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都看見了,我全都看見了?!秉S秋麗得理不饒人。
“你看見什么了,說。”言明站起身來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好說道。
“我,我,我看見……?!秉S秋麗開始有點慌了,她不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還是不應(yīng)該說出自己看到的。
“不關(guān)言大哥的事,是我早晨起來看來言大哥睡在地上,就想拿床被子給他蓋,可腳一沒留神給拌了一下,才倒在言大哥身上,正好被小麗給看到了?!秉S秋燕臉紅的解釋道。
“你瞎說,我明明看到言大哥還……?!秉S秋麗又說了一半。
“還什么啊。”言明說道,他真的不知道跟黃秋燕早上發(fā)生的事情,他也想知道究盡發(fā)生了什么。
“那是言大哥下意識的想扶著我,并沒有抱著我?!秉S秋燕真挺聰明,她腦子轉(zhuǎn)的挺快,而且語言上也顯不出半點的破綻。
“真的?!秉S秋麗將信將疑,懷疑的看著黃秋燕說道。
“當(dāng)然是真的,如果言大哥真抱著我,他自己會不知道,而且昨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四妮應(yīng)該比我們睡的晚,不信你問四妮,我也是剛起來呢?!秉S秋燕很有頭腦。
“四妮,你昨天跟言大哥喝到什么時候啊,你回來的時候我們是不是都睡著了?!秉S秋麗還真問起黃展玉來了,她不想言明在任何時候被任何人占有。
“嗯,我回去的時候你們都睡的跟小野豬沒兩樣,你還抱著小野豬親嘴呢。”黃展玉笑著說道。
“你胡說,我沒有?!秉S秋麗轉(zhuǎn)了笑臉,一場不該有的故事就這么被黃秋燕掩飾過去了。
“神神道道的,一早晨,快做飯了,我餓了。”言明終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暗贊黃秋燕的頭腦靈活,他知道事情可能并不像黃秋燕說的那么簡單,但他更不想把這事情弄的更復(fù)雜,復(fù)雜了就更說不清道不明。
“嗯,言大哥,你去洗把臉吧,我來做飯。”黃秋麗笑著說道。
“你會做嗎?”黃展玉說道。
“那不是還有我姐嗎?”黃秋麗撒嬌的跑上前拉起了黃秋燕的胳膊靠在她的身上說道。
“你姐,剛才你還把她當(dāng)仇人呢?!秉S展玉一慫眉毛說道。
“姐,你不會生氣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秉S秋麗撅著嘴搖著黃秋燕的胳膊嬌聲說道。
“不會,姐怎么會這小事生氣呢,傻銅板。”黃秋麗撫摸了一下黃秋麗的額頭笑著說道。
“嗯,還是姐姐好?!秉S秋麗笑了,笑的很嬌艷。
言明也沒理她們,他用溫泉水洗了把臉,帶著屠日刀,斜背著一卷繩子,打了個口哨,言虎跟言豹立刻立起身來,跟著言明就往外跑,這時候那兩只小野豬看著言虎跟言豹往外跑,它們也嘴里發(fā)出轟轟的聲音追了出去,跑的飛快。
“大寶,小寶,你們回來。”黃秋麗在后面叫著,但兩野豬早跑進了洞里沒影了。
“大寶小寶跟本不聽你的,你還以為你是它們的媽媽啊,它媽早被我們給吃了,哈哈?!秉S展玉笑道。
“它們一定是當(dāng)言虎跟言豹做媽媽了,要不看它們跑的那么快?!秉S秋燕也笑著說道。
“看回來我不整死它們,竟敢不聽我的話,不是我?guī)鼈兓貋?,它們早就被狼給吃了,不講良心的家伙?!秉S秋麗罵道,但小野豬根本就聽不到了,就算是聽到了,也聽不懂。
言明跑出洞見兩個小家伙也跟著,他很高興,走到它們身邊喚著它們。
“大寶,小寶,你們怎么也出來了,快點回去,去找銅板去。”
可兩個小家伙不聽他的,而是哼哼的跟著言虎跟言豹身邊轉(zhuǎn)著擦著,似乎它們對言虎跟言豹的感情比他深的多,言虎跟言豹也用爪子輕輕拍著它們逗著它們玩著,顯得挺開心的。
“好吧,你們不回去,那我們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走了?!毖悦髡f完站起身來飛身向林中跑去,言虎言豹一看立刻飛身追了上去,它們喜歡跟言明奔跑,像是在比賽,兩個小家伙也狂奔著追了上來,它們小腿小身子跑的還挺快,言明看著故意放慢了腳步,讓它們能跟上,它們也努力的追著,小眼睛瞪的溜圓。
