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憂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夫家在國,又剛坐完月子,不方便來回奔波?!?br/>
靜默片刻,凌瀟天含笑解釋。
那問話的婦人松了口氣,不吸取教訓,又道,
“不知道凌二小姐嫁的是哪個青年才俊?!?br/>
凌瀟天眼底劃過一抹寒芒,笑意不減:“國和國隔得遠,世家也比國多一點,說了你們也不知道,這就不說了吧?!?br/>
“怎么能不說呢?”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緊接著司徒清胤走了進來,在他身后跟著司徒七和曹沛菡兩個人。
“岳父大人很不樂意介紹我啊??磥砦疫@個女婿讓你丟人了?!?br/>
“竟然是國司徒家的那位。”
“據(jù)說司徒家在國的勢力比莫家在我們國還要強上不少呢。”
“是啊,聽說國總統(tǒng)都對他們禮遇有加?!?br/>
“我還聽說這個司徒清胤還是家主呢,前段時間更是用鐵腕把老爺子都擠下臺了,現(xiàn)在獨攬大權(quán)?!?br/>
賓客們竊竊私語交換著彼此知道的信息。
沒多久,在凌瀟天嘴里說了也不知道的司徒清胤就被他們扒了個底兒掉。
凌瀟天臉上的笑意終于收起來,犀利的目光鎖定司徒清胤。
“私人宴會,請司徒先生離開?!?br/>
別說國和國的局勢擺在那里,以司徒清胤在國的地位,也不能參加這個宴會。
宴會上都是政府要員以及家屬,還有一些名流。
如果被司徒清胤記住并拉攏幾個,兩國局勢天平就有可能傾斜。
“我來給岳父賀壽,合情合理,怎么算是外人?”
司徒清胤不以為杵,閑庭信步般穿過人群為了看清自己讓出來的通道。
“沒有離憂在,你就是外人?!?br/>
凌瀟天看向司徒清胤身后的兩人。
且不說司徒清胤沒有請柬,就算他有請柬也不可能帶著兩個人進來。
這個宴會是一張請柬最多帶一個人,妻子兒子或者其他家屬,是絕對不許帶保鏢之類下人的。
之前外面也沒有爭執(zhí)喧鬧,也不知道司徒清胤對看門的保鏢干了什么。
“這么說,莫先生是外人了?”
司徒清胤勾唇,對著玄離憂招手。
玄離憂把手從莫凡掌心拿出來,綻出一抹明媚的笑,繞過凌瀟天下樓向司徒清胤走過去。
人群嘩然,剛還和莫凡伉儷情深十指相扣的女人眨眼間投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莫凡,這是怎么回事?”
凌瀟天原本還算平靜的臉陰沉下來,像是藏著暴怒。
莫凡臉上帶著慣有的笑,目光里卻透著苦意。
原以為玄離憂過來找自己是司徒清胤的妥協(xié),沒想到還是被他擺了一道。
枉自己處處算計,這次倉促之間卻被別人算計了。
就在莫凡準備認錯的時候,司徒清胤才緩緩開口。
“離憂想妹妹了,我就帶她來和妹妹相聚。然后才得知凌婭染病,不能來參加岳父的壽宴。為了不讓岳父掃興,她們就私下做了決定,由離憂代替凌婭過來?!?br/>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過來拆穿?”
凌瀟天臉色緩和一些,目光里的寒意卻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