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寒深邃的眸光緊緊鎖著她,邪妄的話語,莫名的讓她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下意識捂住胸口,靠在床頭,她防備的看著他:“你要干嘛……”
看著她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前,凌莫寒噗嗤一聲笑了:“你以為,我對你那干癟的身材有興趣?”
夏聆心個子一米七,但是相對而言十分的瘦弱,腰肢似乎盈盈一握就能握住,確實是偏瘦了,可是也不至于他說“干癟”啊。
臉色有些尷尬自己想多了,夏聆心強硬的道:“咳咳,你有什么話直說。”
凌莫寒臉色嚴肅下來,開門見山道:“我們的婚約遲早要解約,但是我要你演我三個月未婚妻?!?br/>
“演?”夏聆心略微驚訝,雖說她也不想履行這份婚約,可是也犯不上演啊。
“答不答應?!币痪浣忉寷]有,他強迫性追問答案。
“為什么要演?”夏聆心冷靜下來一問究竟。
凌莫寒卻不給她機會,冷笑道:“你只說答應,還是不答應,我再告訴,我是否幫你。”
夏聆心眼神頓時閃過一抹不甘心,他這是什么意思?她不答應他,他就不會幫她?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可是他們,現(xiàn)在本來就是未婚夫妻,也談不上演不演,只不過推遲幾天罷了。
咬咬下唇,夏聆心豁出去一般道:“好!我同意就是了!你先說我的事情怎么解決。”
凌莫寒的笑容緩和,眼帶神秘:“你不用問了,二次庭審,你不需要出席。”
不再多說,凌莫寒邁開了步伐準備離開。
“喂,你要怎么做,至少告訴我一下啊……”夏聆心在他身后郁悶的嘟囔著。
打開門的凌莫寒頓了頓腳步,回頭不悅的斜睨了她一眼:“你就叫我喂?”
他的聲音冷淡,顯然不悅……
他現(xiàn)在可是她的救命稻草,得罪不得,夏聆心只能試著叫他的名字,“額,凌,凌莫寒……”
沒想到直呼他的明輝,讓他的臉色顯然更陰沉了……
“凌先生……”她試圖換稱呼。
聽著她反復換的都不對,他蹙眉郁悶的輕呢出聲:“特許你叫我名字,莫寒?!?br/>
白了凌莫寒一眼,夏聆心并不放在心上,嘟囔了一句:“好吧,莫寒……”
叫完了忍不住吐槽:“還特許,你以為你是皇室嗎?”
熟料凌莫寒的眸子閃過一抹震撼后,直接離開。
“哎……這就走了啊……”夏聆心有些郁悶,問了也是白問,他什么都沒說,一切只能等三天以后了……
離開夏聆心的房間,凌莫寒眼神幽暗的反問青城:“你跟她說過我的身份?”
青城頓時大驚失色:“少爺,我絕對沒說過啊,夏小姐知道了?”
凌莫寒的臉色略微緩和:“沒有,應該是隨口亂說的?!?br/>
如果真的知道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淡定自若。
“那就好,可是少爺你打算保密到什么時候?而且……我們沒有太多時間陪著夏小姐處理這些事情,如果夏小姐打算退婚,我們要趁早想別的辦法鞏固地位?!?br/>
“放心吧,她暫時不會退婚?!庇迫贿~開步伐,凌莫寒向書房走去。
“不退婚?那夏小姐是同意了?”他就知道,凌莫寒這么優(yōu)秀,夏聆心怎么會放手呢!
內(nèi)心剛激動起來,凌莫寒就驀地對傾城潑了一盆冷水:“我已經(jīng)和她協(xié)議過了,只要幫她處理好林沛然的事情,事后,她三個月之內(nèi)不會退婚?!?br/>
“協(xié)議?”青城沒想到凌莫寒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可是三個月后呢?”
推門而入,凌莫寒眸光深遠而決然的看向窗外,燃燒著決然烈焰:“三個月后,大局已定,誰也撼動不了我的位置?!?br/>
心中震撼,青城知道他說的對,只要這三個月坐穩(wěn)了位置,誰還能撼動的了他?
“可是,老夫人那邊……”
“那邊你不需要說實話,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就好?!钡换仨o自己倒了杯紅酒,凌莫寒滿眸的志在必得。
“好,我知道了?!鼻喑翘ь^,對凌莫寒道:“這件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是明天的國會,您必須參加,夏小姐怎么辦?”
輕啜了一口紅酒,凌莫寒道:“我去開會,你留下把一切的事情辦好……想辦法,讓她盡快繼承夏家的產(chǎn)業(yè)。”
青城眼底浮現(xiàn)一抹嚴肅,立刻恭敬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br/>
關門離開,房間內(nèi)只剩下凌莫寒一人,來到落地窗跟前的躺椅上躺下,搖曳著紅酒杯,腦海里都是夏聆心摔倒的樣子……
夢魘格外冗長……一片熊熊火海……
“救命……救救我……”夢境中的她十四歲,在四圍火海中,無法逃脫,嶄新的睡衣滿是臟污,臉上滿是煙熏的痕跡……
“不要……我不要死……”哭著蜷縮成一團,她哭的意識越來越渙散。
“夏聆心!你在哪!”忽然一道磁性的男音在火海中響起,她抬頭看不清來人的影子……
“我在這……”虛弱的一聲聲呢喃著,直到那個男人找到了她。
她的蕾絲睡衣已經(jīng)破爛不堪,男人跪在她面前,將西服為她蓋上,而后將她打橫抱起。
咚咚咚……
格外安穩(wěn)的心跳聲,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將她環(huán)繞……
她試圖張開眼睛,但是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一張俊美的側(cè)臉……
畫面一變,那張模糊的側(cè)臉驟然變得清晰,凌莫寒的臉龐赫然出現(xiàn)!
“你摔哪了……”他的聲音同樣的悅耳,驀地撼動了她的心。
“不要!”失聲尖叫,夏聆心驟然驚醒!滿身大汗的坐起來,看向窗外,天已經(jīng)亮了……
“原來只是一場夢……”呢喃著,夏聆心擦去了額頭的冷汗,掀開被子下床去洗臉……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腦海中的夢境卻繚繞不去。
“怎么會夢見那場大火……”四年前羅家忽然大火,她差點燒死,昏迷間一個男人救了她,可是她卻記不得那個男人的長相……醒來之后,羅家人說根本沒見過這個男人……
可是在她的夢里,那個救了她的男人,竟然該死的變成了凌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