跑了一段,言明停了下來,笑著看著兩只奔來的小野豬,它們奔跑的速度還真不像家豬,小腿的頻率很快,言虎跟言豹見言明停了,又轉(zhuǎn)回身去迎它們,跟它們在林子中嬉耍起來,這本不是一食物鏈中的動物此刻卻能和諧的相處,言明心里也很不明白,它們是靠著什么來交流的,又怎么會玩到一起去,可見狼愛上羊的傳說也有可能是真的。
言明這次出來只帶了屠日刀,他想跟著言虎言豹玩一會,打點東西回去,為明天出發(fā)準(zhǔn)備些干糧,肉干的做法他很清楚,也是他爹言默教給他的,切成半斤左右的肉塊,清水浸泡一小時,去除血腥,再用鹽水淹花椒等腌上一天,然后用微開之水煮一小時,去除肉內(nèi)的水份,然后順著肉紋切成均等的條狀,當(dāng)然有調(diào)味料還可以入料再煮一小時,但現(xiàn)在的沒什么調(diào)料,直接用溫火烤一小時左右,至肉成干絲狀即可。當(dāng)然這次言明是沒時間去完成肉干的制做,只能調(diào)味烤熟后帶著,好在現(xiàn)在天氣很冷了,這些烤制的肉干也在短期內(nèi)不會變味。
言明想著帶著它們一路奔向孢獐鹿比較多的獐子嶺,那里有道深谷,不是太遠,兩邊是大山,進谷后視野開闊,野草叢生,雖然多已枯黃,但也是食草動物們的好去處,林子倒不是十分的密,但都高大粗壯,也是食草動物覓食的天堂,但食肉動物也非常之多。
以前言明跟言默來過這里打獵,但一般村里人也不愿意走這么遠,這里雖然獵物很多,但也是群狼出沒,所以危險性也很大,從山嶺陳村到這里一來一回就得大半天,狩獵的時間短,萬一天黑下來,那么野狼便是獵人們最大的威脅。
從言虎的洞里來這里也就七八里山路,所以言明選擇了這里,想打頭大點的獵物回去為冬季貯存點食物,進了谷,踩在枯黃的軟草之上,嗅著大自然帶來的冬的氣息,心境格外的舒暢。他們的到來也引起了周圍動物們的恐慌,一里外它們或許就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所以遠處草叢林中不斷有孢鹿驚慌的奔跑,言虎跟言豹也都豎起耳朵,瞪大眼睛伸著脖子緊盯著前方奔跑的狍鹿等動物,它們像戰(zhàn)士一樣直等著言明的一聲令下便開始發(fā)起猛烈的進攻。
言明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讓它們進攻的聲音,反而是輕松的抱起兩頭小野豬往里面繼續(xù)行進,言虎言豹見言明走動了,也收起了警惕,跟著言明一起一左一右的向深谷中間走去,它們就像言明的保鏢一樣,半步不離的跟著言明。
兩個小家伙倒不怎么跟言明配合,在他的懷里左掙右突的想跳到地上,它們或許不習(xí)慣被人抱著,言明還怕它們太累了才抱它們的,沒想到這兩小家伙根本不領(lǐng)情,言明只得將它們放到草堆里,沒想到它們歡愉的在草叢里沖來沖去,還不停的這里拱下那里拱下,不知道是在找草根吃還是在草里找蟲子吃,這步入冬季蟲子也少了。
正走著突然遠遠傳來一聲呼救聲,言虎言豹都豎起了耳朵盯向前方,言明聽得很清楚,呼救聲不大但他也清楚的聽明白了,那是一個女人的呼救聲,他拍拍言豹的頭,叫了聲。
“看好大寶小寶?!闭f完身體已經(jīng)向離弦之箭向叫聲的方向沖了過去。他沒考慮為什么這深谷之中還會有女人,他現(xiàn)在想的只是救人,言虎緊跟在他的后面。
奔到地方卻只見懸崖不見人,言明正四周環(huán)顧尋找聲音的來緣,卻再沒有聲音了,言明低頭一掃卻發(fā)現(xiàn)腳邊的枯草上有些血跡,有些凝固成褐色,但有些還在流動,周圍還有些斷枝,他蹲身去摸那枯草葉上的血跡,還沒觸到卻突然一滴血滴在了他的手背上,言明抬頭一看,離懸崖底近二十米高的地方,一棵橫出懸崖峭壁粗壯松樹上正擔(dān)著個人,看不清臉,但從聲音和衣著上看是個年輕女人。
看來這女人是受了傷,但不知道她是怎么掉在這棵樹上的,這樹離崖頂也有二十來米高,好在松樹枝葉茂盛,柔韌性強,不然被這百十斤的力一墜早就枝斷根裂了。
剛爬上十米左右,突然他聽到一聲樹枝裂開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驚恐的大叫,他抬眼向上望去,只見一枝較粗大了承著她下肢枝椏裂開下垂,那姑娘的雙腳也跟著垂了下來,她雙手緊抱著主干,一只腿還亂蹬著,看來她的另一條腿是受傷了,血都染紅了白色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