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接取了任務(wù)后,便走出了任務(wù)大殿,可他剛剛出門,就發(fā)現(xiàn)有三名內(nèi)門弟子朝他走了過來。
而領(lǐng)頭的,正是剛剛被張昊踢蛋的王躍。
“給我把這個兔崽子拉到擂臺上,打成殘廢”。王躍看到張昊,眼中的怒火騰的一下冒出,對著兩邊的內(nèi)門弟子大聲喝道。
“放心吧,王師弟,交給我們了”。其中一名內(nèi)門弟子捏了捏拳頭,嘿嘿怪笑道。
這個王躍本是內(nèi)門一位普通長老的兒子,而帶來的兩個內(nèi)門弟子,是在那名長老手下做事的,平時幫忙打理一下院子,采藥,收集材料等,而那位長老也會給他們一些功績值或者靈石用于他們修煉。
“小子,最好還是你自己乖乖得上去,否則等我動手的話,你可是要受罪的”。
“不好意思,我趕時間,如果你們能夠追上我的話,那就來吧”。張昊咧嘴笑了笑,扯蛋,兩個超過煉體層次的內(nèi)門弟子,他怎么可能打的過,還是先跑路要緊,等有實力了,再來找回場子。
張昊中級加速一開,瞬間就沒影了,留下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張昊留下的殘影漸漸消失。
捏拳頭的內(nèi)門弟子諂笑了兩聲,解釋道:“意外,意外”。
王躍想要怪罪,可是想到張昊那恐怖的速度,也怨不得人家,但心里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只是不甘的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張昊一口氣來到了山門處,將自己的內(nèi)門弟子令牌一掃,空間頓時出現(xiàn)一道漣漪,一個可以容納一人通行的缺口被打開,張昊立馬閃身而出。
這里就是他當(dāng)初來時,與羅安三人停留之處,兩根石柱靜靜的聳立在那里,下面,是一條陡峭的階梯,名為通天路,一共整整一萬個臺階。
因為上次來的時候,張昊是被羅安三人帶著,飛到這里的,所以并沒有走過這條通天路。
張昊邁下臺階,向著山下走去,速度并不快,一階一階的走著。
路上,還不時的看到有內(nèi)門弟子自下往上的走著,顯然,這些都是完成任務(wù),回圣地交任務(wù)的。
一路上,并沒有人與張昊搭話,而張昊也懶得理他們,一路向下走著,感受著這通天路的雄偉。
不知不覺的,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走完了,下了山,張昊并不在耽擱,一路飛奔,不是朝著任務(wù)的方向行去。
反而是向著羅田鎮(zhèn)而去,因為那里,還有一些賬沒有算。
至于任務(wù),沒有時間限制,所以張昊并不著急。
張昊加速外掛全開,僅花費了半天的時間,便趕到了羅田鎮(zhèn),整整三千里的路程,可見他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如果放在地球的話,他的速度差不多可以跟高鐵有的一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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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覆蓋著大地,夜,很靜,這讓繁華都市穿越而來的張昊,感覺到孤獨。
偶爾可以聽見狼嚎,也可以聽見蟲鳥的叫聲。
站在這個離開了不到兩個月的羅田鎮(zhèn),張昊微微的感嘆著,只是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前,自己還剛剛穿越而來,身無分文,衣服殘破不堪,更是連頓飯也吃不到。
可現(xiàn)在,以他煉體八層的境界,完全可以橫掃這里,過著任何自己想要的生活。
張昊微微一凜,被自己生出的念頭嚇了一跳,搖了搖頭,“繁華再好,也不過是枯守百年,百年后,還不是一捧黃土,只有實力,只有壽元,才是踏破這片天地的根本”。
張昊進(jìn)了羅田鎮(zhèn),在大街上默默的走著,看著四處亮著的燭光,和大街上的空空蕩蕩,心里有些感嘆,因為只有他一個人行走在夜里。
路過王大的饅頭攤,仿佛又看到了當(dāng)時王大好心給他饅頭時的場景。
“也不知道王大怎么樣了,有沒有被害,如果被害了,那么,那對奸夫**,一定讓他們碎尸萬段”!張昊低聲說道,臉上也是一片寒霜。
加快了腳步,漸漸的沒入了這條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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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啊,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到時候你可別給我耍脾氣,否則看我不打斷你的腿”。一名大腹便便,穿著綢緞的中年男子,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面前跪著的女兒說道。
“爹,您就真的想將女兒推入火坑嗎?那大牛的兒子呂君就是個花花公子,這鎮(zhèn)子上有多少姑娘已經(jīng)被他禍害了,爹,你能不能放過女兒啊”。一個女孩,跪在地上,哭的淚眼婆娑,凄涼的說道。
