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兒,你說到底,為什么要破壞蕭氏族長的葬禮,你要詳細到來不能有一絲的差錯,不然我可饒不了你?!?br/>
張氏老族長面色異常的凝重。
張一奇眼見族長爺爺和幾位叔伯眼巴巴的望著自己不敢再有絲毫的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事情起因于上個月的一天,軒轅城五大家族舉行了十年一屆的五大家族排位賽,占據五大家族之首位置長達幾十年的蕭氏一族竟然出乎意料之外的落敗了。
被張一奇所在的張氏一族所擊敗,然后張氏一族最終力壓群雄,成為新一屆的五大家族之首。威名赫赫的蕭氏一族遺憾的退居次席。
大賽的結果讓張氏族人歡喜異常,蕭氏族人確是滿肚子的委屈。十分不服氣自己這次的排名,一紙訴狀狀告到軒轅城城府尹的衙門,要軒轅城城府尹撤銷這次大賽的排名,重新進行一次比賽。
軒轅城城府尹眼見事關兩大家族,不敢私下裁決,于是將兩大家族的主要人物重新請到了擂臺賽現場,當眾審理此案。張一奇身為張氏少公子這次也有幸出席了。并且意外的成為了這次事件的焦點人物。
擂臺之上,張蕭兩族眾人分左右站定,雙方劍拔弩張,展開一場唇槍舌劍的激烈交鋒,聚焦點就在張一奇的身上。
“我想請問對面的張氏族長,你們張家到底有幾個公子,我記得是三個吧,根據擂臺賽規(guī)則一共比三場最后一場由雙方家族最弱的小輩進行一戰(zhàn),可是為什么是由張氏二公子出戰(zhàn)而不是由三公子呢?!?br/>
蕭氏老族長,干枯的雙手緊握著拐杖,全身不住的顫抖著,斑白的胡須亂顫,對著張氏族長,一頓慷慨陳詞。
張氏族長聞聽此言,老臉漲的通紅,低聲感嘆。
“唉,蕭族長,俗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我孫子天生就不是練武的材料根骨奇差無比,沒有一點修為。和你的孫子比武,他那肉體凡胎如何抵擋摧枯拉朽的修真之力啊,這些我想你早就知道了,為何今日又舊事重提呢?”
蕭老族長聞聽此言郁悶后悔的想要當場自盡,其實五大家族早就探聽到張三公子就是個天生不能修武的廢物,擂臺比賽的當天,前兩場雙方小輩最強戰(zhàn)力比拼,雙方戰(zhàn)成了平局,第三局是至關重要的,張氏家族讓剛剛大敗的張二公子頂替毫無修為的張一奇出戰(zhàn),穩(wěn)坐在看臺之上的蕭氏老族長認為自己的小孫子參賽頂替了自己家族的傻孫子,蕭虎。
同樣是也有些說不過去,況且,不管是誰連打兩場擂臺賽誰也不會抗住的,也就默許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小孫子如此的不爭氣把到手的勝利,讓給了別人??粗鴱埵献迦诵老踩艨竦臉幼樱捓献彘L差點一口老血當場噴出。越想越不是滋味,最后看著第一寶座投入他人懷抱,蕭老族長才想出此毒計,意圖扭轉乾坤。
"大人,張氏族長一看就是居心叵測啊,竟敢欺瞞天下眾人,老夫也是迫不得已屈服在張氏家族的淫威之下,但是老夫想到此乃是軒轅城城主腳下,豈能容忍這種人占據五大家族之首,這種人根本就是全天下人的恥辱,所以,老夫懇請大人為正軒轅城秩序,應該將張氏宗族連根拔除,趕出城內。"蕭氏老族長激動異常。
坐在正位的府尹大人,左右看看,掏出一條白色的手帕不斷的擦著臉上的冷汗。
與此同時,周圍圍觀的群眾,探尋的目光不斷地掃視著擂臺之上張一奇所在的角落。看著眾人灼熱的目光襲來,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張一奇感覺心口一陣火燒一樣的疼痛,面部也已經早已燒成了火燒云,低下頭,小拳頭握的嘎嘣直響。身旁的張氏宗族小輩就像避瘟神一樣,迅速離開了張一奇所在的位置。生怕被圍觀的人群誤會自己就是張一奇。此時的頭一次深切體會到了自己不能修武是如何的被人所不齒。看著面前火藥味十足的兩族眾人,又看看臺下看熱鬧不閑事大的觀眾,雙眼一黑,直接昏迷了過去。昏迷之前內心暗暗發(fā)誓。
“蕭老匹夫,你等著,此仇不抱,老子以后隨你姓?!?br/>
張一奇不知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睜開睡得浮腫的雙眼,發(fā)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中,松軟舒服的大床被冷冰冰的木板床所取代,整潔干凈的臥房被眼前這個昏暗潮濕的土坯房所占據,墻角之處還有幾只大蜘蛛正在辛苦的結網。房間之中不斷散發(fā)著發(fā)霉的味道,張一奇手捂著鼻子,快步離開了房間。發(fā)現自己置身于一片樹林之中,身后的土坯房所在的百步范圍內雜草叢生,一看就是許久沒有在住過人的樣子。
張一奇滿腦子的漿糊,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個幼小的孩子,不可能理解大人間的是是非非,此時的他,只想回歸自己以前睡覺的地方然后,躺在床上,讓自己身前幾乎形影不離,身段修長,面容俏麗的兩個個小侍女好好的給自己按按被該死的硬板床硌的生疼的后背和脖子。
