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莫默斜躺在秋千上,一手攥著酒壺,一手握著酒杯?!斑@古代的酒真辣,辣的我都流淚了。”
許莫默哭了,活了二十多年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上一次還是養(yǎng)大自己的孤兒院的院長媽媽去世的時候,她以為那時候把自己這輩子的眼淚都流盡了。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原來李大詩人的浪漫如此的孤獨?!边@月色清冷,配這酒絕對的是一杯寂寞,兩杯心憂,三杯天涯斷腸人。
祁鈺來的時候,許莫默已經(jīng)醉了,一杯酒的量,三杯下肚已是意識模糊了??粗锴系呐?,小小的蜷縮在一起,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本來吩咐完戰(zhàn)一相應(yīng)的事都要睡了,卻鬼使神差的拿著一瓶金瘡藥來到了梧桐苑??粗染坪鹊难蹨I直流,祁鈺站在黑暗處,默默說了句“喝酒傷身體,你自己說的?!?br/>
等她睡去,祁鈺輕輕蹲下來,溫柔的把藥涂在許莫默的胳膊上。輕輕抱起她,像是抱了一件極其珍貴的寶貝,生怕吵醒她。
把她放在床上,輕輕蓋好被子。祁鈺看著眼前的女子,竟有些不舍離去,她的眼淚仍在往外流,側(cè)身臥著,雙手抱著小小的自己。祁鈺有些心疼,伸手擦去她的眼淚,竟莫名有想吻她的沖動。
祁鈺俯身慢慢接近許莫默的臉,輕輕的吻在了她的額頭。幫她捋捋散亂的頭發(fā),緊了緊被子,起身準(zhǔn)備離開。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痹S莫默睡夢中輕喃。
祁鈺回身看著緊緊攥著自己衣角的小手,不自覺握了上去。
“為什么都要拋下我?”許莫默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祁鈺試著擦去她的眼淚去不成功,翻身上床,把許莫默緊緊抱在懷里,“不會拋下你的,不會的?!?br/>
許莫默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身體的溫暖,轉(zhuǎn)身面向祁鈺,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安心的睡去了。
祁鈺在天快要亮的時候偷偷離開了,他知道以許莫默昨晚的熟睡程度斷然什么都不會記得的。
天亮......
許莫默醒來,頭痛欲裂,口干舌燥,抬手想喚曉曉,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臂上的傷痕已經(jīng)只剩淺淺的一道印了。
正疑惑之際,曉曉破門而入,“許莫默,你昨晚干了什么?”
“睡覺啊,我能干什么?”許莫默不知道曉曉為什么生氣。
“你和王爺睡在一起了嗎?”
“額?王爺?誰?祁鈺嗎?怎么可能?”許莫默一頭霧水。
“昨晚王爺在你這里待了一夜,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曉曉知曉武術(shù),多年的江湖生活讓她十分機警,昨晚祁鈺來的時候她便察覺到了,她也知道祁鈺今早才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整晚,這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祁鈺他......曉曉你放心吧,我是女的,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我自己清楚,我昨晚醉成那樣能干什么呀?!?br/>
“這是......”
“我知道這是初月的身體,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痹S莫默很明白曉曉在緊張什么,也不怪她。
“我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我家小姐說過待事成之后會尋一有緣人,所以,不可以......”
“那她為什么嫁給祁鈺?”
“這本就是場交易。各取所需罷了,你還是不要打聽太多為好?!?br/>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