“混賬,人家呂公子知書達(dá)禮,哪有你說的那樣,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過是因為他們嫉妒人家,好了,不要多說了,就這么定了,后天你就給我嫁過去”。中年男子臉色難看,憤怒的大吼著。
仿佛眼前的不是女兒,甚至比奴婢都不如的樣子。
“呵呵呵,馮老狗,原來你還是這個樣子,連自己親生女兒的幸福都不顧,只顧著你自己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
“什么人?護(hù)衛(wèi),護(hù)衛(wèi)都死哪去了”?中年男子突然聽到門外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這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怎么能這么輕易地找到自己這里。
“我是什么人,難道你不認(rèn)識了”?張昊邁步進(jìn)屋,微笑的打量著中年男子。
這里,正是馮府,將張昊前身打死的馮府,這中年人,就是馮家的掌控者,馮大龍。
“是你?鬼呀,來人吶,快來人吶,有鬼呀”。馮大龍看清張昊的樣子之后,嚇得是驚慌失措,立馬大叫了起來,因為他怎么也想不到,當(dāng)初死了的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本能的當(dāng)成了鬼。
“鬼?哈哈哈哈,哎呀,我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馮大老爺還是個逗比啊”。
“老爺,老爺”。
一眾護(hù)衛(wèi)們,聽見自家老爺大叫的聲音,立馬紛紛趕來,此刻約有二三十人,手中持著棍棒,將張昊團(tuán)團(tuán)圍住。
只是當(dāng)他們看到張昊的面容時,也都開始瑟瑟發(fā)抖。
他們當(dāng)初明明已經(jīng)將其打死了,丟在了亂葬崗上,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馮小蓮見到張昊,一張小臉此刻也是蒼白的要命,因為她也是親眼見到張昊被打死的。
“給我將他趕出去,不,打死他,讓他再死一次”。馮大龍驚恐的有些語無倫次。
“嘿,哈”。
一眾護(hù)衛(wèi)雖然害怕,但是此時這么多人在這里,再加上張昊并無行動,膽子也大了一些,老爺更是發(fā)話將其致死,所以他們同時朝著張昊揮出手中的棍子。
張昊嘴角一撇,眼神不屑的說道:“能讓你們打死,那我張昊還活不活了,垃圾們”。
身形連連閃動,只聽一陣“碰碰碰碰”的聲音響起,二三十個護(hù)衛(wèi)全部朝著四周飛了出去,無一例外的,全部死亡。
要知道此刻的張昊,力量之強,可不是這些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馮大龍看著全部身體變形,口吐血沫的護(hù)衛(wèi)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掛在窗戶上,壓在桌子上,各種模樣的都有。
“魔鬼大人,饒命啊,小的當(dāng)初一時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的計較了吧”。馮大龍此刻已經(jīng)哭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是個善類的。
“大人,求求你不要殺我爹,小蓮可以為你做牛做馬,只求你放了我爹吧,或者你殺了我,我替爹受罰”。馮小蓮此刻也是跪在地上,向著張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對對對,大人,讓小蓮給你當(dāng)奴婢,讓她伺候你,或者你殺她,要不是當(dāng)初因為她,我們也不會那樣對你,一切都是她惹得禍”。馮大龍連連點頭說道,意思很明顯,只要不殺他,殺誰無所謂。
小蓮聽了這些話,原本還在磕頭求饒,此時絕望的看著馮大龍,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是這樣的一個人。
張昊也被這家伙氣樂了,人都說虎毒不食子,可這馮大龍卻是個奇葩,居然可以連女兒都不舍掉,只為保住自己。
“馮大龍啊馮大龍,還真有你的,你是哪輩子修的福氣,有這么好的女兒呢”?
頓了頓,又看向馮小蓮,“小蓮姑娘,當(dāng)初我是被人陷害,所以才看到你的身子,這是我對你的虧欠,本來我打算屠掉馮府所有人的,但是現(xiàn)在你自由了,你這個父親呢,我是殺定了”。
“不,求求你不要殺他,求求你了”。馮小蓮一聽,頓時有些急了,連忙道。
張昊有些詫異的看著她,手指著馮大龍對著馮小蓮說道:“難道你剛剛沒聽到他說的話嗎,你到現(xiàn)在還護(hù)著他”?
馮小蓮苦笑道:“他是我的父親,他可以沒有人性,但我不能”。
張昊默默的注視著馮小蓮好一會,“雖然我對你有虧欠,你也替我求過情,我本該應(yīng)你的請求,但此人我不得不殺,所以你要恨,便恨我好了”。
張昊話音一落,身體極快的沖出,瞬間一拳打在馮大龍的腦袋上,連慘叫都沒發(fā)出,就被張昊打碎了腦袋。
“不要,啊”。一聲驚叫從馮小蓮的嘴里發(fā)出,接著,便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