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如狼似虎盯著耿言的視線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的人對異能者已經(jīng)追崇到這個地步了?
“那個……”程潔拉住耿言,“我們換一下手牌。”
“干嘛?”耿言皺眉不解地看著程潔。
程潔懶得向他解釋,直接粗魯?shù)臄]下耿言的紅色號碼牌戴在自己手上,再把自己的綠色號碼牌掛在他的手腕上。
交換完手牌后再前進,有趣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所有看見程潔的人都露出敬畏、驚訝的表情,甚至會在三四步遠的地方突然繞開他們避讓!同時,落在耿言身上的視線就少了,大多是一掃而過。
程潔對這種差別待遇感到好奇。
“耿言,你說奇不奇怪!”程潔看著避開他們行走的綠區(qū)人,好笑地道,“你戴紅色手牌的時候,很多人看你的眼神兒,那就是很想過來攀談、一臉的熱切和期待。怎么換我,就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你真想知道???”耿言抱著寢具繼續(xù)向前走,進了標著“2號樓”的教學樓。
程潔小跑幾步跟上他,“你知道???”
耿言上了一級樓樓,回頭看著樓梯下的程潔,表情非常嚴肅的沉默了幾秒。
程潔不知道他在裝神弄鬼什么,耐著性子挑眉看他。
“男人厲害呢,要么是令人敬仰的英雄,要么是令人害怕的壞蛋?!惫⒀怨戳斯创?,轉(zhuǎn)身繼續(xù)上樓,順便為程潔解惑,“但女人厲害就不一樣了。無論她是好人,還是壞人,都讓人害怕!說難聽點兒就是太兇悍的女人像母老……唔!”
“虎”字還沒說出口,后面的程潔就一拳擂在了耿言的腰側(cè)。
耿言咧咧嘴,大步邁了幾級樓梯后回頭看著程潔笑。
程潔氣得兩頰鼓鼓地叉腰站在樓梯上指著耿言罵道:“嫌女人厲害?行?。〉饶腥擞龅絾适?,快沒命的時候,千萬別指望我們女人去救!世界末日了還搞男女性別歧視,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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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潔被安排在五樓東邊最靠里的一間小屋子,看面積大小應該不是作教室用的,有可能之前是堆放物品所用。同樣是沒有床,地上有幾塊泡沫墊子用作隔涼防潮。
耿言把寢具放在了泡沫墊子上,拍了拍手叉腰打量這間屋子。
雖然小,卻有一扇通風用的窗子,而且挺干凈、沒有異味兒。
“修車廠的行軍床是不是也在你的空間里?”耿言收起玩笑的模樣,皺眉地道,“晚上睡覺的時候拿出來用吧,白天再收起來?,F(xiàn)在天氣有些涼了,睡地上不好?!?br/>
程潔紅了紅臉,自己的強盜行徑都被他看透了!
“那你晚上用什么???要不要給你也拿一個床?”程潔站在窗口,假裝往外看掩飾自己的尷尬。
耿言沒回答,程潔正奇怪,就覺得后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耿言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她的身后,兩條長臂向前一伸,大手撐在窗臺上!程潔就這么被困在了窗口和他的身體之間!這個姿勢親昵得有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