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家武術”,簡單一點來說,就是要掌握拳法和力道的運用,以及各種嚴格的傳統(tǒng)訓練,
已達到身體的強度和靈敏性。“外家武術”,也可以稱為“外修”。
而“內(nèi)家武術”,則是一門相當神秘的武學,“內(nèi)家武術”,也是“內(nèi)修”——就是氣功修煉。有關于“內(nèi)家武術”,外行人知道的并不是很多,而“內(nèi)修”,這門武學,也很是神秘,要經(jīng)過長期不斷的修煉,才會略有小成。“內(nèi)修”,可以健康益笀,強健身體,使身體可以發(fā)揮出更強大的潛能。
這時在花園里,洪俊聽完我的話,像是想起某些事,“噢”地一聲,昂了一下頭,道:“對了,你以前教過我的一些‘內(nèi)家’功法,我也去練過,可是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道:“練了多久?”
“不多,就一個月?!焙榭≌f完,縮了縮肩。
我不禁愕然,隨后大笑一聲,道:“像你說的,才一個月,鳥蛋也還沒有孵出來呢,內(nèi)修是要長期堅持的,我六歲開始習武,八歲內(nèi)外兼修,到現(xiàn)在仍然保持著?!鳖D了一頓,我又笑了一下,揮了揮手,續(xù)道:“不過像你這樣流氓,心浮氣燥,沒耐性,正是內(nèi)修的大忌!呵呵,等你什么時候呼吸吐納有了一定修為時,丹田能感到暖、以及一個股‘氣’能跟著你的意識作旋轉的話,再告訴我吧?!?br/>
洪俊被我說得無奈地翻著“白眼”!
“對了,等會我要到法國走一趟,如果事情順利的話,后天就可以回來了?!痹诨▓@走了一圈,回到了草地,各自坐下之后,我說了這些話。
洪俊愣了一下,不解地問:“你去法國干嘛?是任務嗎?”
我眨了眨眼睛,道:“怎么說呢,算是吧,那是和昨晚發(fā)生的事有關的!”
接著,我用最簡短方式,向洪俊述說了紫嫣的遭遇,因為時間已經(jīng)接近九點三十分了,剛才在電話詢問中得知,前往法國的那班航機,將在十一點十五分起飛,而當我述說完之后,也用去了半個多小時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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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俊聽完,沉默不語。過了一會,他搖了搖頭:“我想不明白,特別是那兩個觀察車尾箱的,受個各種專業(yè)訓練的保鏢,幾乎同時死去,這又幾乎是不可能!”洪俊說完,頓了一頓,續(xù)道:“除非是那兩個保鏢是在毫無防備下而死的,像你剛才所說,有一個保鏢在倒下地之前,已經(jīng)死了,我想應該是受重擊而死的!”
聽了洪俊一說,我不禁一拍大腿:“對了!我倒是忘記,至于他們是死于什么情況下的,又是怎么致死,我相信李警官那里有收集到的報告,當時事發(fā)雖然在晚上,但不算很晚,應該有行人目擊到當時情況的!”
運用我的特殊關系,到李警官那里去了解這些情況,并不是件什么難事,不過當然不是現(xiàn)在,最起碼先得在法國回來之后。
洪俊大是贊同:“那很好,起碼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途徑。李警官就是上次那個國際警方特別工作組的那位嗎?”
我點了點頭:“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去機場了?!痹谖艺酒饋碇螅肫鹆艘患?,轉身吩咐著洪俊:“對了,這兩天我不在的時候得注意點,有可能昨晚晚襲擊我的那個人,或許還在緊盯著——總知,一切小心?!?br/>
洪俊聽完我的話,咧著嘴,舉起雙手,然后兩手一握,一連串手關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格格”聲,然后緩緩地道:“管他是誰,要是敢打我的主意,就算真的像你所說的透明人也好,西洋拳擊手高手也好,我也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我白了他一眼,咕嚕了一句:“流氓就是流氓!”
幾分鐘后,我駕駛著車子,已然向著市區(qū)的方向駛去。
當我把車子停放在車場,交了幾天的停車費用,再走進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十一點零六分了。
在飛機舒服的座墊上坐了下來,把身子靠在座背上,翹著腳,隨手舀起一本座架上的雜志看著。
我的樣子,在旁人看來,像是在打發(fā)無聊時間而看雜志的乘客一樣??墒俏已劬λ吹模瑓s不是雜志上的文字和圖案,而是觀察著眼珠角度所能觸及的地方。因為,我在上機之前,突然發(fā)現(xiàn)有異樣——我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去形容,像是有人在暗處一直盯著我看,但無論用什么巧妙的視野角度和方法,也不知道“盯”著我那雙眼睛的主人究竟在哪里!
上機的乘客越來越多,上來之后都紛紛按著自己的編號坐下,在我的觀察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
我坐的位置,是最靠后的一排,這是我特意叫售票部安排的,因為坐最后,可以善于觀察前面,而不被成為觀察的目標——這些是和我長久以來冒險生活中的習慣離不關系。
這時,一個阿拉伯模樣裝束的中年人,走到我座位旁,停了下來,以道地的阿拉伯語向我道:“先生,我的位置在里面,可以讓我進去嗎?”