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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都如約到場了,訂婚典禮也馬上就開始了。
在蘇父和金老爺子兩方的家長上臺致辭之后,就到了訂婚的主角上場了。
蘇雪凝穿著一襲雪白長裙,化妝‘精’致的妝容,帶著一貫的商業(yè)式微笑,款款走上禮臺。
金麟也從禮臺的另一端走上來,朝蘇雪凝走去。金麟也可算是俊雅非凡,給人人中之龍的感覺。再者來賓當中已經(jīng)有許多人與金麟多有接觸,有大部分來賓曾經(jīng)參加過蘇雪凝和楚嘯辰的訂婚禮,此時新郎換成了金麟,他們倒也覺得金麟和楚嘯辰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你看,他們也是郎才‘女’貌?!庇匈e客對著禮臺上的金麟和蘇雪凝發(fā)出贊嘆之聲。
“是啊,金麟可不比楚嘯辰差?!迸赃呌腥烁胶偷?。
“蘇總裁真是命好呀,怎么這個世界上英俊能干的男人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我看那些豪‘門’千金可都嫉妒死了?!庇形弧e發(fā)出‘艷’羨的聲音。
“那當然了,蘇總裁可是人中之鳳,有漂亮又能干,你見過哪個‘女’子這般妙齡就當上一個公司的總裁了?自從她做了蘇氏的接班人,蘇氏的飛速發(fā)展都是有目共睹的?!庇钟腥朔Q贊道。
“是是是,你說得對,蘇總裁確實異于常人?!械镍P凰?!庇腥烁胶偷?。
金錦站在賓客之中滿耳所聞都是他人對蘇雪凝的稱贊,她凝眸看著臺上的蘇雪凝,心里不屑地想:蘇雪凝,你真的有這么強嗎?難道還能比得上我?
蘇雪凝隨便說了些話,都是她事先讓婚慶公司給她擬的慣用訂婚致辭,金麟也說了幾句話,隨后進行了新郎為新娘戴上訂婚戒指的儀式,一切都與一般的訂婚典禮無異,只是多了幾份冷漠和生硬。
既然是政治婚姻,蘇雪凝的目的也很明確,她連虛情假意也不屑去偽裝。金麟的目的也很明確,因此蘇雪凝的冷漠態(tài)度倒不會讓他感到困擾。
最后,是新人一起共舞以結束這場簡單的訂婚典禮。
金麟輕輕摟著蘇雪凝的腰,場下音樂響起,竟然和當初訂婚時的音樂是一樣的。蘇雪凝忽然間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眼前的男人似乎變成了楚嘯辰,蘇雪凝的臉情不自禁地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金麟盯著蘇雪凝看,注意到她細微的變化,心里猜測著她想到了什么。
路心曼一睡便睡過了頭,等到她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中午了,她從‘床’上飛快地彈起來,跑出房‘門’,正好撞上林紫瑤。
“紫瑤,你怎么不喊我起‘床’?!今天不是去訂婚嗎?!”路心曼焦急地問道。
林紫瑤一副好脾氣的口‘吻’說:“心曼,真不好意思,我也睡過頭了,我一起‘床’就跑過來叫你了,你趕緊收拾一下吧,我馬上帶你去,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绷肿犀幩坪鹾眯牡貫槁沸穆耄沸穆差櫜涣四敲炊?,心里還是不甘心地祈禱著一切都是假的,沒有訂婚,沒有欺騙,沒有利用。
路心曼迅速梳洗了一番,連早餐也不吃了,就拉著林紫瑤往蘇氏去。
其實林紫瑤心里比路心曼更加著急,她生怕著天然的無需自己設計的訂婚典禮被路心曼錯過了,要再找個機會讓路心曼傷心‘欲’絕而轉投她的身邊那可就要等到月底的婚禮了。林紫瑤是一刻也不能等的,但是為了讓路心曼相信自己,林紫瑤假裝為難道:“心曼,到現(xiàn)在我還是不敢?guī)闳ツ抢铮遗履阏娴臅倪^度,我心里會很愧疚的。”
林紫瑤越是這么說,路心曼越是覺得很絕望,她無奈地搖搖頭,說:“紫瑤,你不用感到絕望,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想證實這件事情,只要它是真的,我就會離開金麟。”
路心曼當然想親口再問一遍金麟到底是不是要娶蘇雪凝。
林紫瑤心里暗笑著,加大了油‘門’,呼嘯著趕到蘇氏酒店。
一曲終了,蘇雪凝和金麟都停下了腳步,蘇雪凝似乎還沉醉在回憶和音樂的美好當中,以至于場外的人士都有些錯覺,以為蘇雪凝傾心于金麟,對他如此這般情意綿綿。
此時的蘇雪凝更顯的清純婉約,美麗高貴,金麟也情不自禁地地欣賞著眼前這個美人,只是心里暗自嘆息著,為何對這樣的美人,自己的心跳還是這么正常呢?
