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盯著她的一雙眸子始終染著笑意,手在她額間撫過,“所以你還是趁我睡著占我便宜?!?br/>
“。。。?!鄙l`泄氣的癱著,反正是說不過他。這就叫那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輕咳了幾聲,又把臉咳的微紅,嘆了口氣才抬眸看著容淵道:“把我衣裳拿過來。”
帝君大人瞟了一眼被他胡亂扔在地上的衣裳,沒動。
桑靈抬手揪著他的耳朵,也沒管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給我!”
容淵垂了下眸子,見她那副架勢,還是堪堪的妥協(xié)把衣裳遞給了她。
不曾想桑靈快要接到手里時,他又收了回去,漆黑的眸子似亮著點點星火,“你確定要拋夫棄子回玉灼城?”
“……”拋夫棄子。。。。
她難得正經(jīng)的看著他,語氣嚴肅,“帝君大人,話不能亂講。”
“我沒亂講?!比轀Y拿著就是不給她,“此種行為極其惡劣。”
桑靈咬牙,手揪著被子的一角,幽幽的看了他良久,“你最好想清楚再繼續(xù)說話?!?br/>
“你這是不負責的行為?!比轀Y沒理會她的神色,最后干脆還把她的眼睛給捂上,“才把本君睡了,占了便宜,現(xiàn)在又翻臉不認人,一個勁兒的想往別處跑,桑……”
桑靈呼開他的手,轉而捂住他的嘴,“你給我閉嘴,我何時占你便宜了!”
她氣呼呼的起身,硬是把衣裳搶了過去,瞪了他一眼,呼氣道:“我總有一天會被氣死在這兒。”
容淵的手放她頭發(fā)上順了會兒,“越來越不乖了?!?br/>
她晃了晃頭,撇著嘴,“我乖得很?!?br/>
……
這次她實在是拗不過容淵,明明說好了她自己回去,他卻偏要跟著,任憑她怎么勸說都無濟于事,帝君大人還是決定跟著。無奈之下,只得答應他到玉灼城便好。
她站在云端之上往下看時,總覺得一切都太縹緲,云彩絲編織成薄網(wǎng)層層蓋著一切。此時正是凡間的入春時節(jié),姹紫嫣紅的花海處處皆是。偶有幾對心猿意馬之人,與花色融為一體。
“你說,月老的紅線會不會也有牽錯了的時候?”她的手纏在他腰間,目光下正是一對璧人,可另外站一旁的女子卻怎么都讓人忽視不了。
容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抱著她的手緊了緊,“許是月老牽紅線的時候想到了孟婆,便手滑了。”
桑靈抬眸看他,“你說的都對?!?br/>
她說完摸了摸鼻尖,生怕容淵開口懟她一句。
“你猜一下,那倆女的,誰是他妻子?”
容淵揉著她的頭發(fā),神情尚是溫柔,“不知?!?br/>
桑靈抿了抿嘴角,嘆了口氣,指著下方道:“就這兒了?!?br/>
說完兩人的身影便一閃,到了玉灼城府的外面。
桑靈覺得她還是不該讓他跟著來的,更不該這個時候下來。
挽華站在外面,眉尖蹙了蹙,“你去哪兒了?”
桑靈摸著鼻尖訕訕的笑了笑,“沒,沒去哪,就是隨便出去逛了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