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藍終于有些明白了櫻子的話。
“藍藍,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不要胡思亂想?!贬惆欀加钫f到。
“對不起!”岑藍低低地說到。
“我說了跟你沒有關(guān)系!”岑毅有些惱羞成怒地吼到。
岑藍沒有說話之時低著頭走回了岑毅的病房芑。
岑毅和櫻子站在那里對峙著,誰也沒有動。
因為動靜太大了,陸續(xù)有人從其他病房探頭出來看熱鬧。
“櫻子,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沖著我來,跟藍藍沒有關(guān)系,你不要為難她!”岑毅嘆了一口氣說到猬。
櫻子心里發(fā)酸,卻強忍著。
“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會管了。”
然后轉(zhuǎn)頭就朝著電梯走去。
電梯一時還沒有上來,她氣急了,拿包摔打了墻壁兩下,然后直接朝著樓梯口快步走去。
岑毅有些無奈地看著櫻子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櫻子的性格一向急躁而且沖動,卻是心地善良,對朋友也很仗義。
也是因為這樣,才會因為他的事跟岑藍起沖動。
他有些挫敗地轉(zhuǎn)身回到了病房。
岑藍像做錯事的小孩一般,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
“藍藍,跟你沒有關(guān)系。”岑毅又重復了一遍。
“岑大哥,我跟睿承登記了?!?br/>
“我聽櫻子說了,恭喜你們。沒想到我們岑家的小妹妹也嫁人,一時之間還真有點意外?!?br/>
“他是小朗的爸爸,對我也很好?!贬{又說到。
“我知道。看到你幸福,有個好的歸宿,我也很高興。”岑毅應到。
“岑大哥,其實櫻子她——”
“又來了,我和櫻子,跟你都一樣,我是你們的哥哥,無論你們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來找我,看到你們幸福,我也為你們高興。”岑毅微笑著說到。
“岑大哥,你幸福,我和櫻子也會很高興。所以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們難過。”岑藍直視著岑毅說到。
“還當我三歲小孩呢,放心吧,這次只是意外,以后我會注意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趕快去上班吧!”岑毅催促到。
“那我去上班了,晚上再來看你?!?br/>
“晚上也不要來了,說不定我下午就出院了?!?br/>
“醫(yī)生不是說觀察兩天嗎?”
“就一些擦傷而已,醫(yī)生小題大做而已。你快去上班!”
“岑大哥,還是讓醫(yī)生檢查清楚了,再出院,反正也不差這一兩天的。”
“知道,知道,醫(yī)生沒有說可以出院之前,我不出院。你快去上班,晚上也不要來了?!?br/>
“那我先去上班了,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br/>
“去吧!”
岑藍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岑毅一眼,拿著說到,
“岑大哥,我先去上班了,你照顧好自己!”
岑毅點了點頭。
岑藍這才走出了病房。
回公司上班的一路上,心情很復雜。
櫻子的話里的意思,似乎岑毅心儀的女孩是她。
可是,這只是櫻子的錯覺,還是真的?
如果岑毅喜歡她,那么當年為什么要拒絕她呢?
他不知道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跟他表白,結(jié)果他卻跟她說——他一直只當她是妹妹,那種拒絕讓她多難過嗎?
岑藍完全想不明白,于是整個腦袋就更混亂了。
回到了公司,她才想起,自己還沒吃飯呢!
看了一下時間,距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
于是拐進了二樓的餐廳,想著點一碗面吃也好。
不然餓著肚子撐到晚上,估計她會先暈倒。
岑藍走進了餐廳,點了一份青菜面。
轉(zhuǎn)身要找個位置先坐的時候,就看到紀睿承和李巖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吃著午餐。
此刻,紀睿承正看著她。
岑藍頓時有些尷尬地回避了紀睿承的視線,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拿了手機給紀睿承發(fā)短信——我中午去醫(yī)院看岑大哥了,沒來得及吃飯。
紀睿承很快就回復了短信——下不為例!
岑藍看著紀睿承的短信,有些不解,于是偷偷抬眸看了紀睿承一眼。
下不為例是指下次不能這么晚吃午飯,還是不能再去看岑毅?。?br/>
“你不也這么晚才吃,你胃不好,飲食要注意?!贬{回到。
“開會,剛結(jié)束。晚上去接兒子?!?br/>
“今天不是星期五。”
“晚上我們回家聚餐,爸媽讓我們帶上小朗!下班后,在停車場等我?!?br/>
“好!”岑藍回復到。
這時候她要的青菜面已經(jīng)煮好了,她將手機收起,起身去端面。
她剛吃了沒幾口,紀睿承和李巖就已經(jīng)吃好,收拾餐盤,起身走了過來。
“四點左右,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奔o睿承經(jīng)過她這邊的時候,敲了敲桌面交代到。
“哦,好!”岑藍反射性地起身應到。
紀睿承伸手拭去她嘴角的湯漬微笑著走出了餐廳。
岑藍愣了一下,然后像做賊一樣環(huán)顧了四周,就對上點餐口里的服務生好奇的眼神。
她臉一下子就紅了,坐了下來,低頭繼續(xù)吃面,忿忿地想著,
紀睿承一定是故意的!
岑藍吃完了面,將餐盤放進回收車里,走出了餐廳,趕著上樓去上班。
這個月征訂的辦公文具已經(jīng)到了。
岑藍一邊點收,一點核對著。
確認無誤后,就簽字確認給文具行的送貨員。
然后將各個部門要的辦公文具分好,整理出來,剩下的搬進了倉庫。
然后打電話讓各個部門來領(lǐng)辦公文具了。
至于總裁辦的,她晚點再送上去。
反正紀睿承剛才交代了,讓她四點去他辦公室一趟。
奇怪,他讓她四點上去他辦公室做什么?
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她去做?
不會吧,即使真的有事要他們行政部的人做,也是總裁秘書打電話或郵件通知一下就是了。
用不著他一個總裁還親自出面吧!
不是公事,難道是為了私事?
這好像更說不通啊!
他一向公司分明的,從不在上班時間找她,更不用說談什么私事了。
即使真的有事最多也就是短信電話交代一下。
所以岑藍完全想不通,紀睿承讓她去他辦公室做什么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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