張一奇漫無目的的走在叢林里,想要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走了半個時辰,累的氣喘吁吁,雙腿就像灌了鉛水一樣,一步一步小心的挪動著,抬頭一看,讓自己終身難忘的土坯房又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張一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靠,老天爺,不會這么玩我吧,你還想困死我不成?!?br/>
張一奇不信邪,自己又尋找了一條不一樣的路,一個時辰后,舉目四望,發(fā)現自己的正前方又出現了那個讓他咬牙切齒的土坯房。
此時的許聰明又累又餓,終于屈服了,無精打采的走回到土坯房前。幾名張家特有服飾的族人恭敬奉上可口的飯菜,此時的他再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風卷殘云一般將其全部掃空。然后回到硬板床上倒頭便睡。
張一奇不知道的是張氏族人深知他瑕疵必報的性格,受到了蕭氏族人如此的侮辱此不報復,這位爺雖然沒有一點的武學修為但是小腦袋整人的方式可是層出不窮,張氏族人沒少受到他的惡作劇,由于少爺身份在那里,再有族長爺爺的寵愛誰敢得罪他啊。就怕這位少爺在惹事端,老族長一聲令下將其發(fā)配祖宗祠堂,美其名曰做個張氏子孫的本分看守祖陵,實際上變相的將其監(jiān)禁了起來,并在祖陵的四周布下天地鎖空大陣,并給其配了三十多名造氣境之上修為的普通族人來看著他。
就這樣張一奇就正式的告別了紈绔少爺揮金如土,美女環(huán)側的奢靡生涯,開始了與野獸為伍的吃糠咽菜的悲慘人生。平常的時候給張一奇不管走到哪里身后就有幾個小跟班保護其安全,,可是這些人深知這位小少爺的人小鬼大,平時連句話都不敢和他說。年幼的張一奇感覺非常的孤獨無趣,在無聊的時候自己用砍柴的鐮刀,每天重復削著一塊木料,最后削成了一個人形,每天有空就敲打自己制作的木偶人,嘴里不斷地嘟囔著。
“我打死你,你這個蕭老匹夫,全是你害的,把爺爺我害的這么慘?!?br/>
又不時的小手拖著下巴,眼望一個方向半天一動不動,猶如泥塑一般。
小腦袋的思緒不斷地轉來轉去,苦思冥想如何報復那個害自己如此悲慘的壞人。
“喂,你們看看咱們這個少爺這幾天怎么了,老是發(fā)呆?!?br/>
“還能怎么了,一定是愁得唄,命運悲慘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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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怪該死的蕭家人?!?br/>
“蕭家人,我聽說,蕭家老族長明天出殯了,眼見家族在自己主事的時候突然遭此變故,承受不住,據說當天回去就臥床不起了,今天一命嗚呼了。”
一直魂游天外的張一奇聞聽此言猶如打了雞血一般,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不時的嘴角洋溢起怪異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張一奇罕見的沒有睡到陽光照到肚皮,詢問一個護衛(wèi)怎么樣才能離開這個地方,自己待在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護衛(wèi)們一頓的糾結但是架不住少爺的軟磨硬泡,最后妥協(xié)了離開不行只能帶他到城里逛逛。張一奇興高采烈的出發(fā)了。
令張一奇沒有想到的是保護自己的護衛(wèi)手拿特制的家族令牌一路直行不一會就脫離了土坯房的范圍。原來從土坯房的房后走出兩百余步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后就是自己每年都會前來祭祖的地方,此地就是張氏家族祖祠的所在地。可恨自己聰明一世,糊涂一時。竟然悲催的的在森林中繞圈狂找出路。放下糾結的心情,張一奇和跟隨他的護衛(wèi)來到了軒轅城中,護衛(wèi)為了避嫌只在百丈之外跟隨著張一奇。張一奇專往人多的地方走,不一會就甩開了跟隨的護衛(wèi)。然后自己用隨身攜帶的幾兩銀子,把一個老頭的糖葫蘆攤買了下來,然后帶著老頭推著滿車的糖葫蘆來到了蕭氏宗族所在地。正趕上蕭氏老族長出殯的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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