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說道,“三妹你可不要這么想,柯棟是我看著長大的,跟你一直是很親很親的,都讓我有些嫉妒的那種親,我們家柯諾都跟我沒這么深的感情吶!”
三太太有些喜出望外,她真真是很在意柯棟跟自己的感情的,“是嗎二姐?我以前也是這么感覺的,但現(xiàn)在那種很親的感覺已經(jīng)漸漸淡了,遠了,我生怕有一天我再也找不回來了!”
“三妹你錯了,這孩子吶就像這衣服,穿這么十幾二十年怎么會沒有個縫縫補補?孩子還小,經(jīng)不住太多的‘誘’‘惑’,所以容易犯‘迷’糊,做娘的在這個時候就得像縫補衣服一樣幫他把控住,千萬不要讓他走錯方向了!不得不說柯棟現(xiàn)在是有些犯渾,但這不怪他,都怨那‘花’狐貍闖進咱家,是她魅‘惑’了柯棟,三妹你可要明白了,你現(xiàn)在就算是罵死柯棟也沒有,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你可懂?”
三太太看著二太太眼中毒辣的目光,再想想柯棟幾次三番跟自己的沖突頂撞,六月的天,三太太的后背卻冒出了一層冷汗。
“二姐,我其實也‘挺’納悶的,到底柯棟跟‘花’狐貍之間怎么了,我這么‘逼’他問他,柯棟這孩子就是不說,這下我倒是真的有些暈了?!比睦镆蚕脒^這些都只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并不存在的事情,但她更害怕這是真的。
二太太看了看四周,湊近三太太說道,“三妹,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事還真有些……”
“有些什么?”三太太驚訝地問道,身上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二姐你但講無妨?!?br/>
“那天晚上我過去找柯諾,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柯棟居然跟那‘花’狐貍同‘床’共枕睡在一塊兒?。 ?br/>
“什么!”三太太驚呼一聲,猶如挨了當(dāng)頭一‘棒’,幾乎要從‘床’沿上摔下去,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眼淚婆娑地問二太太道,“二姐,你真的看到了他們睡在一起?”
“三妹,雖然這話說出來就不可信,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dān)保,這確實是我親眼所見的??!包嚴重的是,他們……他們還沒有穿衣服……”
“我……”三太太一聽,腦子一暈,差點摔下‘床’去,被二太太迅速扶住,“三妹,三妹你怎么樣?要不要叫郎中過來?”
三太太難過地搖搖頭,“不用了,就算是李時珍在世也救不了我,這作死的孩子,他干脆殺了我得了,這么作踐自己,不知道這樣做我會很難過嗎?我……我……”
“三妹,你可要‘挺’住了??!不行我就把郎中叫過來給你看看,千萬不要因為這么個賤骨頭氣壞了身子啊!”二太太勸道。
三太太堅決地搖搖頭,“二姐,我沒事,我就是很震驚,這么乖的一個孩子怎么會做出這種下賤的事來,白白‘浪’費了我二十年的辛勤養(yǎng)育??!”三太太的手指狠狠掐著‘床’單,十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過度變得發(fā)白。
二太太看著三太太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很是愜意,“三妹,你要仔細想想,這事根本就不怪柯棟,是‘花’狐貍主動請柯棟過來喝酒的,你想想哪個即將過‘門’的少‘奶’‘奶’會找自己小叔子過來喝酒,而且還是大晚上,又是背著自己的丈夫和長輩,這明明就是‘花’狐貍早就預(yù)謀好的!她已經(jīng)設(shè)好了陷阱,就等著柯棟往里掉??!”
“二姐,我還是不明白,她到底圖個什么,她過不久就成了大少爺?shù)南薄畫D’兒了,要什么有什么,她還來糾纏柯棟干嘛呀!”三太太不解地問道。
二太太再次將聲音壓到最低,說道,“藏寶圖?!?br/>
三太太臉‘色’大變,“不可能!她才進柯家沒幾天怎么就知道了關(guān)于藏寶圖的事呢!再說了,這藏寶圖又不在柯棟那里,她這么瞎折騰是沒有結(jié)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