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轉(zhuǎn)過身,對著窗戶吐吐自己的舌頭,害怕稍微晚一些,就給石偉割了自己的耳朵,但心里仍然不服氣的嘀咕著。
“本來就是嘛,之前你也非常討厭王處機(jī),可是從這次以后你們倆的感情明顯比以前好吧。”
石偉的眼睛緊緊的盯在我的背后上,她始終不相信我能這么乖,突然伸出一個腦袋放在你的前邊,兩個眼睛就如同探照燈一樣看著我。
我急忙低下頭,心虛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害怕石偉看穿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冉,我可告訴你了,趕緊把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弄去,不然一會兒有你受的,我看你這兩天是膽子肥了?!?br/>
我急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再也不敢和石偉做對,我知道石偉有的是手段收拾我,我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是不夠看的。
突然我的心口好像疼了一下,我急忙伸出了自己的手,捂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另一只手托著窗戶的窗臺。
石偉緊張的把我扶了起來,擔(dān)心的看著我,上下打量著,最后落在了我心口的位置。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快點(diǎn)跟我說?!?br/>
我抬起了頭,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你笑,我總感覺自己的心臟處空嘮嘮的,也不知怎么回事兒,好像缺失了什么東西,而且心臟會不時的一陣一陣發(fā)出疼痛,噴起來的時候就如同針扎一般,無論怎樣都控制不住。
“石偉,你跟我說這兩天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總感覺心臟的位置好像空嘮嘮的,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好像從我的身體里丟失了什么一樣?!?br/>
石偉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的面上沒有表露出任何的不同,他緊緊的抓住我的雙肩,雙眼認(rèn)真的看著我。
“不要多想,這兩天什么都沒發(fā)生,可能你從那里出來的時候吸入了過多的花粉。
可能睡的時間有些長,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也可能是花香留下的后遺癥,過不了幾天就會好。
放心,不管有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hù)你,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危險?!?br/>
我狐疑的看著石偉,總覺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可是這種感覺又說不清楚,又好像是我自己多想了。
這時,街道上的人群跟著隊(duì)伍一點(diǎn)一點(diǎn)向前蹭去,樓下兩旁的人群逐漸的減少。
石偉喉節(jié)上下滑動著,急忙拉著我向著屋外走去,也跟在了人群的后邊,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在哪里。
“他們這是要去哪里,難道這七巧節(jié)剛剛開始就要結(jié)束了,這也太簡單了吧。”
一個大娘帶著一個小孩,趁機(jī)轉(zhuǎn)過了頭,看著我和石偉上下打量了幾眼。
“你們是新來的吧,第一次來參加沙市的洗澡間,那也就不怪了,前邊有一個牛郎臺。
聽說每年乞巧節(jié)的時候,牛郎都會登上那一個牌子,通過那一個臺子搭建的橋去見他的織女。
從此以后,那一座牛郎牌就當(dāng)做了情人們相會的地方,每當(dāng)沙市的情人誕生的時候,他們都會來這里拜一下牛郎和織女。
希望牛郎和織女保佑他們,能夠長久的走下去,白頭偕老?!?br/>
我和石偉對視了一眼,急忙跟著隊(duì)伍向前走去,也想看一看這個牛郎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前面的人群越來越多,有一種比肩接踵的感覺,人們肩并著肩,腳后跟挨著腳后跟兒,不時還有人踩到了我的腳尖。
我撅著嘴,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石偉,其實(shí)我特別不喜歡這樣擁擠的人群,雖然也愛湊熱鬧,但這人實(shí)在是太多了吧,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誰也躲不開。
“好啦,不要抱怨了,來這里本來就是看熱鬧的,你看王處機(jī)那么龐大的身子,也不是被擠在人群中,現(xiàn)在還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br/>
我急忙點(diǎn)點(diǎn)頭,只要聽見王處機(jī),我就高興了,她那么肥胖的身子擠在人群中,就好像一個球一樣,肯定比我還要難過。
不多時我們就來到了牛郎臺,牛郎臺的那邊擠滿了人,人們里三圈外三圈包圍著牛郎臺,又讓它的中間是各色的隊(duì)伍,他們圍著牛欄牌不停的旋轉(zhuǎn)著,有秧歌隊(duì),高蹺隊(duì),舞獅隊(duì),雜技隊(duì)……
大家等待這一刻,已經(jīng)等待著很長時間,所以都非常的激動,眼睛緊緊的盯在牛郎臺的上邊,都想看一看牛郎的到來,也想看一看牛郎通過天橋去找他的織女與他的織女一年一度的相會。
“你說真的有牛郎嗎,只知道有個傳說,牛郎織女在乞巧節(jié)那一天會進(jìn)行一年一度的相會,可這也只是一個傳說,哪會有真的牛郎出現(xiàn)。”
石偉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只不過是一個故事,也是民間的一個傳說,天下能有幾個人真正能見到牛郎和織女?
“他們也是跟著湊個紅火熱鬧,我們也是看看熱鬧就ok了,其他的就不要再想。”
我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牛郎臺,牛郎臺方圓有百米,臺子上面有一個石頭堆積而成的偌大的牛,真的有半座天橋直接跨天而去,它的高度不能想象,抬起頭已經(jīng)看不到橋的另一端。
我看著面前的橋,感覺非常的壓抑,不知道這座橋到底是如何支撐,居然能夠跨到天的上邊,我不能不感到奇怪。
牛郎臺的四個角落里仍然停放著四只牛牛的表情,特別的生動,也很豐富,他們眼睛非常的銳利,就如同活的一樣,掃射在每個人的身上。
我向著每只??戳艘谎?,吞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面前的牛,我總覺得有一種心里特別難受的感覺,就好像即將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我急忙伸出了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急忙把自己的眼睛收了回來。
石偉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低下頭看了我一眼,看見我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要是不舒服我現(xiàn)在就帶你回去,這也沒什么好看的?!?br/>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石偉,然后看見牛郎臺四個角落里的牛,角落里的牛突然好像變了,他們的表情變得異常的和藹和溫馨,我皺起了眉頭。
“不是可能,我剛才產(chǎn)生了錯覺,沒關(guān)系,我的身體還堅(jiān)持得住,我們本來就是來湊湊熱鬧的,我看熱鬧多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