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午后,烏托邦號上因為沒有冷氣,車廂中格外悶熱,列車終于開到了終點站---荒廢的羅蘭城,據(jù)梅德爾說本來這個站也毀于二十年前了,不過是他們修復(fù)的。
清晨的臥談會很成功,不出周紫萱所料的,這些怪人的原型果然是各種童話人物,他們似乎是從一個軍事機(jī)構(gòu)中逃出來實驗體,不知道做成童話人物的樣子究竟是什么目的,他們失去了以前所有的記憶,就連他們曾經(jīng)是人類這件事還是從無意帶出來的資料中找到的。
黃璨對這幫怪人的來歷完全不感興趣,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在烈日下散發(fā)出惡心氣味的悶熱車廂,而且這車上也沒有任何食物,不知道這幫怪人到底是怎么在這列車上渡過十多年的。
告別梅德爾一眾人,黃璨和周紫萱再終點站下了車,但小倩心留在了車上,在清晨的座談會上梅德爾就驚奇地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家伙,還指出小倩心和他們其實是同類,曾經(jīng)是人而現(xiàn)在是魔能生物,在聽了她的經(jīng)歷后,梅德爾嘖嘖稱奇,并告訴黃璨和周紫萱,只有在這由特殊魔晶制作的列車上才能長久維持實體的存在,和周紫萱討論了許久后,黃璨最后決定把小倩心留在烏托邦號上,他也覺得這里可能是最安全最合適她的地方了,把小倩心當(dāng)做魔卡使用,終究不是黃璨救她的目的所在。
梅德爾和黃璨一起下了車,不過他是去操作車頭的,梅德爾拍了拍蜈蚣列車的卡通腦袋,卡通蜈蚣車頭抖了抖,又伸出幾條長腿顫顫巍巍地朝車尾方向跑過去了,軌道只有這一條是完好的了,所以列車往回開只能采取這種方法了。
和小倩心告完別,黃璨周紫萱兩人再次踏上旅途。
羅蘭城已經(jīng)毀的不像樣子了,殘垣斷壁中除了偶爾有老鼠探頭探腦鉆出來,半個人影都沒有。這情況就算到了海邊真的會有去往北域的船嗎,黃璨深表懷疑。
兩人肚子都有些餓了,車上不但沒有吃的連水都沒有,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確保兩人能夠繼續(xù)走下去而不是餓死在這荒城中。
“大小姐你釣過魚嗎?”
“釣魚?釣過啊怎么了?!敝茏陷孢€在新京上學(xué)時,釣魚還是一種休閑娛樂,新京中還有專門給王公貴族的準(zhǔn)備的魚池和蝦館,釣到紅鯉魚還會有特殊的獎勵。
“我還沒吃過海魚呢,我們往海邊走看看吧。”
“本來就是要去海邊啊?!?br/>
“好吧,不過魚竿……啊?這么巧?”羅蘭城的建筑并沒有全部被毀掉,但高層已經(jīng)看不到了,偶爾有那么幾座十分牢靠的3,4層樓房還矗立在一片廢墟之中,而他們兩人路過的一個廢樓下面正好有個漁資物品店,不過在一堆廢品中好不容易翻出來的魚竿脆的和粟米棒一樣,反倒是裝在盒子里的魚線還算可以用。
“走吧,總能找到可以綁魚線的桿子的。”
“我再找找有啥可以用的。”
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漁資店,黃璨原本還想找找有沒有漁網(wǎng)什么的更方便捕魚一點,但可惜的是并沒有什么別的收獲,都是些已經(jīng)爛的不能用的東西。
羅蘭本來就是個濱海城市,從車站到海邊的距離不算很遠(yuǎn),找到了魚線后兩人刻意加快了步伐,還特意裝備上了一段時間防具來加快行進(jìn)速度,免得趕到海邊又到了晚上,黃璨和周紫萱對夜晚已經(jīng)有些心理上的抗拒了,從陳輕君的夜襲到沛蘭夜店爭奪賬本之戰(zhàn),從在夕照平原上差點被凍死到永東村被冽風(fēng)魔女襲擊,都是在半夜發(fā)生的,每次激戰(zhàn)完都是接近凌晨,這實在是有點太巧合了,導(dǎo)致一入夜兩人就本能性地略感緊張。
羅蘭的海灘原本是度假的好去處,一到節(jié)假日總是熙熙攘攘的都是游客,但現(xiàn)在空空蕩蕩的放眼望去除了大片大片沙灘和一些被沖上岸的沒人清理的垃圾什么都沒有。
“這就是……大海嗎?”黃璨還是第一次見到大海,這一眼望不到邊直到水天相接的畫面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天寬地闊的震撼感是難以言喻的強(qiáng)烈,在這種情況下更容易覺得自己在天地間是多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是啊,真漂亮呢?!敝茏陷嬉彩堑谝淮蝸淼胶_叄龔那爸辉谝恍┯耙曌髌分锌催^,那當(dāng)然遠(yuǎn)沒有親眼所見來的直觀,“咦,那是什么?”
在空曠的海邊,居然跪坐著一個人影,在海浪沖刷中好像毫不在意自顧自地埋頭在干什么。
“走,過去看看。”居然有人,有人就說明他有來這海邊的方法,那就有可能是從水路來的,說不定這人會成為他們找船的關(guān)鍵。
海浪中,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年輕女性手里捧著一條魚狼吞虎咽地啃食著,那條魚應(yīng)該是死后被沖到海邊的死魚,黃璨和周紫萱都沒靠近就聞到一股奇重的死魚味,比起列車上那腐肉味有過之而無不及。
“姑娘,那魚,是丑的啊。”黃璨捏著鼻子奇怪地說道。
但那女子大概是餓極了,她叼著魚警惕地看向朝自己走來的黃璨和周紫萱兩人,一副生怕被他們搶走食物的模樣。
“外國人?”周紫萱也感覺有些奇怪,怎么會有外國人在海邊,這二十年來早就沒人出國旅游了,原本不算罕見的外國人現(xiàn)在急劇減少,能看到一個非天邦帝國的本土居民就和珍禽異獸一樣。
“沃茨姚乃木?砍油四筆克……額,天邦話用不列顛語怎么說來著?”黃璨嘗試回憶著初中時學(xué)過幾節(jié)課的外文,但那發(fā)音實在是不堪入耳。
周紫萱瞥了他一眼,用較為正統(tǒng)的不列顛語又問了一遍,但吊著魚的金發(fā)女子毫無反應(yīng),連連后退隨時想要逃走。
“別跑啊,我們不是壞人?!毖劭春貌蝗菀子龅降娜司鸵幼吡?,黃璨情急之下一把抓住她的手,金發(fā)女子嚇得哇哇大叫,黃璨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外國女人居然沒有舌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