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數道視線中,有一道卻是叫莊蕞有一種脊背發(fā)涼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朝著那道視線的方向看過去,就見秦瓚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進來。
而他看著她的那個眼神,顯然可見,他聽到了鄭亦辰說的話,并且,似乎是正在控訴,她給他戴了綠帽子,隨時隨刻在勾搭小男生。
莊蕞一瞬間便煩的不行,收回視線,對上鄭亦辰那雙故作溫柔的眼眸,她聲音很冷,只兩個字,“不用。”
說完,莊蕞便對池野說道:“盡快解決好。”
池野立刻說道:“老大,你先吃著,我很快處理好?!?br/>
莊蕞應了一聲,便進入到包廂內。
鄭亦辰眉梢輕挑了一下,饒有興味地看著已經緊閉起來的包廂門,還是頭一次,他碰上個對他的臉不感興趣的女人。
這讓他不由得涌起了一些征服欲,畢竟,那女人看上去,挺有錢的。
無人知曉鄭亦辰心中的想法,池野也并沒有同秦慕歌這群人多說什么,只直接同老板交涉。
秦慕歌也是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秦瓚來了,她耷拉著腦袋,細若蚊蠅地叫了一聲,“大堂哥?!?br/>
秦瓚眸光很涼,聲音中更是帶著威壓,“是自己回去,還是我叫人送你回去?!?br/>
秦慕歌光是聽著秦瓚的聲音,就知道他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哪里敢再有什么小心思,格外乖順地說道:“我自己回去?!?br/>
反正,她也是沒有臉再在鄭亦辰面前呆著了。
秦瓚涼薄的視線從鄭亦辰等人的臉上掃過,沒再多言,便擰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池野想攔來著,但想到秦瓚剛叫程為給他們研究所送去了最先進的設備,這樣的金主爸爸,他還真的不好意思去攔。
畢竟,拿人手短。
秦慕歌緊咬著唇,盯著再次緊閉起來的包廂門,平復了對秦瓚的畏懼,此刻胸腔中滿是對莊蕞的怨恨。
都是莊蕞那個該死的賤人,害她丟了這么大的臉,還把她大堂哥給找來,她發(fā)誓,這筆賬,她會牢牢地記在心里,她一定會向莊蕞報復回去。
狠瞪了包廂門一眼,莊蕞沒臉再同鄭亦辰說話,扭頭就跑了出去。
鄭亦辰等人此刻也沒有了再待下去的理由,一眾人也呼呼啦啦地往外走,期間不斷聽到對秦慕歌抱怨、辱罵的聲音。
池野撇了撇嘴,難免腹誹,秦慕歌到底是什么品種的智障,居然同這些人做朋友。
不過,池野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而已,他對秦慕歌可沒有半點兒同情心,畢竟,他們老大在秦家的時候,可是沒少挨秦慕歌的欺負,他沒有拿麻袋套她頭,揍她一頓,都是因為要老實貫徹老大的交代:不能惹事。
何況,眼下池野更加應該關心的是,他現(xiàn)在應不應該推門進去。
思忖了半天,池野還是決定先不進去了。
他對老板說道:“老板,我再去點點兒吃的。”
他家老大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好,他得多點點兒他老大喜歡吃的,這樣,也能讓他老大不計較他的辦事不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