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意外之外
俯視著下空不遠(yuǎn)處星星點點的霓虹,王艷仍舊沒能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兩天了,她就那樣的被言城志抱著飛了兩天。雖然這其中言城志需要休息的時間越來越長,可王艷畢竟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飛翔的感覺。
第一次感受飛行的樂趣王艷直到此時依舊是那樣激動,王艷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可以有這樣的機會,可她是真的很慶幸有這樣額外的福利。
此時的王艷甚至忘記了身體的疼痛,也沒去理會心中那似有似無的失落,現(xiàn)在的他已近完全承認(rèn)言城志不是自己記憶深處的那個人。說不上為什么,王艷不由自主對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感到莫名的好奇。
借著夜色掩蓋,言城志托著王艷降到地面后問"我們是不是到京城了?"盡管他也發(fā)現(xiàn)手機導(dǎo)航上顯示已是京城的某個位置,可依舊沒敢確定。
"我想應(yīng)該是吧!"說著王艷看向手機確認(rèn)著。"我們到了!"有些不敢相信,她王艷竟然飛到了京城,卻不是坐飛機來的。
"走吧,帶我去找劉少!"言城志一刻也不想耽誤。有些激動,終于,終于又可以再見到蘭美惠。
"大哥,你打算就這樣去找劉少要人?你覺得現(xiàn)實不?你覺得他會乖乖交出你要找的人?"王艷覺得言城志有些不可理喻,難道這就是人們說的‘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
雖然她和劉少沒有太多交集,可王艷不認(rèn)為一個能讓趙四謙卑得如同哈巴狗一樣的人,會是那么好說話!
"他敢!誰也別想阻擋我!"言城志堅定地說。說話間,他的雙眼再次變得血紅,而神情也變得冰冷。
"志哥,你怎么了?"感受著言城志的變化,王艷擔(dān)心地問。在心中不由擔(dān)心,以言城志的狀態(tài)要怎么去找劉少要人?總不能一路踏著尸體前行,就算可以做到,但警察難道什么都不管?還是說殺光所有人?
極力壓制著心中的狂暴,言城志刻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沒事!帶我去吧!”
"我能不能先找個酒店休息一下,你帶著我飛了這么久,已經(jīng)很累了吧!"王艷找著理由,他始終覺得此事應(yīng)該從長計議。
"我不累!"
"可我累了!"王艷撒嬌似地說。其實她一點都不會覺得累,他只是不想言城志就這樣盲目行動。
一家快捷酒店,一間很舒適的套房。王艷很有潔癖地第一時間沖進了浴室,可言城志卻絲毫沒有任何想要放松的意思,甚至連衣服都沒換。
一支香煙,卻沒點著,言城志就那樣習(xí)慣性的叼在嘴里。拉開窗簾,把面前的窗戶全部打開,言城志就那樣任由刺骨的寒風(fēng)吹拂著自己。
放空思緒,言城志回憶著自己遭遇,回味著這那一切的一切。突然覺得有些迷惘,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么去走。
找到蘭美惠,言城志甚至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身份去面對她。然后又能怎樣呢?他不知道蘭美惠還認(rèn)識自己嗎?難道兩人還能做回夫妻?
還有司徒靜,她怎么樣了?同樣言城志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的消息,又該該用什么樣的身份去面對司徒靜?朋友?或者其它什么?一切真的都還能回得去嗎?
"志哥,在想什么?怎么都不關(guān)窗,別冷著了!"洗完澡出來的王艷來到窗前關(guān)切地問到??粗猿侵灸撬悴簧蟼グ兜谋秤埃跗G總會把他和自己記憶深處的那個人聯(lián)系起來。
"沒什么,你早點上床休息吧!"太多事言城志無法和別人分享,而那些事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這個時間點竟然有人敲響了言城志他們的房門,而他們兩人都沒叫過什么客房服務(wù),在京城似乎也沒什么朋友.
"你們找誰?"走到門邊的王艷警惕地問,她想不出來門外會是誰。
"警察查房,開門!"門外傳來的一個男聲。
透過貓眼,王艷確認(rèn)這著來人的身份,還真是一穿著制服的警察。不得已王艷只能打開房門接受檢查,而她心里總覺得有什么不對。自己前教入住酒店,這么快就有警察查房?
門開后,外面的人魚貫而入。
"警察同志,有什么問題嗎?"王艷擔(dān)心地問,總不會是遇見掃黃吧?如果真的是,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畢竟現(xiàn)在的她可只穿著睡衣,而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釋和言城志的關(guān)系。
走前最前的警察并沒回答任何,反而是側(cè)身為身后的人讓路?!拔艺宜 币粋€清脆的女聲,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
沒做回答,言城志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黑色的緊身皮衣,在這大冬天顯得是那樣的單薄,從而也讓她那嬌好火辣的身材暴露無遺。一頭干練的短發(fā)下那棱角分明的臉龐,少了些女人該有的清秀,眉宇只見卻帶這一種剛毅?!斑@女人殺過人!”說不上為什么,言城志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我們認(rèn)識?”
