潭可以藏人。
就是閆祁訣傷勢這么重,能不能下水,愿不愿意下水的問題。
她扶他到水潭邊,他明白了她的意圖。
而她,也就站在他身邊,等著他做下決定。
像閆祁訣這樣的人,最好還是不要擅自主導(dǎo)他想法。
沒有讓她等太久。
他同意了。
而其實,蘇洛根本不用跟他一起進水潭,來人是找閆祁訣,那,她在這里,應(yīng)該是沒有關(guān)系。
可是,目標(biāo)人物就在身邊,她沒有道理不做點什么。
她就當(dāng)做沒有想到這個情況,而是很理所當(dāng)然把自己跟他劃歸成為了一隊。
至于閆祁訣是沒有想到,還是他有別的思慮就不得而知。
兩人下水,深呼吸之后潛入水中。
在第二個世界之后,蘇洛學(xué)會了換氣。
說起來高大上,反正,意思就是她學(xué)會了閉眼就能跟做夢一般進入到“根據(jù)地”,可以暫時換氣。
水下的世界對她來說很自在,雖然只是暫時。
她睜開眼睛,看到閆祁訣皺眉。
哦,他該是憋不住了。
他想游上去,但是,水面上,有被人在攪動的跡象,那些人已經(jīng)追到,在懷疑水里的情況。
蘇洛拉住他。
給他渡氣的話,危險系數(shù)會不會提高幾分?
在她考慮是先占了便宜再說,還是保命為上的時候,閆祁訣明顯是已經(jīng)到了承受的臨界點。
等他暈過去,她做一切都白瞎。
不再猶豫,蘇洛歪頭就湊上封住了他的嘴。
閆祁訣……
有時候,人活久了,就什么都能見到。
閆祁訣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現(xiàn)在內(nèi)心陰影面積有點大。
有一個女人居然敢吻他!
他瞬間推開她,同時,氣息也一下不穩(wěn),馬上被水灌進去了口腔內(nèi)。
蘇洛暗道不好,扶住他往水面上游去。
破水而出,水面上已經(jīng)沒有人。
“喂,少俠?英雄?帥哥?”她一遍遍喊他。
浮著沒有動彈的他,又讓她確定,他又暈了。
“主上!”一聲驚呼。
蘇洛抬頭看去。
好嘛,不是說沒有人嗎?
眼前這齊刷刷一隊到底是從哪來冒出來的!
不過,好像不是敵人,而是隊友,這樣,她就放心了。
……她完成了第一步,找到了她對象。
要帶閆祁訣回去,因為閆祁訣死死拽著她的手,也就只能把她給捎上。
別人可能誤會以為她對他很重要,但是蘇洛知道,等他醒來,自己好像,真有生命危險。
可能會被自己CP再次秒殺,怎么辦?挺急,在線等!
……
羅剎殿。
閆祁訣被送去緊急醫(yī)治,而他身邊的親信青貯在看到蘇洛的時候,驚愣。
“你!蘇洛……你怎么會……”怎么還活著。
蘇洛眨眨眼,“你,認識我嗎?”
青貯自不會回她,只吩咐:“把她帶下去,好生看管,等主上醒來再處置?!?br/>
就這樣,她被看管了起來。
好在不是打入大牢之類,只是將她關(guān)在房間里。
閆祁訣該是不會有事,問題是接下去要怎么做。
閆祁訣,這個男人,不僅僅只愿意做一個組織的頭而已。
這個類似于培養(yǎng)賞金獵人的組織,是他一手成立。
而他有這樣的本領(lǐng),要從他被“拋棄”的那一刻開始。
有一種記載,兩只眼睛不同顏色,而且,隨著光線改變還會有變化,這種人,是親近繁衍的后代,往往性情不定,很危險。
閆祁訣就是這種。
而當(dāng)然,古代對近親成親不排斥,反而提倡,表哥表妹情意長嘛。
所以,這里的人并不是這樣認為,他們認為,這種人,是“魔”,是要毀滅世界的人。
這樣的人,居然出生在皇室家族!
想來就知道,他是不可能被允許好好長大。
可是,殺了他,那也有罪孽,所以,將五歲的他,給騙到了狼群中……
后面可以自己腦補。
閆祁訣活下來了,但是,他也從此轉(zhuǎn)換母姓,勢要毀滅一切。
不是說他是“魔”嗎?
好啊,那么,他就變成魔給世人看好了!
以上……
不過,這種人為什么是男主呢?
因為,有女主在啊。
不要總罵人家女主是圣母。如果不是假圣母,而是真圣母的話,征服了男人,拯救了世界,難道不好嗎?
蘇洛表示,有這樣的人,她才能吃香喝辣,所以,很好。
只是,現(xiàn)在輪到她了……
她表示壓力很大。
她要怎么感化他呢。
這是一門很深奧的學(xué)問,老師沒有教??!
不過他暫且也醒不過來,她還是可以偷懶幾天。
所以,之后幾天,也就在羅剎殿看到了非常奇特的景象。
明明是被看管起來的人,卻各種自在。明明世人只要進了羅剎殿,沒有不被嚇著,可是她卻每天笑臉迎人。
心得多大,才能做到她這樣。
蘇洛:“……”嗯?這個“明明”是誰?
