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和溫夏離開以后,藍謹嚴看著自己恢復(fù)光澤的皮膚,心里非常舒暢。
他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坐在沙發(fā)上,拿起公司資料準備想辦法如何讓公司重整旗鼓。
但是,他看著看著忽然走神起來,按理來說,他現(xiàn)在特別緊張公司,現(xiàn)在自己的皮膚病好了,的確需要盡快想辦法給公司挽回局面,但是,為什么他現(xiàn)在卻集中不了精神呢。
他的腦海里始終晃動著一個畫面是貝克先生身邊的那個女人最后離開的時候看他的那個眼神。
那個眼神怎么說呢,非常不對勁,讓他到現(xiàn)在都有些忘不了。
因為那是一種得逞和快意的眼神,其中還夾雜著恨意,藍謹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干嘛一副他害了她的樣子那樣看他。
藍謹嚴皺著眉頭放下手里資料,思考著這件事情,他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他得搞清楚那個女人為什么這樣看著他,是什么緣故。
可是,那個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他又不能去問她。
不過,藍謹嚴忽然眼睛一亮,他立馬起身去了家里的監(jiān)控室。
藍家因為家大業(yè)大,因此家里幾乎都安裝了監(jiān)控。
他打開監(jiān)控,調(diào)出這幾天的監(jiān)控,著重看女人的活動痕跡。
之前幾天都很平常,那個女人一直在貝克先生身邊打轉(zhuǎn),不時幫他一些小忙,其余時候都是無所事事的樣子。
藍謹嚴看著看著更加不解了,看這樣子,也沒有什么不對啊。
監(jiān)控畫面漸漸的往前推進,藍謹嚴本來是隨意看著,他以為不過是很尋常的事情。
不過,他忽然眼睛一凜,因為他看見那個女人突然從房間出來,然后仿佛很緊張一般四處一看,來到了一個隱秘角落里。
藍謹嚴覺得這件事很重要,于是,緊緊盯著她,看她做什么。
就見到那個女人伸出手,摸向耳邊,然后一把撕下臉上的東西。
藍謹嚴看到這里驀然站起來,驚呼道:“人/皮面具?”
這個女人竟然戴了人/皮面具?她究竟是什么人?
因為她是背對著監(jiān)控的,因此藍謹嚴看不到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溫夏其實是這幾天一直在藍家,不能隨意拿下手里的人/皮面具,但是呢,這人/皮面具戴久了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感覺十分憋悶。
因為有些透不過氣來,這一天她也是憋久了,又見周圍沒有什么傭人,于是,她便走到一個隱秘角落里,拿下面具,放松一下,也讓自己的皮膚呼吸一下。
她哪里知道藍家到處都是監(jiān)控呢,畢竟這可是家里,要監(jiān)控做什么?
藍謹嚴一直目光炯炯的盯著那個女人的背影,果然,很快,那個女人似乎并不知道周圍有監(jiān)控,因此她很快轉(zhuǎn)過身。
這一轉(zhuǎn)身也讓藍謹嚴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
看清她的面目之后,藍謹嚴是又氣又惱。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溫夏,竟然是溫夏,好,好,竟然敢騙我,好大的膽子。”巴山愛
藍謹嚴十分意外,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是溫夏,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女人不對勁的原因了,她是溫夏,所以才會恨他。
畫面還一直在推進,但是,藍謹嚴卻沒有再看了,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那個女人就是自己一直尋找的溫夏,那就不用管其他的了
溫夏竟然一直在他身邊,他說呢,這么就找不到她,她又不是長了三頭六臂,怎么會找不到人呢?
況且,這里是國外,是自己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他要找到一個女人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結(jié)果卻是自己之前明名仔細尋找卻依舊找不到溫夏的身影。
現(xiàn)在見到溫夏戴了人/皮面具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一直就在自己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他怎么可能找的到人呢。
不過,溫夏既然敢這么做,她一個人,必然沒有這個能力,應(yīng)該有其他人幫助她,不然憑她一個女人在國外連個熟人都沒有,怎么可能會躲避得了他,他聯(lián)想到貝克對溫夏的不同尋常,眼睛一凜。
“貝克?”藍謹嚴嘴里說出這個名字,他知道貝克肯定幫助了溫夏,不然溫夏哪來的人/皮面具,貝克就是醫(yī)生,人/皮面具他自然有,這也就解釋了貝克一直帶她在身邊的原因。
藍謹嚴氣憤不已,覺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欺騙。
他拿起咖啡猛地喝完,然后一下子放到桌子上。
單手桌上有水杯,他一不留神就碰到水杯,水杯里的水流到了他的手上。
藍謹嚴煩燥的拿出餐巾紙擦拭著手上的水漬。
忽然,他盯著自己的手愣住了,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的皮膚病就是這段時間才有的,他記得自己從來沒有皮膚上的毛病,而且他每年都體檢的,根本就沒有一絲跡象。
那,這突如其來的皮膚病是不是和溫夏有關(guān)。
他聯(lián)想到溫夏看他的那一眼,有憤恨,有得逞,也有譏諷,是不是就是嘲諷他。
藍謹嚴猛地一拳捶在桌上,氣的大叫:“溫夏,你好大的膽子。”
他特別生氣,而且他也明白自己這皮膚病恐怕和溫夏有很大的關(guān)系。
而且趁著他得了皮膚病不能出門,沈司言在外面對他公司大打出手,這足以說明這分明就是二人的計謀。
太過份了,藍謹言一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焦頭爛額的,心里就非常憤恨不已。
溫夏戲弄了他這么久,藍謹嚴也想將她抓住,狠狠的折磨她,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溫夏早就離開了。
應(yīng)該早就跑遠了,怎么可能還會等他去抓。
他已經(jīng)錯過了抓她的好機會,失去了暫時就不能有這樣的機會了。
溫夏的確跑遠了,她當(dāng)時離開的時候看藍謹嚴的那一眼根本就沒有掩飾。
因為她很快就要和貝克先生一起離開了,她怎么會害怕呢,看著藍謹嚴被自己折磨的這么凄慘,她當(dāng)然是很快意的了。
因此她看藍謹嚴的那一眼是以溫夏的身份看的,她根本就不懼怕藍謹嚴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因為那個時候她早就離開藍家了,那眼神仿佛就在告訴他。
看吶,藍謹嚴,你要找的人就在你眼前晃悠呢,可是你呢,根本就沒有料到,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