“不!”
"你是有病嗎?我們都不認(rèn)識,你找我干什么?"
聽聞言城志近乎挑釁的話,一旁的男警察威脅到:"有人要見你,你最好是乖乖聽她的話,否則后果自負(fù)!"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可一想到這女人的身份,他就不得不發(fā)出自己的聲音。而此時的男警察只想早點完成任務(wù),然后早點脫離這苦海。
如果言城志老實地跟這皮衣女子走了,男警察就算是交差。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他相信這女人一定什么事都沒,可他卻得收拾爛攤子。男警察不想帶她來找言城志,可卻又不得不來。
男警察也不知道言城志到底做出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竟然驚動了眼前的女人。以他的了解,眼前的皮衣女子,或者說她所代表的勢力幾乎是不出來走動的。
"你是代表你自己說話,還是用警察的身份在說話!"言城志對于是男警察的態(tài)度很不滿,心中也在想著眼前的皮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驅(qū)使警察帶路。
男警察很無語,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小人的悲哀!他很想說'我代表的是我自己,也是代表我的警察身份,這有什么不同嗎?'
皮衣女子突然發(fā)動,迅速奔向了言城志,她是不是一個喜歡多說話的人,更多時候她喜歡簡單,直接,高效。
"嗯?"皮衣女子滿是疑惑。她本想小施懲戒,直接給言城志一個下馬威卻發(fā)現(xiàn)言城志竟然躲過了她的攻擊。
房間里的另外兩人只看見皮衣女子突然爆發(fā),而后又很快的停住了身體。他們自然看不出自剛才那一瞬間的兇險,若言城志沒有躲過,那么他的身上將會多一道傷口,或者很多道傷口。
"再來!"
第一次出手失利更是激起了皮衣女子的好勝之心,只見她再次對著言城志刺出了手中的匕首。雖無殺人之心,可卻依舊想要給試試言城志,看看他是否真的如同自己聽到的那樣強悍。
"還來?"嘴上說著,言城志腳下卻不含糊。不自覺地,言城志再次移動身體躲避著。
"你怎么不管她?任由她行兇!"王艷看著皮衣女子沒完沒了地攻擊著言城志,責(zé)怪著身旁警察。
男警察很無語地說到:"我管不了她!"
"你不是警察嗎?還管不了?"王艷不理解。
男警察這次直接無視了王艷的話,有些事情不時他所能干涉的,有些人也不是她可以管理的,比如眼前這個很彪悍的皮衣女子。
這邊言城志的和皮業(yè)女子已經(jīng)來會好幾個回合,言城志依舊選擇躲避皮衣女子。言城志不是沒想過直接抽出三葉枝椏給皮衣女子來上一下,可似乎每次三葉枝椏出現(xiàn)都會收割生命。
"呲……"一個分神,言城志的被皮衣女子手中的匕首劃過胸膛。衣服瞬時破開,而言城志的身體也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銀色的液體緩慢地從傷口流出。
見自己傷到言城志,皮衣女子突然變得不知所措。她并沒有選擇趁勝追擊而是愣愣地盯著言城志的傷口,她不明白為什么言城志流出的會是銀色的'血'。雖然不知道言城志的身份,可皮衣女子本沒就想過要傷害言城志,她也沒接到那樣的命令。
突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一旁的兩人,王艷第一時間沖到了言城志的身邊關(guān)切的問到:"你沒事吧?"
男警察無奈的搖著頭,心里無奈地想到'姑奶奶,不是說好不傷人的嗎?這……'。盡管這樣想著,可男警察依舊很沒職業(yè)道德地沒去阻止皮衣女子。
沒有回答王艷,也沒有因為受傷而憤怒。言城志困惑的是,為什么自己的速度似乎會變得慢了?雖然比一般人會快很多,可現(xiàn)在他的速度明顯躲不過子彈,甚至連眼前女子的匕首都沒躲過。之前身體甚至可以完全無視子彈的攻擊,可現(xiàn)在竟然會被女子的匕首劃出傷口。
"你的匕首?"言城志以為是皮衣女子的匕首有什么問題。
"這就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匕首!"皮衣女子坦白地交代著。皮衣女子同樣奇怪為什么言城志的速度會漸漸慢下來,而似乎言城志的身體也沒如同她所聽說的那樣的堅*硬。
皮衣女子的話更是讓言城志陷入了無盡的迷惑,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脆弱,甚至連一把普通的匕首都可以傷到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那么囂張來著!"皮衣女子尷尬地表達著歉意。
"嗖……"言城志突然爆發(fā)。這一次選擇的主動出擊,他可不是一個可以任人魚肉的主,而且有些事他需要去驗證。
速度依舊還算是迅速,可已經(jīng)變得有跡可循,不再如同最開始一樣只能看見殘影言城志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速度真的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