終于,閆祁訣傷勢好了大概。
他早清醒,只是沒有馬上喊來蘇洛問話而已。而她近期的舉動,也都匯報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派人將她帶到了正殿。
“你可是蘇洛?”他問。
蘇洛點點頭,“似乎是,不記得,不過他見到我的時候是這么喊我,蘇洛的名字不錯,我就叫這個名字了。”
閆祁訣看身邊的青貯。
青貯一臉惶恐,彎腰,“屬下該死。”
閆祁訣擺手,就是沒有責(zé)怪他的意思。
“蘇洛,你說,你不記得了?”閆祁訣再問。
蘇洛又點頭。
嗯,要不然呢,她要怎么辦。
閻王也不跟她商量一下再把她送來,她也來不及做計劃。
或者,她說,她跟蘇洛長一樣,名字也叫蘇洛,信嗎?
反正,抓住一個點就成。
她等著他給反應(yīng)。
“嗯?!彼麘?yīng),“那么,我會告訴你,你到底是誰?!?br/>
“我,是誰?”她不相信他能編。
“你是我放在好景船舫的眼線,你,是我的人!”簡單粗暴的解釋。
好景船舫,就是男配的地方。
男配呂封邑為了給四皇子籌謀拉關(guān)系所經(jīng)營的歌舞坊。
如果要理解的話,就可以理解成古代青樓一般的存在。
所以,閆祁訣他這是要讓她上演無間道啊。
她呵呵噠。
“怎么了?”閆祁訣見她沒有對這樣的說法有所表示,所以問她。
“哦,沒有,只是沒有想到,我居然會是精英!”她埋汰。
“……本尊也很驚訝?!彼?。還有,她說話,很奇怪。
蘇洛:“……”
不管怎么樣,蘇洛的角色就這么被男主給篡改了。
她現(xiàn)在變成了表面上是呂封邑的人,但是其實是閆祁訣的人。表面上是愛著呂封邑而為他打探閆祁訣的消息,但是其實是閆祁訣的眼線。
不帶這么欺負失憶的人??!
說好的姻緣天注定呢!她只是想搞定自家CP也這么高難度啊。
“還有什么問題?”他問。
蘇洛點頭,然后又搖頭,最后試探著問:“可是,我現(xiàn)在不記得了怎么辦?”
“羅剎殿不養(yǎng)閑人。”輕飄飄一句。
蘇洛停直背脊,“放心,就算沒有記憶,我也保證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wù)!”
“很好,那么,先下去吧?!彼麧M意了?
她其實想過,這次任務(wù)要走冷艷御姐風(fēng),只是奈何閆祁訣已經(jīng)夠“悶”夠“冷”,她也走這個路線的話。
腦補都補不出情節(jié)來好嘛。
接受了吩咐,她要被帶下去,不過,他又喊住了她。
“你還有什么事情?”她問。
他盯著她眼睛,她也禮貌回視,滿臉疑惑。
難道,是想追究水下她親他的事情?
想到這個,她急解釋,“那水下,是一時情急,你就不要在意了。”
閆祁訣:“……”他撇開了視線。
明顯是不想多說,青貯示意她可以下去。
狐疑的蘇洛三步兩回頭,不過也算是下去了。
“主上,您相信她?”青貯問。
閆祁訣沒有回答他,而是說:“她看到我的眼睛,沒有任何驚訝?!?br/>
哪怕是他昏迷第一次醒來,她眼里的驚訝也不是因為他的瞳孔顏色,而是其他。
這么一說,青貯也驚覺的確如此。
閆祁訣站起來,“不管她不記得的說法是真是假,是有什么目的,她既然能夠中毒之后完全無礙,就允了她留在這里?!?br/>
“是?!鼻噘A聽從閆祁訣的命令。
……要一本正經(jīng)裝作被騙也不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還好上一個故事她get到了演技。
但是,這樣對任務(wù)沒有好處啊。
呂封邑把她當(dāng)棋子,閆祁訣也是。
她煩躁揉頭發(fā)。所以說,為什么要給這么困難的設(shè)定!
回了房間,蘇洛倒頭就睡,希望能夠跟鬼差連上線。
但是,一夜無夢好眠到天亮。
又是嶄新一天。
好吧,至少,她現(xiàn)在是近水樓臺,慢慢來。
她有成功安慰到自己??墒?,一天,二天……五天過去了,他連閆祁訣的衣角都沒有摸到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天真的可怕。
可是,別說不懂規(guī)矩去找他反而會引起他反感,就說看守她的這些人,也不是她都能夠撂倒的啊。
在她百無聊賴的時候,那某人似乎終于是想起了她。
他派人來給她傳話:“蘇洛,主上喊你過去?!?br/>
這是她這幾天聽到最動聽的吩咐。
她麻溜從躺椅上起來,“時刻準(zhǔn)備著!”
隨著來人到偏殿。
走近室內(nèi),先看到的并不是閆祁訣,而是一黑衫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