正在眾人都處于一種陶醉的氛圍當中時,宴會廳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打開了,眾人才如夢方醒,紛紛朝‘門’口望去,只見一個‘女’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口,眼睛死死地盯著舞池中央的金麟和蘇雪凝。
此時,蘇雪凝的手扔搭在金麟的肩上,而金麟的手自然也還摟著蘇雪凝的纖腰......
金麟看到路心曼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頗有些驚訝,而這里的一切事情,都還是路心曼不知道的。
蘇雪凝自然不知道路心曼和金麟之間的糾葛,她對路心曼的印象也不是那么的深刻,只是前段時間聽說了路心曼被m公司的老總騙了,路家的人都沒有了消息,忽然見到路心曼,她也小小地吃了一驚,同時也因為路心曼的出現(xiàn),讓她回到了現(xiàn)實中,她輕輕地將手放了下來,也有意識地遠離了一些金麟。
林紫瑤沒有出現(xiàn)在路心曼的身后,而是故意躲在了暗處,這種場面,她暫時還不適合出現(xiàn)。
路心曼臉上寫滿了驚訝和失望的神‘色’,禮臺背景板上寫著的“金麟蘇雪凝訂婚典禮”幾個字就足夠讓她相信林紫瑤和楚嘯風所說的事情百分之百是真的,不存在欺騙的成分,而最大的騙子,就是那個站在舞池中央,摟著別的‘女’人,依舊那么俊逸儒雅的金麟。
路心曼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她憤怒地朝金麟走過去,雙手緊握拳頭。
金麟知事情已經(jīng)無法再隱瞞了,他還得想個周全的辦法來結束這場鬧劇,畢竟路心曼還是自己和威廉合作的關鍵。
見路心曼走過來,蘇雪凝就發(fā)現(xiàn)路心曼是沖著金麟而去的,她輕輕笑了笑,也不說話。
路心曼走到金麟的面前,沒等路心曼開口,金麟便先開口說道:“心曼,你怎么來了?我真是糊涂,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br/>
路心曼愣了愣,想不到金麟像個沒事人一樣,竟然這么輕松的話語就想將自己打發(fā)了嗎?難道他一點也不覺得羞愧嗎?
在場的嘉賓都開始竊竊‘私’語,金錦和金老爺子也被路心曼和金麟‘弄’得莫名其妙的。蘇父和蘇太太面面相覷,只有蘇雪凝像個局外人一樣,微笑地看著這一男一‘女’,看看他們到底在耍什么‘花’樣。
“金麟,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你真的覺得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嗎?”路心曼質問道:“你說,是不是你利用我來接近威廉,你是不是要娶她,是不是?”路心曼指著蘇雪凝,氣得眼眶都開始泛紅了。
金麟沒想到路心曼這么沖動,怕她繼續(xù)說下去,就會被金錦和金老爺子發(fā)現(xiàn)自己‘私’下聯(lián)系威廉,到時候自己再來應對金老爺子和金錦,就要比應付路心曼更難了。
金麟上前去抓著路心曼的手臂,俯身在路心曼的耳邊說:“心曼,別鬧了,快回去,這件事情我會向你解釋的。你不是答應我要幫我的嗎?你現(xiàn)在離開就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乖,我有空馬上去找你,好嗎?”
金麟企圖再次用溫柔的糖衣炮彈來說服路心曼,但是路心曼偏偏很是執(zhí)拗,說:“不,我不走,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愛她還是愛我?是不是因為我好騙你才讓我去接近威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