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儼只是覺得王意楚今天很奇怪,但是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唐儼也不清楚,還以為王意楚又是因為感情的事情呢,于是唐儼也沒在意,繼續(xù)跟著他的朋友們喝酒去了。
王意楚一個晚上沒睡,她一直在想著孫嘉懿這件事,她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那張不知名的卡片,在她心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最后,王意楚真的忍不住了,她拿出手機便給談洲喻打了一個電話。
談洲喻是秒接的,王意楚嚇了一跳,等她看了一眼時間,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的時候,心里瞬間產(chǎn)生了愧疚之情,與其同時,王意楚也覺得奇怪,難不成談洲喻是在等自己給他電話?
“喂,怎么了?”談洲喻疲憊到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王意楚確實談洲喻是被自己吵醒的。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沒注意時間,這么晚給你打電話,把你吵醒了?!?br/>
“沒事,我還沒有睡覺,你沒有把我吵醒?!?br/>
“啊?”談洲喻說他沒睡,這是王意楚萬萬沒有想到的:“現(xiàn)在都幾點了,你還沒睡嗎?”
“你問我沒睡的時候,你想想你自己不也是沒睡嗎?”談洲喻輕輕的笑了笑,然后和王意楚解釋道:“我在忙公司的事情,最近都要忙到這么晚,沒睡也正常?!?br/>
“我可以懷疑你在和我裝可憐嗎?”
“我不用和你裝可憐,應該我是真的可憐。”談洲喻忍俊不禁:“好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說吧,說完你早點去睡,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br/>
“嗯?!蓖跻獬肓讼?,還是打算直接一點告訴談洲喻:“孫嘉懿,幫我查一下?!?br/>
“孫嘉懿?”談洲喻有點驚訝:“查她?”
“對啊,你之前不是和我說,她接近唐儼只是為了錢嗎?那你就幫我查查看,證據(jù)要拿到我面前,我才能相信。”頓了頓,王意楚又繼續(xù)補充道:“我知道這種事情對你來說非常簡單,談家不就是收集資料的一把好手嗎?”
“確實是這樣子的,只是……”談洲喻為難的說:“我怕我力不從心,談家的事情已經(jīng)搞的我焦頭爛額了。”
“只是你能找到證據(jù)說服我,那談家的事情我自然會幫你?!?br/>
“你就不怕被唐儼知道?”談洲喻打趣的問。
“你先找到證據(jù)再說吧?!闭f完,王意楚就匆匆掛了電話。
談洲喻看著手機,認真的想了想,接著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談洲喻?!?br/>
……
南庭接手了南浚之后,王氏他們的日子不好過,以前南澗潤管家的時候,王氏和她的兩個女兒每人每天都要喝一碗燕窩,南澗潤是不在意這點小錢的,可是南庭在意。
南庭偏偏看不慣王氏這占便宜的性子,當知道了這件事之后,南庭就定了一條規(guī)矩,想吃特別的東西,就得自己拿錢出來交給公家,免得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會覺得不公平,從而家族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