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帝龍灣的一路上車內很安靜,兩人都沒有說話。
顧錦墨上了車就一直閉著眼睛,看起來是不想說,拒絕任何交流的樣子,而喬伊是不敢說,也不知道怎么說。
車子抵達之后,顧錦墨仍舊抱起她進了別墅。
言叔一眾人看見喬伊回來了,雖然裹著被子看起來有點兒怪怪的,但至少是安的,紛紛松了口氣。
“太太回來了就好了。那要準備擺飯嗎?”言叔微笑著看向顧錦墨請示他的意見。
顧錦墨點點頭,“準備吧,我?guī)先Q衣服。”
說罷,徑直邁開兩條長腿抱著裹著被子的喬伊上了樓。..cop>直接將她抱進了浴室,開了燈暖打開花灑,“自己洗?”他問,嗓音清冷淡薄。
喬伊忙不迭的點頭,“我自己洗,自己可以!”
又是被子又是燈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寒冬臘月里呢,然而現(xiàn)在是七月天??!
她都熱出汗了!迫不及待的就從被子里面鉆出來,拿起花灑開始沖洗起來,順便將亂糟糟的頭發(fā)也洗洗。
“你先洗吧,我先下樓,洗好了下來吃飯?!鳖欏\墨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程沒有多看她幾眼。
“好,你去吧。”喬伊很平常的應答著。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喬伊臉上的表情終于垮下去,整個人蹲在了浴缸里,花灑掛在上面如同大雨一般淋下。
其實她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沒跟紀元勛發(fā)生關系,雖然種種跡象很容易讓人誤會,但她不是個不知人事的少女,跟顧錦墨做夫妻這么久,那種事情之后自己身體的反應她又怎么會不清楚?
但她知道卻不代表別人不誤會,尤其是……換位思考若是她當場看見他跟孟清歡衣衫不整的那樣子……估計也沒什么好說了吧?
他雖然沒有說一句質問責備的話,但他的表現(xiàn)不是已經說明了一切嗎?
若是從前,她脫光光站在他面前,他哪曾那樣無動于衷甚至不多看一眼?
是嫌棄厭惡嗎?或許吧。
也好,彼此不忠,半斤八兩,何必再同床異夢下去呢?
樓下客廳內,因為顧錦墨回來了,傭人們再度恢復小心翼翼的狀態(tài),絲毫不敢嬉笑。
午餐做的比較豐盛,陸續(xù)上了十個菜,桌上都擺滿了。
喬伊還沒有下來,顧錦墨坐在沙發(fā)上伸手斜抻著側臉閉目養(yǎng)神。
言叔站在一側,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先生,太太她是不是有夢游癥?”
顧錦墨睜開眼睛,抬眸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言叔將小區(qū)錄像喬伊半夜十二點穿衣打扮之后開車出門的事情以及女傭小元夜里看見喬伊在樓下吧臺喝酒的怪異舉止都講述了一遍,末了還補充了一句,“而且,太太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夜里做過的事情,這些似乎都符合夢游癥的狀態(tài)?!?br/>
顧錦墨沉默了一會兒,嗓音微啞,“這件事情還有多少人看見了?”
“哦,這倒沒有,真正看見的只有小元一個人,她說當時也認為太太是夢游,所以沒敢出聲喊她。”言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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